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徐卫彪携新作《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入驻!
    “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许大茂连忙辩解道。
    “这事儿其实是何雨栋搞的鬼。我跟秦淮如她表妹压根就没关係,我对天发誓!而且我跟娄小娥离婚,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结婚这么多年了,她要是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我至於这样吗?”
    “呵呵,不能生孩子的恐怕是你吧?”於海棠冷笑道,“我可是听雨栋哥说过,那天在医务室你忘了?雨栋哥还跟你打赌呢,结果你连去医院检查都不敢。”
    许大茂心里那个气啊,这该死的何雨栋,到底给於海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女人居然油盐不进!
    “我去检查过了,我身体绝对健康!”许大茂违心地说道,“谁不知道我跟何雨栋有仇啊?那是他詆毁我!”
    “行了,你不用多说了。就算没有雨栋哥,我也不会看上你的。许大茂,你死了这条心吧。”
    “誒,你等等,海棠,我还没说完呢……”
    许大茂还想叫住於海棠,可人家压根就不想搭理他,径直走了,把许大茂气得够呛。这个该死的何雨栋,一定要好好治治他!许大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雨栋好像得罪了不少人,只要联合这些仇家,肯定能好好教训他一顿。
    ……
    “海棠,许大茂找你干什么啊?”於海棠回到何雨水屋里,何雨水连忙问道。
    “哼,这许大茂太可恶了,居然在我面前说雨栋哥的坏话。”於海棠把刚才许大茂詆毁何雨栋的话复述了一遍。
    何雨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也太过分了吧!我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海棠,你千万別相信许大茂那混蛋说的话。”
    於海棠微微一笑:“我怎么会相信他呢?不过雨水,雨栋哥好像真的和丁秋楠走得挺近的,你说他们俩会不会……”
    “你放心吧,海棠。我哥说了他现在还不想谈对象。再说了,我哥不也骑车载过你嘛,肯定只是朋友之间的关係而已。”何雨水安慰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反正我不管,以后我就住你这里了,到时候让雨栋哥载著我去上班,你不会介意吧?”於海棠道。
    “好啊,海棠,原来你是打著这个主意啊。”何雨水笑道。
    “我这是在追求我的幸福,如果再不主动的话,以后我会后悔的。”
    ……
    许大茂回到自己家里,秦京如连忙笑著走了过来。
    “怎么啦?大茂哥,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
    “哎呀,不好了,京如!”许大茂一副仿佛末日降临的表情,顿时把秦京如给嚇到了。
    “怎么啦?大茂哥,发生什么事了?”
    “前院的何雨栋你知道吗?他去保卫科把咱们举报了,说咱们非法同居!现在保卫科就要来抓咱们了。你想想,到时候把你抓起来,在你脖子上掛一双破鞋游街,那得多惨啊!”
    “啊?大茂哥,那怎么办啊?那个何雨栋怎么那么坏啊?”
    “你放心,这样,你先回家住两天……不,住半个月,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到时候咱们直接去领证,別人就说不了什么了。”许大茂道。
    “啊?这么久啊?”
    “这是为了咱们俩的幸福著想,你就忍一忍吧。我给你十块钱,应该够你这半个月生活了,现在我就送你去车站。”许大茂道。
    “那……那好吧。”秦京如虽然不舍,但是心里也虚啊。
    接过许大茂的十块钱,然后又伸手摸向了许大茂手里的五毛,笑著说道:“这五毛钱也给我吧。”
    “嘿,你这小贪婪,行,给你了。”
    许大茂心里却盘算著,自己肯定要找个好一点的,秦京如这傻妞玩玩就算了,总不能真的跟一村姑结婚吧。可怜这小村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
    中午,何雨栋跟丁秋楠盪完了双桨,便一起来到了全聚德烤鸭店。两人点了一只烤鸭,和一些其它的菜正在吃著。
    “何大哥,这里的烤鸭都没你做的菜好吃呢。”丁秋楠说道。
    “嗯,確实一般。下次想吃烤鸭的话,我们自己做,肯定比这个好吃。”何雨栋自信道,“有解牛刀法在,做只烤鸭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对了,那接下来咱们去哪呀?”丁秋楠问道。
    “要不咱们去皇城那边看看吧。”
    “嗯嗯,我都还没有进去过皇城呢。”
    何雨栋想起自己在皇城边上还有一套三进的四合院,一直都没有去看过,正好一会儿逛完皇城,可以顺便去看看。丁秋楠今天玩得十分开心,而且还跟何雨栋一起拍了照片,心里十分期待,等后天一定要去拿照片,然后好好珍藏起来。
    故宫始建於明朝永乐年间,原本是元大都的旧址,一直延续了六百多年,却依然保存得十分完好。两人在景区逛了一圈,发现有人拍照,又一起拍了几张照片,这才离开。
    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何雨栋骑著自行车带著丁秋楠,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来到了皇城边上的一个四合院门口停下了。
    ……
    何雨栋拿出钥匙,打开了院子的门。
    “咱们进去吧,秋楠。”
    “何大哥,这是哪儿啊?”丁秋楠没想到何雨栋还有这院子的钥匙。
    “这是我的房子,很久没过来住了,今天过来,正好进来看看,晚上咱们就在这儿做饭了。”何雨栋笑道。
    丁秋楠有些惊讶:“何大哥,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啊?这么大,这放在以前得是王爷住的吧。”
