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芙蓉德拉库尔
    “一个从不关心神奇生物的人,当然不可能了解鸟蛇习性,也就是说,他是最近一个月,才开始跟著学习的。”
    沃恩拈起一块蛋壳碎片,微微眯起眼睛:“如此忍辱负重”,就为了偷走一颗蛋?”
    说实话,沃恩有些想不通,躲藏在笔记本里的汤姆的残魂,到底在想些什么。
    疯狂的伏地魔固然可怕,但没有疯之前,还保持著理智和审慎心態的汤姆里德尔,某种意义上更让人觉得棘手。
    因为捉摸不透!
    “呵,又要隔空斗智斗勇吗?”
    如此想著,沃恩却没有觉得沮丧。
    他当然討厌未知,但从不畏惧!
    就在沃恩收集了鸟蛇安娜的蛋壳碎片,准备研究一下,汤姆为什么要偷蛋的时候。
    遥远的法兰西,庇里牛斯山脉,位於松波特山口至加龙河河谷区域,一片被魔法笼罩,麻瓜们完全看不见的山谷中。
    金碧辉煌的布斯巴顿城堡,就坐落於雪山和冰湖的辉映之间。
    这里属於中庇里牛斯山段,群峰竟立,山势最为高耸陡峭,形成的河谷也因此具备多种气候条件。
    时间过了中午,芙蓉德拉库尔午休完,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天空下起了稠密的雨,而远方的雪山却依旧反射著阳光,看起来金灿灿的。
    在城堡学习五年,她已经习惯了河谷矛盾的气候,习惯冬天会吹来的宛如地中海一般和煦的风,习惯了每年春秋不断蒸腾又被山脉拦截的水汽,像倒掛的云,从河谷往山脊飘荡。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著一个还残留朦朧睡意,却不掩顏色的美少女,垂落的长髮像吸满月光的万千银丝,湛蓝的眼眸则如城堡外,那汪清澈见底,平滑如镜,倒映蓝天的湖水。
    白皙的皮肤更是如凝脂一般,透著淡淡的,健康的胭脂红。
    迷醉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容貌,又衝著镜子练习几下笑容,做到端庄、矜持、优雅,才去洗漱。
    她最是自得、珍惜自己的容貌,说自恋也好,傲慢也罢,在她看来,这是自己从外祖母——一位媚娃那里继承来的天赋,既然是天赋,为什么要抗拒?
    洗好脸,又给自己画了点淡妆,芙蓉按照一直以来接受的礼仪要求,批上布斯巴顿標誌性的轻薄的丝绸袍子,浅蓝的色彩在丝绸柔滑的质地下,仿佛烟雾一般縹緲。
    挺胸,直背,走出寢室。
    布斯巴顿城堡纯白的大理石走廊,在水晶灯映照下辉煌而通透,没有一丝阴影,地板也光可鑑人,玛丽珍鞋楔形的跟踏在上面,声音清脆富有节奏感。
    “芙蓉,午安。”
    “午安,德拉库尔女士。”
    路过的学生纷纷打著招呼,芙蓉回以得体的微笑和距离感,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宫廷之花,高贵,美艷,却只可远观。
    布斯巴顿没有分院,这里所有学生都是按照年级划分。
    因此宿舍也是统一的,只分为男舍塔楼和女舍塔楼。
    是的,布斯巴顿並非女校——儘管外界总是会这样谣传,但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走出女舍塔楼的时候,芙蓉叫住一个向自己问好的男生:“马蒂埃,马克西姆女士还在陪同那两位访客吗?”
    被叫做马蒂埃的男生,实际已经6年级了,但在5年级的芙蓉德拉库尔面前,他却丝毫不敢怠慢。
    谁让对方是校长马克西姆女士最疼爱的学生呢?
    “是的。”他回答道,“校长女士刚陪他们逛完大图书馆,现在应该在庭院参观那座以尼可勒梅和佩雷纳尔勒梅命名的喷泉。”
    尼可勒梅和妻子佩雷纳尔勒梅,都是布斯巴顿毕业的学生。
    夫妻二人600多年来,一直持续为母校捐款,用以维持布斯巴顿这座奢华城堡的运转。
    但实际上,芙蓉对那两位颇有微词—一他们居然选择到英格兰那个鬼地方隱居,而不是把最后的遗產留在法兰西!
