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宇文拓走过店铺诸多宝物,轩辕剑有一点点反应。
    可是没有任何特別直接地感知。
    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意外。
    剑十五不在这里?
    不过宇文拓也不好细问。
    真说出轩辕剑魂的来歷,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根据轩辕剑的感应,剑十五並不在此,但是距离此地应该不远。
    “看来还真如老板所说,这把剑最適合我。”
    宇文拓迴转身来,看著贾不假笑道。
    “没有让小公子更满意,是小店的不对。”
    贾不假也是笑著回应。
    “客气了!”
    宇文拓附和一句,看了一眼韩腾。
    韩腾递过去仙金,贾不假双手接过,一脸喜色。
    “公子还要点什么別的东西吗?比如战甲,我这里有一套极好的战甲。”
    贾不假还想再推荐一些东西。
    这位可是个不差钱的主啊!
    “不必了!”
    宇文拓摇头拒绝。
    这把剑可以变化大小,使用起来也很方便。
    战甲不一样。
    战甲一旦穿上,行动难免受限,反而不如这剑来得自在。
    而且自己的身形也会长大,反倒是累赘。
    宇文拓又和贾不假说了几句,便准备离开,回山祭炼宝物。
    “公子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只管来小店。”
    贾不假笑著送客。
    不过宇文拓还没有走出门,忽而觉得体內的轩辕剑发出剧烈震动。
    若不是他压制,恐怕已经放出光来,就要飞出体外。
    门口不远处,一个和他年岁相仿的孩子,带著一队卫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轩辕剑的感应,正是从中传来。
    “少主,这里便是仙道宝店。”
    卫士头领开口介绍。
    那个小孩子老成的点了点头,径直朝著店里走来。
    宇文拓一看,眼前一亮。
    “韩叔,我记得你还要买一把刀,不如一起买了吧!”
    韩腾虽不知道宇文拓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点头应下。
    “客人想要什么样子的刀呢?”贾不假一看又有生意,面色一喜。
    这时候,方才说话的那一些人走了进来。
    “掌柜!”
    小孩子走进店里,称呼一声。
    “几位要些什么?”贾不假一看来人排场,眸子放光。
    示意宇文拓他们先看,自己立刻上前接待。
    “我们想要一些道兵。”
    小孩子说出自己的目的。
    “道兵,小店倒是有不少,不知道小公子要多少呢!”
    贾不假一听,有些失望。
    道兵並不是宇文拓所用的仙剑那般的兵器,而是沾染了仙道力量的凡兵。
    他们这店里確实也有,但並不是作为主销。
    “看看货色,如果好的话要上三千件。”
    那小公子並未察觉贾不假的態度,反而是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需求。
    “三千件,我得看看有没有这么多货。”
    “小公子稍等,我这就去查看查看。”
    贾不假一听三千件,心中一喜。
    道兵价格不贵,可架不住多啊!
    这也是个大主顾!
    今天这是怎么了,运气这么好,一下来了两位大主顾。
    他客气地拱了拱手,隨后往后面仓库之中走去。
    那小孩左右看了看,目光在宇文拓和韩腾身上扫了一眼,隨后又回头看著自家家將。
    “也不知道父亲为何如此听从隋帝杨坚的安排,此人阴谋窜了北周,如今还想灭陈,父亲不当助紂为虐才是。”
    那小孩说到这里时,一声长嘆,似乎有所不满。
    他身后那名家將脸色一变,“少主,切勿妄言!”
    那人说完,又有些警惕地看了宇文拓和韩腾一眼,生怕这两位到时候去检举。
    原来这少年是南王吕开的儿子吕承志。
    南陈大军败逃,有一支部队被陈辅带著逃往塞外。
    南王吕开奉命镇守中原塞外交界关卡,杨坚下令,命其伏杀南陈败军。
    陈辅修行不俗,天下有名。
    吕开担心力不能及,便派遣家將和幼子吕承志,来仙道宝店添置道兵,以提升自家实力,方便对抗。
    他也清楚,这必然是杨坚的一石二鸟之计。
    若他们两个拼个你死我活,反倒是便宜了朝廷。
    但不打,朝廷便会藉此机会来刁难他们。
    只好先提升自身实力,另作打算。
    吕承志被家將劝说,面上带著几分尷尬之色。
    但方才也只是小孩心性,一时意气,浑然忘了这种话会给自己父亲和家族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他的目光也在宇文拓和韩腾的身上流转一瞬,隨后便被宇文拓吸引。
    宇文拓的身材瞧起来和他年龄相差不多,面上却戴著一个宽大的金色面具。
    一身气质十分特殊,叫他都生出几分敬畏之心。
    “两位,我叫少主方才开开玩笑,见笑了。”
    家將朝著韩腾拱了拱手,想將此事抹过去。
    韩腾因为这少年言语,对他倒颇有几分好感。
    这时他也知这位家將如此谨慎是因何故,只是点了点头。
    宇文拓这时却轻笑一声:
    “人常说,童言无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童子言语真切,这位大叔何必如此紧张,莫不是担心我们会去告发?”
    宇文拓的话让这家將眉头微皱。
    这个少年绝对不凡!
    “你是赞同我说的了?”
    吕承志一听宇文拓口吻,面上一喜。
    他本来就对宇文拓有些好奇,正愁没有什么理由说说话沟通沟通。
    如今见到宇文拓主动搭话,而且对他所说竟有几分赞同之意,心中一喜。
    “防人之口,甚於防川。”
    “杨坚所作所为,天下谁人不知?”
    “公道自在人心,总不能叫人连心里的话都不能说了吧!”
    宇文拓这一番言语,深得吕承志之心。
    那名家將虽然还对宇文拓、韩腾两人有些戒备,不过看到对方也是这般言语,心中稍定。
    也许这也是一位不忿杨坚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劝过父亲,他怎么都不肯听,还让我来购买道兵,好提升实力,和那南陈大军作战。”
    吕承志说到这里,脸色一垮,显得颇为委屈。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做的事,和他们说的道理不一样。
    明明说了要奉守正道,不能助紂为虐。
    可做的每一件事情却都在助紂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