    两人走了进去,丁秋楠看到里面的现代化装修,彻底震惊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即便是那些小洋楼都比不上。里面的装修属於新中式,既保留了原来的古典风格,又有现代化气息,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
    “这房子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平时很少过来这边住,大院那边相对来说还比较热闹一些。等以后结婚了多生几个娃,在这边就热闹了。”何雨栋道,他总不能说这是抽奖抽中的。
    “啊?”听到何雨栋说生娃,丁秋楠脸都红到耳根了……
    “何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呀?”丁秋楠指著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问道。
    “这个是洗衣机,只要把衣服放进去,然后倒点洗衣粉,启动开关,就可以自动洗衣服了。”
    “这么神奇啊?”
    “还有这个是抽油烟机,这个是液晶电视。不过这边没什么信號,看不了,只能看录像带。”
    “这么大的电视啊,而且还这么薄!”
    在这个年代,电视机本就是稀罕物,不仅少,而且大多是个头小、后背厚、画面黑白的“老古董”。如今见於海棠见到何雨栋屋里这台既大又薄、色彩鲜艷的彩电,简直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跡,眼睛都直了。
    “秋楠,这里看到的东西,可千万不要往外乱说,不然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何雨栋神色认真,语气里透著几分神秘,“你可是唯一一个见过这里东西的人,连我哥和我妹都不知道呢。”
    丁秋楠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却还黏在电视屏幕上:“放心吧,何大哥,我绝不会说出去的。”隨即她又有些好奇地问道:“这电视不是说可以放录像带吗?能不能试试呀?”
    “嗯,我找找看。”何雨栋走到电视柜前,翻检著那一堆录像带。都是这个年代流行的电影,他隨手挑了一部玛丽莲·梦露主演的《热情似火》,放了进去。
    屏幕上顿时出现了清晰的画面,伴著立体声的音效,无论是色彩还是清晰度,都比外面露天电影院强了不知多少倍。
    “何大哥,这也太高级了吧!比外面看电影清楚多了,还方便。”丁秋楠兴奋得脸颊微红。
    “嗯,这东西现在全国独一份,可没第二家。”何雨栋笑著走回来,“咱们先看电影,看完再做饭,反正现在也不饿。”
    “好的,都听你的。”
    两人並肩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因为空间不大,肩膀紧紧挨著。电影虽然是英文原声,但画面生动,丁秋楠看得十分入迷。玛丽莲·梦露是这个时代的顶级女神,一顰一笑都透著风情,电影里展现的不少花旗国开放画面,让在这个年代长大的丁秋楠看得面红耳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当看到其中一个曖昧的画面时,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何雨栋,却正好撞进何雨栋那双深邃注视著她的眼睛里。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何雨栋缓缓伸出手,握住了丁秋楠有些微凉的小手。丁秋楠心头一颤,微微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郎情妾意,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何雨栋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前两次总是因为各种意外被打断,这次在这个私密的小天地里,再无外人打扰,两人的情绪都到了顶点。
    就在何雨栋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丁秋楠突然如蚊子般哼哼了一声:“何大哥……”
    “嗯?”何雨栋停下了动作。
    “可不可以……去里面?这里……不方便。”丁秋楠的声音细若游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何雨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宠溺地点了点头。他弯下腰,一把將丁秋楠横抱了起来。丁秋楠羞涩地將头深深埋进他宽阔的怀里,双手紧紧环著他的脖子。何雨栋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
    四合院里。
    於海棠从何雨水的屋里走出来,眼神有些焦急地往大门口瞟,忍不住问道:“雨水,雨栋哥怎么还不回来啊?到底去哪儿了呀?这一整天都没见著人影。”
    何雨水正坐在桌前看书,闻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又没说。真奇怪,连我哥都没回来。不过你放心,我哥肯定不会有事的。”
    於海棠心里却暗自嘀咕: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有事,我是怕他现在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她担心的根本不是何雨栋的安全,而是自己的地位不保。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以后就赖在何雨水这儿住了,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两人因为昨晚折腾得太晚,直到九点多才悠悠转醒。
    丁秋楠靠在何雨栋怀里,脸上带著未散的春意和满满的幸福。昨晚是她人生中最快乐也最疯狂的一夜,让她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此时,她的心里、眼里,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填满了。
