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需要何物?咱灵货铺符籙丹药法器等皆有,而其中符籙更是坊市一流。”
    踏入铺子,一名身著浅碧衣裙、容貌娇俏的女子迎上前来,修为同样是练气三层。
    余槐瞥了女子一眼,提了提裤子,轻咳一声,让声音显得粗獷道:
    “我来这齣手点东西!”
    女子微微一笑,侧身相让:
    “此处人多眼杂,还请道友入內间详谈。”
    余槐並未多言,只是微微点头,跟著女子朝铺子內侧走去。
    內间陈设简单,仅有一张桌案两把座椅,隔绝了外间的喧囂与视线。
    待两人落座,余槐將包裹著的玄青鱼摔在桌案上,大方地靠在座椅上道:
    “看看,值多少灵石?”
    对於余槐的作態,女子並未在意,修士性情无常,她见过不知多少。
    鱼腥味扑鼻,女子倒是没有嫌弃,径直打开仔细查验一番。
    “一阶下品的玄青鱼?”
    “这倒是个好东西,血气未散,应该刚死不久,用於炼丹炼器的確是一件不错的材料。”
    “只是看这气息应该刚刚入阶,还不稳定,道友运气还真是好。”
    女子沉吟一番,盯著余槐,嫵媚一笑,开口道:
    “咱铺子愿意以多出市价的价格来收购这条玄青鱼,只求与道友结一份善缘,往后若有需出售的灵物儘可能来咱铺子,当然,这並非强迫,如若道友觉得咱不好,自可换另一家铺子,道友觉得可好?”
    呵呵。
    “这自然可以。”
    余槐在先前的打听下,早就听闻这灵货铺喜与散修结下善缘,今日遇上,若拒绝未免突兀,故此他还是应了下来。
    得了余槐的应准,女子眼眸微动,笑容更加嫵媚,当即取出一小袋灵石,清点妥当后推到他面前。
    “还请道友清点一番。”
    余槐面无表情地接过,稍微清点过后有些小惊讶。
    一般一阶下品的玄青鱼市价在15块灵石左右,而此刻小袋中竟然摆著17块灵石。
    足足多出了2块灵石。
    平白可得2块灵石,难怪这么多人都愿意来此。
    也不知拿著是否烫手。
    余槐心中自忖,留了一个心眼。
    嗯。
    “不错。”
    “听闻贵店符籙乃是坊市一流,有没有什么符籙推荐?”
    余槐頷首,出声问道。
    他並没有將这些灵石留在身上的打算,而是选择购买些符籙,以提升实力。
    不过片刻功夫。
    “小女子孙婉,期待与道友的下次见面。”
    孙婉欠身相送。
    余槐点点头,揣著符籙和灵石转身便走出內间,出了灵货铺,加快步伐离了西街。
    余槐出了西街,没有径直回去,待到反覆確认没有修士跟踪,才停下身子。
    鬆了一口气。
    余槐开始算起他这一趟的花费。
    他一共买了三张符籙。
    青藤符和疾风符还有一张灵木穿刺符。
    共计花费10块灵石。
    一阶下品符籙价格在每张2块灵石左右,主要还是那张中品的灵木穿刺符占了大头。
    足足花了他6块灵石。
    还没捂热乎的灵石就花出了三分之二,但余槐没有心疼,反而得到了充足的安全感。
    有著这张灵木穿刺符。
    他凭藉著上品法器青穂剑的威能,足以和练气中期的修士碰一碰了。
    还剩7块灵石,坊市租金也应足够了。
    余槐顿感轻鬆,握著青穂剑,迈步走向散修摆摊的东街。
    如今他有气运词条加持。
    刚好去看看,能不能捡捡漏。
    东街说是街,更像一块空地。
    此处修士杂乱,大半都是无门无派的散修。
    入眼就是嘈杂的叫卖、砍价、爭吵声搅成一团,不绝於耳,余槐不是第一次来此,已经习以为常。
    他刚来时也曾想著捡漏。
    奈何他看啥也不像是好物件,唯一买了个小瓷瓶,说是能產灵水,有助於灵米生长。
    结果买回去一看。
    水是有了,但它不灵啊。
    后来才知被骗,去找卖家,但人也已经跑了。
    吃了这一亏。
    余槐便打消了想要捡漏发財的想法,乖乖种田养鱼去了。
    如今他有著气运词条加持,也不知道会怎样。
    余槐走在嘈杂的人群里,左瞧瞧,右瞧瞧,不知怎的,心血来潮就在一处摊位前停了下来。
    嗯。
    这是……
    “道友隨便看看,可有什么看得上眼的?”
    摊主是一位瘦小的散修,见著余槐停在自己摊位前,很是热情的招呼道。
    摊位上的东西很杂,堆得满满当当。
    什么瓶瓶罐罐,残破的书本,还有些连一丝灵气都无的寻常凡物,七零八落挤在一起。
    余槐盯著摊位上的一个银制小环。
    怎么回事?
    自己为什么会心血来潮的注意到那个银环呢?
    难不成是气运的牵引?
    余槐弯下腰,將那银环拿起,来回看了看。
    很普通的银製品,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甚至一丝灵气都没。
    完全就是普通的凡物。
    “道友好眼光,这银环素净雅致,送道侣最是合宜。”
    摊主见余槐拿起银环,笑著开口道。
    余槐指尖摩挲著银环,抬眼淡淡道:
    “寻常物件,只是看著顺眼。”
    “顺眼就好,顺眼就好。”
    摊主搓了搓手:
    “凡铁凡银,不值什么,道友若喜欢,隨便给几枚灵钱便是。”
    不管怎样,先收下再说。
    反正也就几块灵钱。
    如若真是什么宝物,那他可就赚大发了。
    余槐没还价,將银环收入怀里,掏出5枚灵钱交给摊主。
    “多谢道友,可还需要什么吗?”
    “这银瓶是俺从某处秘境得来,內可產灵水,有助於突破。”
    摊主收了钱,自忖占了便宜,觉得余槐是个愣头青,笑容越发灿烂,从摊位上拾起一银瓶介绍道。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余槐上下打量了摊主一眼。
    这也不是上次骗他的那人啊,难不成他们骗人的话术都是同一套?
    “不用了。”
    余槐摆了摆手,离了这个摊位。
    余槐又在此地逛了片刻,再也没了那种心血来潮的感觉了。
    也是,修士一般都是鬼精鬼精的。
    哪有这么多漏可以捡。
    那银环也不知是何物,能引起气运的牵引,想必不是普通物件。
    只是连那摊主都没发觉。
    也不知是个什么宝贝。
    回去再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