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跟著朴浩然率先进来。
    温苒的美貌瞬间吸引了绝大多数异性,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他们走到霍日曜身边。
    温苒忐忑地把礼物送给霍日曜。
    “老师,生日快乐。”
    霍日曜傲慢地嗯了一声,接过温苒手里的礼物,直接放在了身边。
    旁边已有三个。
    显而易见是哪些人送的。
    对他们几个学生的礼物,霍日曜向来会格外珍惜。
    即便是坏了,都捨不得扔。
    顾寒川带著祁天赐和苏雨欣一进来,就看见温苒露出的笑容,不禁恍惚。
    顾寒川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对他笑了。
    结婚第一年,他们回老宅去过年,明明感著冒,她却还和小辈偷偷去玩雪,打雪仗,后面被他发现,她就是露出这种笑,然后撒娇。
    “川川,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玩了。”
    “你別生气好不好?”
    “而且我是医生,心里非常有数。”
    “川川,我亲你一下,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她撒起娇来特別让人遭不住,即便心里再多火,都能立马消下去。
    他不是个会回忆过往的人,但关於温景的一切,他好像记得非常清楚。
    “川哥,温苒不会对霍老说什么吧?”祁天赐一脸担心地捏紧拳头。
    他这次来可是带了任务。
    祁氏正在遭遇各大平台和股东的退资,即將面临破產。
    顾寒川破天荒的选择了袖手旁观,碍於顾奶奶那件事,他也不好意思让帮忙。
    恰好每年,霍日曜都会在生日这天选择一家公司合作。
    如果他能拿下这个项目,那么祁家这一次危机就能迎刃而解。
    “不会,苒苒不是那样的人。”顾寒川瞳孔顏色渐深,声音篤定。
    “怎么不会?我们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肯定是那个男人为了討好温苒故意针对。”
    祁天赐一想到在医院,温凡霖对他说的那些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从来都只有他权势压人的份,哪里轮得到別人。
    顾寒川冷下脸,用余光冷冷瞥了祁天赐一眼,声音隱约夹杂著几分怒意。
    “祁天赐,苒苒从来没有说过你一句不是,但你已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她的不好。再有下次,我们兄弟就没必要再做。”
    “我只是开玩笑……”
    顾寒川神情阴鬱,不再似平常那样无动於衷,“你这不是开玩笑,是草芥人命!祁天赐,这是最后一次!”
    以前,他不在意,却不知道温苒很在意,也会因这些话伤心。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允许任何人说温苒的不是。
    顾寒川冰冷的话和冷漠的眼神,嚇得祁天赐连忙噤声。
    一旁的苏雨欣见势不妙,连忙开口:“寒川,天赐也是为了帮我出口恶气,谁知道温医生的姑姑这么禁不住,而且人不是没事吗?”
    苏雨欣轻飘飘地语气让顾寒川脸黑了几分。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眼底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语气稍重:“雨欣,我照顾你是看在林琛的面子,但別得寸进尺,温苒是我的底线。”
    要不是因为孩子的事,让他多少对苏雨欣有愧疚,也轮不到她踩到温苒头上。
    “我知道,寒川,对不起。”苏雨欣神色难堪,强忍妒意对祁天赐道:“天赐,你快和寒川道歉。”
    祁天赐纵使不甘,也不想因为温苒而和顾寒川兄弟间生嫌隙,只能小声道歉,“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人,从来就不是我,而是温苒。”
    顾寒川留下一句话,径直走向人群。
    苏雨欣表情慢慢僵住。
    温苒都已经和顾寒川离婚了,他为什么还要惦记她?
    “天赐,你別生寒川的气,他只是不想你犯错,要是温苒计较起来,把你抓去坐牢怎么办?你们家就没人能撑得起来了。”
    祁天赐点头,將所有错误都归结在了温苒身上。
    “我知道。雨欣,还是你懂我。我也不知道川哥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临了还这么护著她。”
    苏雨欣听著祁天赐的话神色暗了暗,但语气依旧如旧。
    “寒川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你也別太放在心上,这不是还有我呢。”
    “嗯,希望川哥能早点清醒过来吧。”祁天赐看著顾寒川又去找温苒,立马补上一句,“他不是喝了迷魂汤,这是被下降头了。”
    另一边。
    “苒苒。”顾寒川走到她身边,声音比平时低。
    温苒连眼神都没有给他。
    顾寒川也不说话,就静静站在那。
    温苒自顾自摇晃著手里的香檳杯。
    顾寒川道:“我想和你谈谈祁天赐的事。”
    温苒终於转过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谈什么?”
    “我知道他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但他毕竟是我兄弟,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一次。”
    温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笑意:“顾寒川,原谅他是不可能的,但祁天赐的事自然有警察会去找他,我哪有那么多心思去特地搞他?”
    她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字字扎进顾寒川心里。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和你有什么关係?”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以祁家目前的状况,他不好好想想怎么和警察交代他杀人未遂的事,跑来这里,真是不知所谓。”
    顾寒川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身份再去管温苒,纵使还未领离婚证,但他们离婚已成定局。
    就在这时,宴会厅內的气氛忽然热烈起来。
    两人同时转过头,透过落地窗看到祁天赐正拿著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满脸紧张又期待地朝霍日曜走去。
    周围的宾客们在窃窃私语。
    “又到了一年一次选合作公司的时候了,不知道哪个公司这么好运。”
    “就是,听说今年霍老要选一家公司合作医疗团队项目,其中包括他的几个学生。”
    “真的假的?霍老那几个学生可都是人中龙凤啊,谁不知道他们的名头,在业界可是响噹噹的人物。”
    “就是说啊,能得到这样的医疗团队,未来能赚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
    “不过这次竞爭就大了,你看,不仅有叶家,还有其他几个家族,我们这种小公司就別想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密切关注著霍日曜的反应。
    因为按照往年惯例,霍日曜会在生日宴上宣布与一家公司合作一个重要项目。
    而这个项目往往能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和行业影响力。
    今年更是传闻有一个医疗团队的项目,將由霍日曜带队,和他的几个学生一起参与,哪家公司能拿下,就意味著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