“来得好!”
    狂刀斩!
    眼见数把飞剑袭来,那吴问大喊一声,手中大刀被他挥动,速度极快,一道道金芒从中斩出。
    鏘鏘鏘!
    飞剑在道道金芒下被击飞而出,竟是隱约间出现裂痕。
    可余槐手上不停,御剑术施展,飞剑仍旧袭向吴问。
    砰!
    这些飞剑不过一阶下品,甚至还有些不入阶,哪里扛得住圆满修士的法术,不过两三击过后,便尽数爆破碎裂。
    余槐见此,自知不敌,手掌一翻,一张上品符籙便被他拿在手上,灵力催动,激发而出,脚上不停,青竹步施展,朝后退去。
    此符唤作木龙刺,激发过后,便化作一道狰狞的木龙朝吴问袭去。
    嗯?
    上品符籙相当於后期修士的一击。
    如今吴问身上带伤,此符对目前的他还是有一定威胁的,故而他没有轻视,將大刀横挡於前,单手掐诀,一道防御法术施展,金芒光罩於他身前浮现。
    轰!
    木龙消散,光罩不过微微晃动。
    二人接手看似很长,可不过眨眼之间。
    他能在此守候,说不得就是追杀他的某个修士派来的。
    若是將此人放过,定会暴露自身的行踪。
    绝不能让他逃了!
    不过练气六层,快些杀了便是。
    吴问收势,见著余槐要逃,心中想著,目露凶光,果断追了上去。
    自个与他无冤无仇。
    不过夜间相撞,竟对自己杀意这般深,难不成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怕被他人发觉吗?
    会是筑基灵物吗?
    余槐感受到背后追袭而来的练气圆满气息,心下疑惑,但也没来得及多想,数道法术已然朝他袭来。
    有著【夜视】词条,即便身处黝黑的林中,他速度不减,给自个用上一张中品的加速符籙,躲避著袭来的法术。
    轰轰轰!
    棵棵树木轰然倒下。
    余槐避开了袭来的法术,可他即便有著大成的青竹步,二人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近。
    “小子,还不快快受死。”
    吴问面上冷笑,又是数道法术袭向余槐。
    见此,余槐左右一躲,避了过去,可就在这时,一道寒芒已然斩向了他。
    不好!
    余槐暗道一声,一拍储物袋,青穗剑便被他握住,对上袭来的大刀。
    鏘!
    刀剑相接。
    两道身影同时倒退数步。
    余槐有著椿骨劲的体魄,艰难地挡住了这一击,双手已然发麻,但却没敢停下,因为已经有法术袭向了他。
    双方法术相接,相互抵消。
    余槐继续朝后退去,钻入林中。
    练气修士一般没有神识,只要不是修有瞳术,在黑夜里能见度也很低。
    而原先的数击,那人的法术明显受到了黑夜的影响。
    他有著【夜视】词条,黑夜对他而言如白昼。
    只要深入林中,定能摆脱此人。
    余槐身法不停,心中飞快思虑。
    炼体修士?
    而且他区区练气六层修为,法术竟能有此威能。
    定是法体双修,还有著上品法器。
    他是谁家子弟?还是青玄弟子?
    不管他是谁,都不能让他活下去了!
    吴问与余槐对上一击,意识到了什么,面上闪过一抹厉色,杀意渐深,一拍储物袋,一张符籙现於其手,灵力催动,速度大增,提著大刀,朝余槐追去。
    余槐还想借著夜色摆脱吴问,可吴问的身法速度忽的暴涨,让他一惊。
    他面对身后袭来的法术。
    余槐再次掏出一张上品符籙,但却没有使上,而是甩出数道叶刃斩和木刺术,將袭来的法术抵消。
    吴问在夜色下並没有见著余槐手中的符籙。
    眼见余槐竟是停下施展法术相接,他面上大喜,不过眨眼间,便接近了余槐。
    可就待他刚刚想要施法时,一道符籙便朝他袭来。
    吴问来不及使出防御法术,面上一狠,握著大刀斩向袭来的符籙。
    余槐见此,手上一翻,两张符籙再现於其手中。
    其中一张正是那极品符籙青纹木刺符,而另一张则是神行符。
    余槐灵力催动两张符籙。
    轰!
    吴问硬接了一张上品符籙,明显让他身上伤势加重,面上很是狰狞。
    可恶啊!
    竟被一个练气六层的伤到,这让吴问很是愤怒,可当他刚想追上余槐时,忽见一道明显与练气圆满修士法术相当的木刺袭向自个,让他大惊。
    一阶极品符籙!
    噗嗤!
    连举起手中大刀都没来得及挥动,青芒一闪,洞穿了吴问的胸膛,鲜血淋漓。
    可那吴问竟是没死。
    他施展出一道治疗法术,止住了喷涌而出的鲜血,虽说保住了命,但他的状態已然大幅下降。
    可恶。
    此仇不报他便不筑基!
    吴问目光越发凶厉,握住大刀,朝前望去,已然不见余槐身影。
    可就在他刚想施展身法追上前去时,竟不知从何处袭来数道法术,无声无息,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背部被击,斩出数道疤痕。
    谁!
    吴问乾咳出一口鲜血,朝后看去,一片漆黑,仅能看见几片嫩叶在晃动。
    然而,没等吴问反应过来,
    各个方向接连袭来数道法术,皆是无声无息,让吴问毫无察觉。
    他接了数道法术。
    吴问终於意识到了不对。
    定是那人在背地里袭他。
    可他的法术竟能让人毫无察觉,定是用上了某种秘术。
    不行,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如若再不能找出背地里的那人,这么磨下去,他不过片刻就要身陨於此。
    逃!
    他必须快些逃出去!
    吴问心下急切,不过一会儿,他已被数道法术袭中,加之先前受的伤和那极品符籙的伤害,已然没了復仇的心思。
    此刻的他只想逃。
    然而他刚刚选了一个方向,想要施展身法逃离时,一道看似毫无修为的身影忽的袭向了他。
    不好!
    怎么回事,他身上的修为气息怎么消失了!
    吴问大惊失色,双臂被数道法术袭伤,让他竟没来得及挥刀相接。
    寒芒一闪。
    吴问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最后,他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无头尸身。
    怎么可能!
    他竟被一个练气六层的小修杀了!
    筑基啊!
    明明就差一步,他就可以筑基!
    可恨啊!
    扑通!
    无头尸首落地,一颗面上狰狞又带著丝丝不甘的头颅也隨之落地,在地上滚动数圈才停下。
    呼!
    余槐望著此人尸首,直到將他斩杀,依旧不知其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