    腹誹著,芙蓉高冷地“嗯”了一声,转而向庭院走去。
    那副姿態让马蒂埃摇摇头,却也习惯了,法兰西————或者说布斯巴顿从不在意血统,尤其是马克西姆女士上任后,她特別偏爱神奇生物混血的孩子。
    媚娃混血,相貌绝美的芙蓉,自入学后就是马克西姆女士的心头肉,简直宠上了天。
    如此环境下,芙蓉的脾气没有骄纵到对他们动輒打骂,大家已经谢天谢地了。
    芙蓉自然不知道马蒂埃的想法,一路走到庭院,绵密的雨还在下著,但对巫师来说,这並不是什么阻碍。
    远远的,她就看到马克西姆女士巨大的身躯,带著在她衬托下,矮小的仿佛孩子一般的席尔瓦夫人、邓布利多,正在一座散发著虹彩,美轮美奐的喷泉前参观。
    芙蓉给自己施了一道水火不侵咒,又將魔杖变成一把伞举在头顶,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她就听到邓布利多欢快的声音:“————是的,我当然记得这里,奥利姆,大概60年前,尼可和佩雷纳尔带我来过很多次,我对这座喷泉的治疗和美顏效果印象深刻,可惜20多年前,我90岁生日再次找尼可带我来的时候,他无情拒绝了我。”
    “他说:阿不思,你已经老得像块晒乾的橘皮了,不要妄想它还有什么作用。”,唉,那个老木乃伊根本不理解一个老人的痛苦!”
    芙蓉:“————”
    真难以想像,这么个疯疯癲癲口无遮拦的老头子,居然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欧洲最强的白巫师。
    芙蓉暗自吐槽。
    那边传来卡斯楚布舍的校长,胖胖的席尔瓦女士的哈哈大笑,对她,高傲的芙蓉同样没什么好观感。
    粗鲁的南美人,一点不优雅!
    正想著,大概是听到脚步声,马克西姆女士回头,看到她,连忙招手:“快过来,亲爱的,休息好了吗?”
    “休息好了,很抱歉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有陪您一起,女士。”
    芙蓉快步走到马克西姆女士身边,然后像个婴儿一样,被她一把搂住,整个人都陷进校长女士蓬鬆的皮草里。
    女士的宠爱真难以抵挡。
    芙蓉勉强探出小脑袋,压抑著內心的想法,礼貌向另外两位校长问好:“邓布利多校长,席尔瓦夫人,午安。”
    “午安,漂亮的姑娘。”儘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芙蓉,但对方继承自媚娃的魅力,仍然令席尔瓦夫人面露惊嘆,她冲邓布利多眨眨眼睛:“阿不思,这次魔药交流会,你可得看好你的学生们,小心他们青春萌动的心沦陷了。”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当然,当然,但如果真的发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可能不清楚,霍格沃茨也有杀手鐧。”
    “沃恩韦斯莱?”
    “是的,对少女来说,他的魅力无与伦比!”
    嘁!
    缩在马克西姆女士怀里的芙蓉,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沃恩韦斯莱。
    这是芙蓉近一年来,听到的最多的同龄人名字——说是同龄,实际她大了接近4岁,这也是芙蓉特別不忿的地方。
    一个12岁的小屁孩,为什么所有人都捧著他?
    过去一年时间,她都记不清多少次在法兰西版的《预言家日报》上看到对方的名字。
    最开始还只是零星报导。
    什么研发狼毒药剂,成立c之类的事跡,媒体嘛,尤其是英法百年友谊加持下的媒体,总是善於反思的。
    【英格兰出了沃恩韦斯莱,法兰西呢?】
    接下来便是对法兰西目前魔法教育政策的一顿贬低,声称新一代小巫师完全废了。
    暑假时刚满16岁的芙蓉,自然不明白媒体的所谓反思,宣扬的所谓教育问题,深层用意其实是党派斗爭,是法兰西魔法部在野党向执政党发难的藉口。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这就是一个“別人家孩子”的故事。
    对沃恩韦斯莱的观感自然好不了。
    然后就是暑假的时候,沃恩韦斯莱这个名字,居然入侵到了她家里一她的父亲,在法兰西魔法部,狼人对策委员会工作的德拉库尔先生,突然频繁关注对方的一切。
    两个月的时间里,“韦斯莱”,还有“狼毒药剂国际贸易体系”等等莫名其妙的东西,几乎全天掛在德拉库尔先生嘴边。
    连她的妹妹,加布丽都在某次看到沃恩韦斯莱的照片后,成了小迷妹————
    可恶!
