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鱉犊子,我真的没说瞎话啊。
    算了,夏虫不可与冰,跟他说了也不懂,何必浪费口舌。
    “咱们是同学,常来常往没毛病,不用搞拜年那一套。”
    “我知道,我去你们蒲石,也不仅是看你,主要还是去找刘金山那个鱉犊子算帐。”
    “你去找他算什么帐?”
    “这个鱉犊子不是利用我的名义追求陈紫么,我就去找陈紫当面对质。”
    “什么?你去找陈紫,在哪里找到她的?”
    “还能在哪里,自然在陈紫家里唄。”
    “你去她家啦?怎么找到她家的?”
    “通过孟航找的。当初不是孟航对陈紫有那个意思么,正好孟航放假回家,我就去找了孟航。”
    孟航当初是班里男生成绩最好的,考上了交通大学。当初他对陈紫有意思,曾经发出誓言要把陈紫追到手。毕业之后,李金石和孟航、陈紫都没有联繫,也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进展如何。根据前世的记忆,两人也没有走到一起。孟航参加工作之后一直不顺,一生寂寂无名。
    对於刘金山假借自己名义接近陈紫,李金石戳破了他的小把戏也就算了,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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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金石没有想到,曲伟眼里肉揉不得沙子,竟然较真去找了陈紫。
    “陈紫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然象你说的那样,她根本就看不上刘金山。说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周给她写一封信,不停的纠缠她。陈紫非常生气,叫我回来转告刘金山,以后不要给她写信。”
    陈紫这个態度,跟她同李金石说的话一样,当时被李金石顶了回去,惹得她还很不高兴。
    陈紫高兴与否,李金石根本不在乎,过后就忘了此事。
    陈紫上大学也好,家境好也好,长得漂亮也好,你看我不顺眼也好,都跟我李金石无关。我不追求你,也不指望你帮我什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这就叫无欲则刚。
    “你跟刘金山说了么?”
    “我就为这事去的,当然要说。你刘金山上了大学又怎么了,你不拿我当同学,我也不拿你当同学。我没上大学,不代表他就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似乎也有些道理,刘金山这么做確实不地道。
    “刘金山怎么说?”
    “他不敢承认,当面抵赖。张浅语问他,他也不承认。”
    “怎么张浅语也冒出来了?”
    “张浅语在场啊,还有孙萍和她对象也在场,她们当时都在刘金山家里面。”
    呵,这下可热闹了。
    “张浅语当时就跟刘金山翻脸了,说以后再也不给刘金山写信。刘金山这个鱉犊子脚踩两只船。不,他流氓成性,说不定脚踩多少只船呢。”
    那倒未必。
    大一新生因为惯性作用,也就能在原来的高中同学那里找找存在感。现在大学不准学生谈恋爱,对於大学同学下手可能还早了一些。起码需要一年之后才会发生反转,渐渐跟高中圈子疏远,开始在大学圈子物色对象。
    “孙萍的对象也在场?”
    “是啊,对象么,都订婚了,过年不得到老丈人家去串门嘛。他是化肥厂的工人,说將来把孙萍调到城里就结婚。他叫……,叫什么来著?”
    “汤建业。”
    “对,叫汤建业。对了,他还跟我问起你来著。”
    “问我什么?”
    “问你挣了多少钱,做什么生意,去了哪里。还说以前跟你有点误会,说对不起你,要跟你解释一下。”
    “都过去了,解释不解释的无所谓。”
    “对了,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他怎么会对不起你?哇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你的对象被他给撬了。本来是你跟孙萍好,你想追求孙萍,结果孙萍没看上你,跟汤建业订婚,於是汤建业觉得有些对不起你,对吧?”
    “对个鸟,你个鱉犊子想像力这么丰富,高考作文的时候你怎么不多得几分?我跟孙萍根本就毫无关係,我对她没有一点儿那个意思。”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唉,可惜啦。孙萍也挺漂亮的,你应该追求她。都是一个村的,还是同学,肥水不流外人……。”
    “闭嘴,你喜欢你去追啊。”
    “她不是有主了么,我还追个屁。对了,你对张浅语有意思么?”“”
    “没有,你喜欢就去追。”
    “没戏,人家看上的是刘金山,长得也漂亮,也是非农户,將来也要嫁给城里人,轮不到我这个小镇上的人。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去自討没趣。”
    “你知道就好,后来金山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在他家吃饭喝酒,前两天金山开学的时候从这里走,还特意到我这里来道歉,说了对不起。到底是同学,金山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你这个二货,刘金山给他两个甜枣,他就迷糊了。
    曲伟办事也不是全不靠谱,金石经销部的事情办得就很不错。
    在曲伟的催促和请客吃饭攻势下,电话已经安装完毕,电已经接好,开户完成,现在已经能正常供电、
    银行帐户的手续也已经办好,以后李金石就可以开展银行转帐、结算、开具匯票等业务。
    曲伟甚至还跑了一趟永林,把李金石在那里製作的牌匾取回来。
    两人来到青年点大院的时候,果然看见牌子已经在大门掛了起来。
    马木匠已经入驻,初七就已经开工。除了他自己,还有一个助手。进来了一些红瓦,马木匠的助手此时正跟打更人冯玉宽在屋顶铺瓦,冯玉宽的妻子在下面帮著传递瓦片。
    破损的瓦大部分已经换上新瓦,剩下的部分应该很快就能铺完。
    破损的瓦换上新的,房子看上去顺眼了不少。
    马木匠正在做门窗,李金石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让他首先做出三间房子的门窗,这批货回来的时候就放在这里。
    “你的买卖越做越大,帐目也要建立起来,想管好帐目,就要有会计和出纳。你有合適的人选么?如果没有,我可以帮你找。”
    曲伟说的也有道理,確实应该建帐,设立会计科目,进行正常的现金出纳和银行往来业务。
    “会计么,不用找人,我自己干。”
    “你还会干这个?”
    废话,前世在银行干了一辈子,我连个会计还干不了?
    现在买卖做的確实不小,要论会计业务,其实没有多少,没有必要单设一个会计。
    “我可以学啊。没什么难的。”
    其实会计没那么简单,曲伟也不懂会计业务,也就信了李金石。
    “出纳你总得用一个吧,你在这里放货,也得有个保管员,要不让咱姐过来帮你管钱?”
    曲伟所谓的咱姐,指的是李金石姐姐李美娟。
    现在人的意识里,做生意总是觉得自己家人才可靠,所以曲伟提了李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