    “雨栋哥,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丁秋楠柔声问道,连称呼都自然而然地从“何大哥”变成了亲昵的“雨栋哥”。之前听於海棠叫“雨栋哥”时,她心里总泛酸,现在跟於海棠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贏家。
    “放心吧,秋楠,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何雨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嗯,我相信你。”
    “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咱们今天吃西式牛排。”何雨栋笑著起身。
    “嗯。”丁秋楠刚想动身,却秀眉微蹙,轻轻吸了口气,身上有些酸痛。
    “怎么啦?秋楠。”何雨栋关切地问道。
    “还不是都怪你……”丁秋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何雨栋心头一热。
    何雨栋当即会意,起身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水:“你把这个喝了,很快就能恢復了。”
    “我要你餵我。”丁秋楠撒娇道,眼神勾人。
    “好,我餵你。”何雨栋笑著將那瓶掺了灵泉的水餵到她嘴边。
    一股甘甜清爽的感觉滑入喉咙,丁秋楠只觉得浑身四肢百骸仿佛受到了洗礼一般,暖流涌动,身上的酸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何大哥,这是什么呀?好神奇啊。”丁秋楠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是我配製的药汤,有美容养顏的功效,对身体极好。以后我每天给你带点。”
    “真的?那太好了,雨栋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幸福地搂住他的脖子。
    “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晚点可要好好表现哦,今晚別回去了。”何雨栋坏笑著低语。
    “哎呀,雨栋哥你好坏!”丁秋楠羞得捶了他一下,心里却想著:你好坏,我好喜欢。
    中午,何雨栋煎了雪花牛排,放著舒缓的音乐,又拿出了珍贵的猴儿酒代替红酒,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度过了浪漫的一餐。
    因为第二天不用上班,两人一直腻歪到下午,何雨栋这才骑著车把丁秋楠送回了工厂宿舍,隨后返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就碰见刚从何雨水屋里走出来的於海棠。
    “海棠?你怎么在这儿啊?来找雨水的?”何雨栋推著车,神色如常。
    “雨栋哥,我昨天就来了呀。你昨天去哪儿了啊?怎么都没回来?”於海棠上下打量著他,突然眼神一定,盯著他的脖子,“咦,你脖子怎么回事?被蚊子咬的吗?”
    何雨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点,顿时有些尷尬——那是昨晚丁秋楠情动时留下的“草莓”。
    “咳咳……是啊,昨天晚上跟战友喝酒,喝多了,就在战友那儿睡了一晚。”何雨栋连忙找了个藉口。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跑哪去了呢,害得人家那么担心你。”於海棠嘟著嘴说道,一想起那天何雨栋送她回家时,她偷亲那一口的触感,心跳就不由得加速。
    “我一个大男人又丟不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何雨栋笑著打哈哈。
    “对了,雨栋哥,我这几天就住雨水这儿了,不想回我们院子里住了。那个杨伟民老是烦我,我都快討厌死了。”於海棠趁机说道,眼神里带著几分希冀。
    “行,你跟雨水说一声就行,反正你们是同学,平时还能陪她聊聊天。”何雨栋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那以后早上我坐你的车子上班咯,你可不许拒绝哦。”於海棠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满是欣喜。
    何雨栋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这於海棠这是打算对自己展开攻势了啊。
    心里有些纠结,自己还是比较喜欢丁秋楠,这个该死的年代,真让人有些难以抉择。不过转念一想,於海棠应该住几天就回去了,接送她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候跟丁秋楠解释清楚就行。
    “对了,雨栋哥,昨天许大茂在我面前说你坏话呢。”
    “许大茂?这小子又说我什么了?”何雨栋笑著问。
    “他说你一肚子坏水,还乱搞男女关係,让我別被你骗了。”於海棠说著,脸颊微微泛红,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栋。
    “嘿,这许大茂,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头再好好收拾他。”何雨栋冷笑道,“他自己跟秦京如瞎搞,还说我乱搞男女关係,估计是玩弄了秦京如之后,把目標瞄准你了,你得小心点。”
    “放心吧,雨栋哥,我才不会信许大茂呢,我就知道他胡说八道。”於海棠一脸坚定。
    “那小子就想生儿子,又不承认自己不孕不育,谁嫁给他谁倒霉。”何雨栋摇了摇头。
    看了看系统面板,自己还有580个功德点,再过不久就能凑够900点十连抽了。现在手里还有五张霉运符,既然许大茂这么不安分,就送他一张得了。
    正说著,许大茂正好牵著自行车从內院走出来,一眼看到何雨栋和於海棠,心里那个恨啊。这小子哪里好?怎么於海棠和丁秋楠都看上他了?