    好不容易熬到暑假结束,以为可以脱离韦斯莱的魔影,结果自从上学后,有关对方的消息就再没停过。
    一张张报纸,一份份报导,简直是把对方的名字往她脑壳里塞。
    芙蓉不理解黑魔法防御术实践课改革,对毗邻巴尔干半岛的法兰西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也不懂那些大人,为什么那么关心英格兰的狼人运动,仿佛看到那边有什么答案,就能解决什么问题一样。
    这也就罢了,本来想著,对方远在英格兰,和自己应该没什么现实联繫。
    没想到,半个月前的某一天,马克西姆女士忽然问她,愿不愿意去霍格沃茨参加一项由沃恩韦斯莱主导的魔药交流活动————
    她当然不想参加。
    可惜现实並不是围绕她转的,这半个多月来,隨著时间推移,邓布利多来的越来越频繁,直到昨天席尔瓦夫人也赶到。
    芙蓉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知道马克西姆女士走出会议厅后,便代表布斯巴顿,宣布加入魔药交流计划,並决定届时由她带队。
    芙蓉的不满,对韦斯莱的牴触,被彻底引爆了。
    没有人在意她的想法,身边所有人就像现在这样,总是拿她和那个从来没有见过一面,更未交集过的韦斯莱对比、打趣。
    仿佛她是什么从属物!
    今天中午她藉口身体不舒服,没有陪在马克西姆女士身边待客,其实就是小小的无声的抗议。
    但是看来,大人们並不在意。
    芙蓉很是鬱闷。
    马克西姆女士带著芙蓉,陪邓布利多和席尔瓦夫人又参观一会儿布斯巴顿城堡,直到两位老朋友逛得倦了,才把他们安排到位於城堡顶层的客房,和她的办公室同一楼层。
    马克西姆女士唤来学生整理客房。
    和宽鬆的,实行校董会制度的霍格沃茨不同,布斯巴顿的校长拥有无限的权力,校內实行严格的上下尊卑和阶级秩序,虽然法律没有规定,但实际所有布斯巴顿学生都算是校长的僕从。
    直至他们毕业!
    待唤来的几个学生整理打扫好客房,马克西姆女士挽著芙蓉,说道:“阿不思,席尔瓦,你们先休息一会儿,为了庆祝达成合作,布斯巴顿准备了盛大的晚宴,届时法兰西魔法部与魔药、国际魔法交流方面的官员也会来参加。”
    邓布利多和席尔瓦自然客隨主便。
    又寒暄几句,与两人告別,马克西姆女士带著芙蓉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芙蓉乖觉上前,帮她把沉重的皮草大衣脱掉,掛在衣架上。
    办公室里,壁炉燃起的熊熊旺火,驱散了雨天的寒气。
    马克西姆舒了口气,魔药交流作为正式的活动,不是三家校长口头承诺就行的,所有东西都要落到契约上面。
    签订契约的地方位於庇里牛斯山脉的阿內托峰,3000多米的海拔,可把她冻得够呛,但作为布斯巴顿的校长,之前在邓布利多和席尔瓦面前,她不敢表现出来。
    儘管布斯巴顿、霍格沃茨和卡斯楚布舍,关係一直相当友好,歷任校长上任,都会互相访问,联络友谊。
    “这件事总算解决了。”
    烤著火,马克西姆女士说道:“我们三家联合起来,几乎能代表半个世界,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联络其他学校即可————只有极个別有些难度,比如德姆斯特朗,卡卡洛夫那个傢伙曾经是食死徒,十多年前伏地魔倒台,他是靠著出卖同伙才免於清算。”
    “邓布利多试著联络他好几次,都没有回音,不知道他是害怕面对邓布利多,还是害怕到英格兰后,被他曾经出卖的纯血家族下黑手————”
    芙蓉默默听著。
    布斯巴顿所有人都知道,马克西姆女士特別宠爱她。
    他们以为是因为她的媚娃血统,才得到校长女士的青睞,但芙蓉自己清楚,这份宠爱不仅出於个人情感,马克西姆是按照培养继承人的方式,培养她的。
    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校长女士就会像现在这样,將自己正在做的事,做事的思考、想法、分析,详细告诉芙蓉。
    用相对温和的方式,培养她的阅歷和处世经验。
    往常,芙蓉也会开口,与校长女士有问有答,可是今天她什么话都不想说。
    独自说了一会儿,马克西姆终於注意到她的异常,她深埋在壁炉前沙发上的庞大身躯,微微直起,关切看向自己最宠爱的女孩:“亲爱的,还是不想去霍格沃茨吗?”
    芙蓉轻轻点头。
    马克西姆疑惑:“为什么?”
    芙蓉当然不敢说自己对沃恩韦斯莱起了逆反心理,依偎到她身边,撒娇著隨便找了个藉口:“我不喜欢霍格沃茨,听说那座城堡又大又阴暗,到处都是丑得要命的盔甲、掛毯,还有幽灵,他们吃饭的时候甚至没有山林仙女乐团伴奏!”
