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数日过去。
    余槐从偏房中走出,將一玉瓶托在掌上,嘴角上扬,心情愉快。
    在这数日里。
    他不是画符就是炼丹。
    再配合相关的词条加持下,他的炼丹画符两道技艺可谓进步神速。
    对於枯木回气符的画制,他已经能够达到十张能成五张,回春符更是达到了十张能成九张。
    除此之外。
    如今他也能够炼製出品质中等的小还丹,成丹数也提到了一炉三枚,且波动不会太大。
    一瓶小还丹的正常市价在10块灵石左右。
    但是因为劫修的关係,价格微微有些上涨,每家店铺价格都不相同。
    如今他身上已有四瓶小还丹。
    不过他这几日买入的灵药,仅仅这四瓶完全不能让他回本,最多能让他减少些投入罢了。
    將丹药收起,余槐稍微算了一下时日,往隔壁院子望了望,心中忖道:
    今日便是小雪。
    姚墨亥时应该就会前来。
    嗯。
    余槐看了自个一眼。
    脏,太脏了。
    这几日他只顾得上炼丹画符了。
    都还没好好修行乃至休息过。
    姚墨乃是家族子弟,与之相识的人身份也应不会太差,如今同人家前去聚会,如此对他对自己未免都不好,还需清洗一番。
    这般想著,余槐对自己清理一番,换上一袭青衣。
    因其本就五官端正,更因其体內杂质排出而发生的改变,这样看上去也能称得上一句翩翩公子了。
    咚咚咚。
    就在余槐刚想画上几张符籙等待时,敲门声响起。
    感受著门外之人的修为。
    应该是姚墨来了。
    他就在隔壁,前来也不费什么时间。
    余槐將姚墨迎入院中,坐定。
    “姚兄距离亥时还有段时间,怎的就来了呢?”
    余槐拿出一坛刚买入的枫霜酿,为其倒了杯,疑惑地问道。
    “我此次前来正是为前几日的唐突道歉,因此我特意去寻了家父,让其给了我一画符心得,今便以此相送,还望收下。”
    姚墨起身,对余槐行了一礼,取出一册递交於他。
    这?
    画符心得?那姚迈的?
    姚墨曾提过,他父亲乃是个中品符师。
    这有些贵重了吧!
    他上次购入那农符师初解符籙心得可是足足花了他20块灵石,没想到这姚墨竟然能如此轻易相赠。
    “此物贵重。”
    “上次之事对我並无影响,姚兄无需如此。”
    余槐推辞道。
    “余兄过虑了。”
    “此物並非贵重,且大多都可以重复刊印,再行售卖,我之所以前去求见家父,不过是让其给我份更加细节的心得罢了。”
    “故此还请余兄收下,如此才能解开我的心结。”
    姚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呃!
    余槐稍微一愣,看了眼姚墨,最后还是收下了。
    正如姚墨所说。
    这些心得是可以重复刊印的,对於他们这些家族子弟来说並不贵重。
    几乎也用不上。
    毕竟就有现成的长辈指点。
    但对於散修来说,却是价格不菲。
    这么一册心得,就能让他画符技艺提升许多,给他增加不少灵石收入。
    见著余槐收下,姚墨这才鬆了一口气。
    於是这二人便又相对饮酒,聊起些灵植和坊市的事来。
    姚墨真不愧是家族子弟。
    即便是练气期的家族,也知道不少东西。
    倒是让余槐长了不少见识。
    不过对于田家发生的事,姚墨並不知道。
    也不知道劫修背后竟是田家。
    至於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余槐就不得而知了。
    中街,醉烟楼。
    余槐望著这栋熟悉的楼阁,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很合理。
    中街消费较高,大多都是家族子弟的聚集地。
    这栋楼阁乃是田家的酒楼。
    曾经余槐来这卖过灵米,还被剋扣些许灵钱,说过不会再来了,可没想到,今儿又跟姚墨来到此。
    “余兄怎的不走了呢?”
    姚墨见著余槐不动,便出声问道。
    呵呵。
    余槐摇了摇头,道:
    “家父还在时,曾与这醉烟楼掌柜相熟,故而多次前来此地,今儿我再来,不免有些感慨,家父已然不在,这掌柜似乎也换了人。”
    闻言,姚墨也是感慨万千。
    二人就这么走入其中,姚墨报上房號,便被一小二引入一包间。
    此刻包间內正坐著四人。
    三人修为在练气四层,唯有一身著白衫的年轻修士已然是练气五层的修为,此人灵根资质应该不一般。
    余槐大致扫了一眼,判断道。
    “让诸位道友久等了。”
    “这位便是我所说的余槐余兄。”
    入內后,姚墨便对场中修士拱手介绍道。
    “在下余槐,见过诸位道友。”
    余槐跟在其后,也对眾人行了一礼。
    眾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余槐得知,那练气五层修士唤作齐季,乃是个阵法师,至於背景便是不知了。
    这还是余槐第一次见著阵法师,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其余三人,余槐也一一知其名。
    他们都有一道修行四艺傍身,且都有家族背景,倒也和姚墨所说的不差。
    二人入座。
    这场只有六人的聚会便开始了。
    ……
    “诸位可知,田家如今之事?”
    听到这么一句,余槐手中酒杯微微一滯,忽的便把目光投向那开口之人。
    赫然是那齐季。
    难不成他知道些什么东西?
    余槐心中思忖。
    不只是他,场中四人也一併將目光投向那齐季。
    哦。
    “齐兄,你竟能知道田家所发生的事情吗?”
    一人好奇问道。
    如今坊市內外发生的事情,早就引起了依附在坊市內的练气家族的关注了。
    再加上劫修之事一直未除。
    大多数练气家族都能猜到应该是田家出了些事情。
    但他们却也不敢过於探寻。
    毕竟再怎样,那也是个筑基大族,他们所依附坊市的管理者,可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不过如果有人能知道些事情。
    他们还是很愿意听一听的。
    即便如今还在这田家的酒楼里。
    呵呵。
    那齐季轻笑一声,小心地四下瞧了瞧,在得到同意后,竟在这包间內设下一隔绝探听探查的阵法。
    让余槐看得嘖嘖称奇。
    这阵法当真是个好东西。
    有机会,他也要学上一学。
    做完这些,齐季面上笑道:
    “诸位可知,那田家老祖已然筑基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