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作为苏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女,从小就被灌输有关经商管理的知识,对金融市场耳濡目染,敏感度早已经远超同龄人。
    她父亲又是常年混於股市,打拼了三十多年,才勉强站住了脚跟。
    所以苏浅浅知道,股市的风险有多高,又有多危险。
    股市如战场,贪婪和恐惧,则是最大的敌人。
    最近几天的大盘持续低迷,尤其是那只“南航xx”权证,因为正股南方航空d业绩不佳,加上权证即將到期,已经被市场拋弃。
    价格一路阴跌,几乎成了无人问津的“殭尸股”,基本上是谁买谁赔钱。
    这几天她在和父亲打电话时,有聊过股市的话题。
    对於“南航xx”的权证,父亲则是用“一潭死水”来形容,很多机构都在悄悄撤了,只剩下散户在里面互相踩踏。
    可就在刚才老公的那句,轻描淡写的“保证让你赚钱”,让苏浅浅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老公该不会是,买入那个垃圾权证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的钱恐怕真的要打水漂了!
    苏浅浅心里有些慌张,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击著:
    【脑公,你买“南航xx”的权证了吗?】
    【那个权证基本面很差,最近持续下跌,马上就要归零了,买了肯定赔钱啊!(>﹏<)】
    ……
    走在马路上的林北,收到“浅唱寂寞”的消息后,心里闪过一丝好奇。
    没想到这位网上的老婆,不仅是个小富婆,平时对股市也很关注啊。
    看来,他之前猜的果然没错,老婆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毕竟手里有钱,还懂得股市的女生,自然不会是普通人。
    该不会对方和他一样,都是三十好几的人,特意在网上卖萌装嫩吧?
    林北摇了摇头,打消了把这个想法。
    现在应该不会有这么无聊的人吧。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回覆:【你要是信老公的,就拿点多余的钱试试,保证让你赚钱。】
    很快,浅唱寂寞发来了消息:【脑公,人家当然信你了,可是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啊。(>﹏<)!!!】
    【你要是真想买股票,人家可以帮你推荐几个,绝对赚钱的呢。(???︿???)】
    林北见对方不信,立刻回覆:【要不,咱们来打个赌吧?】
    浅唱寂寞:【老公想赌什么呢?(⊙o⊙)】
    林北:【如果过几天,“南航xx”的权证真的赚钱,就算老公贏!】
    浅唱寂寞想都没想,直接回覆:【好,没问题。】
    【到时候输的人,必须答应贏的那人一个条件,只要不过分就行。】
    林北:【可以!】
    关掉手机后,一阵微风吹过,撩动了林北那杂乱的亚麻色长髮。
    他抬手抓了抓头髮,指尖传来油腻腻的感觉。
    这副非主流打扮,在2008年可是潮流,十个男生之中,有九个都会留这样的髮型,
    但在重生后的林北眼里,怎么看怎么彆扭。
    他抬头望去,发现不远处的街上,新开了一家理髮店,那里的招牌明亮,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整洁的环境。
    “改变命运,先从改变脑袋开始。”
    林北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穿过马路,推开了理髮店的玻璃门。
    “欢迎光临!”一头飘逸红髮的爆炸头前台小妹,热情地迎了上来:“帅哥,需要剪头髮吗?”
    林北点了点头:“洗剪吹多少钱?”
    “如果不做造型,光是洗剪吹10元。”前台小妹笑了笑:“帅哥,你想剪个什么髮型?”
    林北看著镜子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剪短点就行。”
    “好嘞。”前台小妹把林北带到了水池边:“您先洗一下。”
    几秒钟后。
    林北洗头完毕,將头髮擦拭乾净,坐在全面镜前。
    这时,一名穿著紧身衬衫,头髮染成金黄色的年轻理髮师走来。
    “帅哥,你需要怎么剪髮?”理髮师把围布抖开,系在林北脖子上。
    “你看墙上的这些斜刘海长鬢角,都是今年最流行的,好多小年轻都喜欢。”
    他看了看林北的髮型:“你的这个就很不错,顏色和发质也好,不需要大剪,稍微修剪一下就行。”
    “不是这种。”林北看著墙上那些海报,摇了摇头:“我想要短一点的,稍微比寸头长,两边全部剃乾净,看起来精神就行。”
    “比寸头长一点?”理髮师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歪著头想了想,似乎在脑子里翻遍了,之前所有学过的髮型,也没找到对应的款式。
    08年的理髮师,確实没见过这种髮型。
    这几年都是杀马特,和非主流的天下,往后再推几年的话,才轮到这种清爽的短髮当道。
    林北乾脆抬手在头上比划起来,“两边推上去,大概留两毫米,到头顶这里过渡一下。”
    “上面的头髮別动太多,留个三四厘米就行。”
    理髮师盯著林北的手势看了半天,將信將疑:“你確定?”
    “帅哥,现在可都流行长发,满大街都是接发和烫髮的,你要剪这么短,那回头率可不高。”
    “剪吧。”林北意志坚定。
    理髮师见林北態度坚决,也不再多劝,拿起推剪嘀咕了一句:“行,你是顾客你说了算,剪坏了可別怪我。”
    林北笑了笑:“放心,剪坏了也不找你赔。”
    ……
    苏浅浅放下手机,將脸上的面膜解开,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刚要打开护肤品涂抹在脸上,却又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带著些许意外:
    “浅浅?”
    “怎么想起给爸打电话了?”
    “爸。”苏浅浅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现在的股市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苏浅浅的父亲名叫苏茂远,年轻时以金融起家,在股市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经歷过几轮牛熊,才勉强让苏氏集团,彻底站稳了脚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股市里面的残酷。
    “不太好。”苏茂远的声音沉了下来,“最近大盘持续低迷,大半股票都在阴跌,市场信心几乎见底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