    不行,得找机会治治他。
    “哟,许大茂,这是要去哪儿啊?”何雨栋笑著打招呼。
    “你管得著嘛你!”许大茂瞪了他一眼。
    “我奉劝你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许早点治疗还有救,继续拖下去,你这辈子就別想生孩子了。那真的是你的问题,跟別人没关係。”何雨栋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何雨栋,你不要在这给我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谤!”许大茂顿时炸了,於海棠还在旁边呢,这小子居然又嘲笑自己不孕不育。
    他妈的,老子要不找个黄花大闺女生几个儿子,老子跟你姓!
    “得,当我没说。”何雨栋耸了耸肩,反手就给许大茂贴了一张霉运符。
    许大茂瞬间觉得脊背发凉,不过很快消失,只当是错觉,狠狠瞪了何雨栋一眼,牵著自行车走了。
    骑出一段路,许大茂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这该死的何雨栋,早晚有一天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突然,自行车剎车失灵了!他骑得正快,连忙想停下来,车头却猛地一偏,径直朝路边的茅坑冲了过去。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咕咚”掉进茅坑。
    “救命啊!”
    “叮,霉运符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60点。”
    这时,傻柱牵著自行车回来了,脸上掛著笑。昨晚他住娄小娥家,没回来,但娄父娄母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人逢喜事精神爽,傻柱这会儿別提多高兴了,明天上班就去找杨厂长打报告,带娄小娥领证。
    “哟,看著心情不错啊,搞定了?”何雨栋笑著问。
    傻柱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对了,我怎么听说许大茂掉茅坑里去了?咋回事?”
    “估计是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行了,回来得正好,赶紧做饭去,多做点,海棠在这儿吃呢。”
    “好嘞!”
    此时的许大茂正躺在医院里,虽然身上清理乾净了,还是觉得臭,心里把何雨栋恨到了骨子里。虽说是自己掉进去的,但要不是想著报復何雨栋,怎么会不小心掉进粪坑?
    正愤怒著,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走了进来。许大茂眼睛都直了——这气质,比秦京如那傻妞强太多了!当即决定展开攻势,这次粪坑之行算是因祸得福,要是能泡到这小护士,还要什么村姑?
    ……
    下午吃完饭,何雨栋打算出去逛逛,顺道去趟旧货市场和菜市场,看看有什么可买的。如今已是冬天,天上飘起了雪,地上积了不少,再过几天就要放年假了。
    何雨栋没骑车,步行走了一段路,路过公主坟附近时,远远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竟是周晓白和罗芸,这里离军区大院不远。
    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从旁边跳了出来,旁边还有几个小伙子起鬨。
    “誒,这不是表妹吗?我怎么在这儿碰到你了?咱俩得有两年没见了吧,姨跟姨夫都好吗?”
    “看清楚了,谁是你表妹?”周晓白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孩,自从上次遇到小流氓,每次出门都格外小心。
    这少年不是钟跃民又是谁?閒得蛋疼学人家拍婆子,没想到拍到周晓白身上来了。
    “表妹,我是你表哥啊,你再仔细瞅瞅?”钟跃民嬉皮笑脸。
    周晓白確定没见过这人,转身想走,钟跃民连忙拦住:“也是,別说你认不出我,我都快认不出你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表妹,没两年功夫,你就出落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