    听起来很娇气。
    但马克西姆女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芙蓉的性格本来就是她宠出来的,她安抚道:“只是几个月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布斯巴顿只能由你带队,亲爱的。”
    芙蓉嘟起嘴唇:“我们非要参加那个魔药交流活动不可吗?女士,布斯巴顿的强项从来不是魔药,而是炼金术,去参加什么魔药交流,还不如让邓布利多出面,把尼可勒梅劝回来!”
    听著芙蓉的抱怨,马克西姆没有训斥,只是一手抚上她柔软的亮银髮丝,顿了好一会儿,才嘆息一声:“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一些变化,孩子。”
    “?”
    芙蓉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
    马克西姆没有详细展开,一边抚著她的头髮,一边看著壁炉跳跃的火舌出神,片刻后,她说道:“前段时间,邓布利多带我去看了一些事,了解了一些资料,因为还没有確定,我暂时就不说给你听了,你只需要知道,过去各国各自为政的封闭局面,多半会出现变化。”
    “这种变化不只局限於魔法界,而是整个世界,没人能篤定地说,它到底是好是坏,唯一能预见的是,孤立恐怕不足以应对未来要面临的问题,或早或晚,所有国家都要走到合作的道路上。”
    “在我心里,魔药交流活动其实就是一次预演,看看霍格沃茨,或者其他参与进来的国家和地区中,有没有未来具备合作空间的————况且,有件事你说错了,布斯巴顿確实更擅长炼金术,但沃恩韦斯莱开创的一些魔药技术,对我们来说並非没用。”
    说著,她招招手。
    不远处堆叠著许多文件的办公桌上,一阵翻腾,一本杂誌飞了过来。
    杂誌很纤薄,看起来像摺叠起来的报纸,马克西姆手指虚虚掠过,杂誌隨著她的动作摊开,书页哗哗翻动,最终在中间停下。
    芙蓉望去,那是本英文杂誌,似乎是学术期刊,一篇醒目的论文標题印在书页上。
    同为欧洲强国,“友谊”深厚,英格兰人和法兰西人通常都会互相掌握对方的语言,芙蓉也不例外,她会英文。
    【关於材料特性分析和提取的技巧,以及相应魔咒开发思路】
    標题下方,芙蓉看到了那个让人厌烦的名字一沃恩韦斯莱!
    “这是————”她昂起头。
    马克西姆女士:“还记得上学期,我让你看的魔力提取法吗?”
    “记得,但当时您不是说,那个方法非常依赖巫师的魔药天赋,没太大价值吗?”
    “魔力提取法是没什么价值,魔药天赋强到沃恩韦斯莱那种程度的巫师,全世界能有几个?但这篇他半个月前发表的论文不一样————”
    说话间,马克西姆从宽大的袍袖里抽出魔杖,轻点。
    无声的魔咒施展,芙蓉看到,办公桌上一个盒子打开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材料从里面飞了出来,飘到两人身旁。
    马克西姆庞大的身躯站了起来,磅礴的魔力让壁炉里火焰的顏色都发生了改变,蓝汪汪的仿佛仙火。
    她在芙蓉疑惑又紧张的注视中,抬起魔杖,念出一串复杂咒语:
    ”nlyi ercion e purificionem!”
    咒语的含义很复杂,施咒的难度似乎也很高,芙蓉看到马克西姆女士攥著魔杖的手轻轻颤抖,那橄欖色的脸庞也微微发白。
    不过,儘管有些勉强,她还是成功了。
    无形的魔法一瞬间笼罩了那些漂浮环绕的材料,下一秒,它们崩解了一不,不是崩解!
    而是变得虚幻,仿佛调整了透明度,依然具备著原本的形態,只是存在方式发生了变化,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解构它们的形体,要剥开它们现实实体的外衣,暴露出內部的东西。
    很快,芙蓉就看到,星星点点的光,从那些材料內部浮现出来。
    转眼间,几乎所有材料,都被充满氤氳,看起来虚实不定的光点包围。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芙蓉注意到,还有一些材料没有发生变化。
    “呼—
    “”
    马克西姆女士喘了口气,缓缓放下魔杖,看著那漂浮著的无数光点,她对芙蓉说道:“那篇论文里,沃恩韦斯莱公开了一条他发明的半成品魔咒,这个魔咒绕过魔药天赋的限制条件,让任何巫师都能自如使用魔力提取法,將材料里的特性提取出来。”
    同样看著那些光点的芙蓉,眼睛都瞪圆了。
    上学期,马克西姆女士让她尝试魔力提取法的时候,她按照沃恩韦斯莱的论文提供的方法,不管怎么努力,都感应不到所谓“特性”到底是什么。
    若非法兰西魔法界,有部分著名药剂师声称魔力提取法確实有用,她都要以为那是骗人的。
    而那次尝试,马克西姆女士和她一样,属於没什么魔药天赋的人。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