咈哧——!
    咈哧——!
    到了第三个弯道后,赛马之间的爭夺就激烈了起来。
    有的骑手在这个地方就选择了加速。
    “加油——!”
    “加油哇,小傢伙——”
    “坚持住,不要让后面的赛马追上来。”
    “冲啊,向前加速,不要放弃!”
    在场的观眾也开始了各自的加油方式。
    虽然泥地和观眾席之间隔著一片草地赛道,但这並不影响声音传递过来,尤其是几千人的呼喊声。
    这场面虽然没有重赏和一级赛那么壮观,但氛围感是拉满了。
    这也是现场观赛和在屏幕前的不同。
    在现场的人很容易受到氛围的感染,跟著热血了起来。
    吼吼吼吼——!
    这就是对於胜利和速度的追逐!
    很多观眾就喜欢在这种比赛里发现有潜力的赛马。
    “最后一个弯道已过,来到最前面的十號赛马,杜满莱骑手找到了很好的前进位置!”
    “场地並没有影响十號赛马的发挥!”
    本场比赛的解说加快了自己的语速。
    马上就是第一名位置的最后爭夺。
    “在最前方的七號赛马还在不断坚持!”
    “作为本场比赛第一人气的它能否回应大家对它的期待!?”
    解说快速观察著赛马场上的变化。
    以这个展开来看,这场比赛已经有结果了。
    “九號赛马这个时候异常的坚韧,它在比赛一开始就跟在十號赛马的旁边。”
    九號赛马正是和泉悠仁的赛马。
    津村骑手原本以为他们会在弯道后减速。
    但实际情况却相反。
    卡利坎特展现出来很强的好胜心,愣是不想被前面的赛马甩开。
    咈哧——!
    咈哧——!
    它眼神中满是坚毅!
    真奇了怪了。
    津村骑手加大了前推的力度,並持续打鞭。
    还有戏!
    这对他来说真是意外之喜。
    赛前他还觉得卡利坎特不適合跑先行。
    杜满莱策骑的十號赛马一骑绝尘。
    入弯后就没有丝毫的阻挡。
    在最前方的赛马愣是跑出了最快的末脚速度。
    伴隨著一匹匹赛马衝线,这场比赛的成绩都在大屏幕上公布了出来。
    第五名!
    这对於马主、练马师和骑手都是一件好事。
    这代表他们这一场比赛有了收入。
    马主拿到奖金的百分之八十,其他的百分之二十是分给了马房和骑手。
    虽然金额不大,只有五十万,但没人会嫌弃自己的钱多。
    -----------------
    贵宾室。
    “松本君,怎么说?”
    和泉悠仁微笑著道。
    这第五名也是尽力了,虽然是第五名,但愣是被第一名的赛马甩开了七个马身。
    卡利坎特在比赛上是没什么未来了。
    “真没想到,这先行战术还真是对的,差一点就被后面的十二號赛马追上了。”
    “这次是我输了。”
    松本裕苦笑了一下。
    从结果倒推也没问题。
    这场比赛的战术就应该按照和泉悠仁的想法来。
    他是没想到和泉悠仁对於赛马还真有了解。
    “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不用在意。”
    和泉悠仁摆了摆手。
    过了几分钟,练马师就打来了电话。
    加藤练马师:
    “恭喜您,和泉马主,这次拿到了第五名。”
    “赛场上的表现还不错,我们后续会继续让它跑先行战术的。”
    和泉悠仁:“这场比赛表现確实好不少,以后就继续由加藤练马师负责了”
    他们两个都是在说客气话。
    在战术选择上,和泉悠仁是选对了,但实力方面就那样了。
    他一开始就以为和泉悠仁是个乱玩的新人马主,没想到他对赛马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之前圈子一直在传和泉悠仁在社台两家牧场买了两匹赛马。
    不少人都觉得这是不懂赛马,且冤大头的表现。
    外圈的人购买赛马,更多都是听取练马师的意见,然后再去购买。
    现在看,和泉悠仁並没有这么不堪。
    “和泉马主,这场比赛后赛马有些疲惫了,要不...”
    加藤练马师看了一眼眼前的卡利坎特,试探道。
    卡利坎特在他的马房待了两个月了。
    “休息吧,跑一场泥地也不容易。”
    和泉悠仁自然懂这句话的意思。
    不累也累了。
    没实力的赛马不可能一直占著马房的位置。
    卡利坎特这场比赛也是为未来挣来了养自己的钱。
    加藤练马师:“好,下次入厩的时间,我们会安排好的。”
    和泉悠仁:“辛苦了,加藤师。”
    和泉悠仁掛掉了电话。
    这算是日常的流程,比赛结束后练马师会跟马主沟通一下,匯报一下这场比赛的情况。
    如果再多的话,那就是接下来比赛的安排和骑手的选择。
    对於卡利坎特,这些都不適用。
    ...
    第五场比赛。
    和泉悠仁见到了那熟悉的面孔。
    纯正的黄金家族赛马!
    今年的雪山正好也三岁,这场参加的是上午最后一场的中山两千两百米的比赛。
    身为泥地赛的世界强马,竟然要去跑草地?
    和泉悠仁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吐槽。
    或许,这就是日本对於草地赛事的执著,能跑草地绝对不跑泥地比赛。
    黄金巨匠確实是一个草地的三冠马。
    但这並不代表它的孩子都是草地马,黄金家力量可不是吃素的。
    未来,雪山到了五岁上半年的时候才开始跑泥地,並且一飞冲天。
    它成功继承了黄金家的强势末脚!
    即使在泥地的比赛中也能从最后方一口气衝上去!
    “松本君,你觉得六號赛马怎么样?”
    和泉悠仁敲了两下桌子,问道。
    他是想著在明年购入雪山的,雪山在五岁前表现都很普通。
    购买春秋分和地球星已经把和泉悠仁的钱花得差不多了,他確实没有更多的钱来再买一匹赛马了。
    “嗯...感觉一般吧,末脚是挺强悍的,但看著这匹赛马也就一胜的潜力。”
    松本裕有点没听懂和泉悠仁的意思。
    这是看上这匹赛马了?
    这实力表现真的不太行啊。
    和泉悠仁真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马主。
    “后面帮我关注一下吧,我觉得这匹赛马未来不简单。”
    和泉悠仁看著那正在返回休息区的雪山。
    雪山本身也是一个发育缓慢的赛马。
    它在三岁的实力確实一般。
    “和泉君,你不会还喜欢黄金家的赛马吧?”
    松本裕尷尬地挠了挠脑袋。
    他是真的看不懂和泉悠仁的想法。
    这匹赛马到底好在哪里?
    这个事情或许连这匹赛马的骑手和练马师都不相信。
    “这都被你发现了...”
    和泉悠仁翻了个白眼。
    他还真的是黄金巨匠的粉丝。
    金色的暴君。
    一个有实力,又有节目效果的赛马,谁会不喜欢呢?
    “好。”
    松本裕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真的很担心和泉悠仁作为马主的未来。
    但他看得出来,和泉悠仁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他只能等到和泉悠仁后面比赛输多了,再出面相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