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浑天土空鉴的感悟,並未影响秦昭按部就班的计划,巔峰灵魂防御秘法九重镇魂山的修炼也很快被他提上了日程。
    这门灵魂防御绝学,修炼起来同样需要极高的悟性和对“稳固”、“镇压”意境的深刻理解。秦昭强大的意志力(接近尊者层次)成了极大的优势,他能更清晰地把握灵魂之力的细微变化,更稳固地构筑防御结构。
    而与此同时,九重镇魂山的修炼,反过来也加深了他对“土”之承载、“空间”之稳固意境的感悟,与浑天土空鉴的参悟相辅相成。灵魂中,一座虚幻而厚重的“山体”根基,正在被一点点构筑、夯实。
    时光荏苒,混沌城又过去了数十年。
    这一日,秦昭如同往常一样,盘坐在天台上,意识沉入体內世界,大地神分身正尝试著架构那个关键的“融合节点”。天空中,一缕代表土之元素凝聚的土黄色秘纹丝线,与一缕代表空间凝固本质的银色秘纹丝线,恰好在他心神高度集中的时刻,以一种奇异的频率缓缓靠近、交织……
    仿佛是福至心灵,又像是水到渠成。秦昭大地神分身內,那早已演练过千万次的法则波动调整,在这一刻终於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嗡!
    一点灰濛濛、却又带著奇异质感的光点,在大地神分身的掌心无声凝聚。光点內部,不再是简单的土黄色与银色丝线交织,而是彻底“熔炼”为了一种全新的、难以用单一顏色描述的“灰浊”色光晕。光晕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既厚重无比、又仿佛能凝固虚空的奇异波动。
    成功了!
    这不是黑石牢狱的简化版,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土系或空间系秘法。这是秦昭依据浑天土空鉴的指引,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独立架构成功的、蕴含了一丝“土空融合法则”力量的基础单元!
    虽然这光点微不足道,几乎没有任何实战威力,但它代表的意义却无比重大——这意味著秦昭,已经真正迈入了“土空融合法则”的道路!他不再是门外徘徊的摸索者,而是正式推开了这扇神秘而强大的大门!
    浑天土空鉴第一层——“凝元篇”,入门!
    秦昭的意识回归本尊,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眸深处,仿佛有灰色的奇异光泽一闪而逝,整个人的气息似乎更加內敛、沉凝,仿佛一座深埋地底的神山,又带著一丝空间的虚无縹緲之意。
    “不到百年……这浑天土空鉴第一层,入门了。”秦昭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静的喜悦。他抬头,望向混沌城的天空,那交织的法则秘纹,此刻在他眼中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亲近。
    与此同时,他眼前那虚擬面板上关於空间法则的感悟也再度突破!
    【感悟:空间法则(瞬移31.7%,封锁34.1%,绞杀31.1%)】
    ……
    成功迈入土空融合法则的门槛,並且將浑天土空鉴第一层“凝元篇”入门,秦昭心中颇为激盪,但他也很快便平復了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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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清楚,这只是土空融合法则的第一步。那枚灰浊色的光点虽然意义非凡,但其蕴含的融合法则力量微乎其微,
    远不足以支撑他修炼浑天土空鉴的第二层。
    根据传承信息,浑天土空鉴每一层的修炼,都对基础法则感悟有相应的要求。第二层“化形篇”,要求修炼者至少需將空间法则三大方向中的“瞬移”或“封锁”感悟到较高层次(通天桥第十四层左右),同时对土系法则的“大地脉动”、“重力空间”等核心玄奥也需有更深理解,方能尝试將初步融合的法则力量“塑形”,发挥出实际的攻防威力。
    秦昭审视自身。
    空间法则方面,虽然本质剖析圆满,但那是基础理解,相当於掌握了所有“字母”和“语法”,而要构筑成有威力的“句子”和“篇章”,即深入“瞬移”、“封锁”、“绞杀”三大方向,他还需要进一步的参悟和积累。
    目前虚擬面板显示,三大方向各自感悟才30%左右,勉强触及通天桥第十三层的门槛,距离第十四层还有明显差距。而土之本源法则,六大玄奥虽圆满,但法则融合度却不够,还需要更多实践和感悟。
    “欲速则不达。融合法则的根基,在於两大基础法则的扎实程度。”秦昭很快理清了思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重点,应是继续深化空间法则感悟,尤其是『瞬移』和『绞杀』方向,为修炼『化形篇』打好基础。同时,也不能放鬆对土系法则的体悟,特別是其与空间法则结合的更多可能性。”
    既然空间本源法则的感悟还不够,那就必须要將修炼重心暂时调整回对九宇混沌碑的参悟上。混沌碑是感悟空间法则的至高指引,尤其是第四幅图“星辰图”,蕴含著空间法则三大方向更深层次的奥妙,正適合他当前的需求。
    另外,混沌城作为人类修炼圣地,除了真衍王,还有其他许多强大的封王不朽在此潜修、开坛讲课,其中不乏九宇一脉的宗师级人物。博採眾长,聆听不同强者的见解,往往能碰撞出新的灵感火花,打破自身思维的局限。
    规划已定,秦昭不再耽搁。他首先前往城主府,申请参悟九宇混沌碑。
    混沌碑密室中,秦昭再次面对那蕴含著无尽空间奥秘的石碑。他的目光直接落在第五幅图“恆星系图”上。与前四幅图的雨滴、细雨、暴雨、星辰图不同,“恆星系图”描绘的是一颗恆星,有著12颗行星围绕,每颗行星都有或多或少的卫星环绕。整片恆星系图看似静止,又仿佛在按照某种玄奥至极的轨跡缓缓运转,彼此之间由无数细微的、若隱若现的丝线连接,构成了一个无比复杂而又和谐统一的整体。
    “恆星系……瞬移的本质是坐標的感知与锁定……封锁则是对空间结构的固化与隔绝……”秦昭心神完全沉浸其中,以往对空间本质的理解,此刻与这“恆星系图”的意境相互印证、交融。他的意识仿佛化身为图中那一颗颗的星辰,感知著与其他星辰间的联繫,体会著空间结构的稳定与波动。
    七天的参悟时间转瞬即逝。秦昭走出密室时,眼中神光內蕴,对“星辰图”有了更深的理解,尤其是对“瞬移”和“封锁”方向,隱隱把握到了一些关键的脉络。
    回到居所天台,他立刻开始消化此次参悟所得,结合天空中外显的空间法则,不断推演、验证。同时,他也开始通过真衍王这边,諮询起了混沌城內近期有哪些九宇一脉的封王不朽公开讲课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