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马虎和刘矮子没走出多远,感觉营地里的人看不见他们了。
    於是停了下来。
    王马虎隨意拔了几根杂草。
    “我看著就行,咱们走吧!”
    刘矮子一看,这也太不靠谱了。
    要是別的他还说不了什么。
    这明显就是杂草啊。
    哪怕知青也能认出来吧。
    毕竟平时下地干活,还要除草呢!
    刘矮子顿时劝说道。
    “王哥,咱这也太糊弄人了,让他们分辨出来可就不好。”
    “要我看,不行咱们就刨点草根!”
    “反正草根都长得奇形怪状的,谁也不认识,不知道还以为人参呢。”
    王马虎听他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一亮。
    “你还真別说!刘矮子你有想法啊!”
    “这个主意好!”
    他看著手里这几根杂草,自己也觉得这实在是太糊弄人了。
    隨手扔到一边。
    然后,就在附近找了起来。
    他俩出来的时候还装模作样的带著个锄头。
    实际上,陆跃民这种真正会採药的人,隨身都会带著一把小锄头。
    这比普通的锄头要小很多,一头尖一头扁。
    尖的那头適合刨石头地,另外一头则是適合刨土地。
    陆跃民经常用这个小工具挖黄芪、葛根之类的药材。
    而王马虎他们这次带的,则是平时下地干活用的大锄头。
    本身他们就马马虎虎,粗手粗脚,这样一锄头下去,连植物的根都瞬间刨断了。
    就算真遇到什么药草,也能让他们祸害了!
    不过,这两人並不知道,也並不在意。
    他俩隨意找了一圈,看到杂草就刨。
    最后弄出来两颗植物的根,错综复杂的,十分粗壮,看起来好像真像是药草。
    “王哥,要我看这俩真行!”
    刘矮子出的主意。
    王马虎自己也是相当满意,脸上浮现出笑容。
    “你还真別说!”
    “说不定,让咱俩歪打正著,真刨到药草了。”
    “回去之后,万一真能治好他的病,说不定咱俩就成远近闻名的神医了,哈哈!”
    “那知青,还不得崇拜死我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王马虎心中就已经开始幻想起来了。
    幻想自己治好了刘大国。
    江雪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主动以身相许。
    想著他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刘矮子都无语了,催促说:“快走吧,哥,一会儿他们等急了。”
    俩人带著东西很快就回到了营地附近。
    江雪她们都等得著急,正张望呢,一看到他俩回来了,顿时激动的迎了上来。
    “王哥,你们真找到药材了,这是什么啊?”
    江雪好奇的问道。
    王马虎听她主动叫我王哥,心里別提多爽了,脸上故意装出一副高人的样子:“这名字很复杂,我说了你们也不懂。”
    “毕竟你们都是外行!”
    “那该怎么给他吃啊?”另外一个知青问道。
    “这还用我教?回去洗乾净,切成片,然后放在锅里煮就行了,多煮一会儿啊!”
    王马虎不负责任的隨意说了两句。
    他当然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用了,因为他连这是什么药都不知道。
    但是,他也看过村里的人煮中药。
    知道步骤,基本上就是这样。
    反正隨口胡编就行了,眼前的这些知青也没经验。
    王马虎一想,自己要继续在这里,他们还得继续问。
    问的问题越多,自己露馅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索性说了一句:“有事再找我,我先走了。”
    说完就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剩下几个知青面面相覷,手里拿著那个药材。
    一个男青年问道:“这东西真靠谱吗?我总觉得王马虎糊弄咱们呢!”
    其他人心里想法也差不多。
    江雪为难的说:“那到底信不信他啊?”
    “不相信他,咱们也没別的办法。”
    “要不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看刘大国马上就要受不了了!”
    其他人听了,也是一脑门子官司,想想之后也只能这样做。
    他们把药材清理乾净,隨后又切成小段,扔进锅里煮了一会儿。
    过了没多久,就有一股又苦又酸涩的味道飘了出来。
    眾人光是在旁边闻著,就一股犯噁心的感觉。
    江雪更是差点吐出来!
    “这什么味道啊?好噁心!”
    有人抱怨说。
    另外一个人却开口:“你还真別说,平时煎中药的味道不都很难闻的吗?”
    “说不定就是这样子的,咱们多煮一会儿吧!”
    “应该是煮的时间越长,药性挥发的就越强烈。”
    “反正燉肉是这样的!”
    他们虽然不懂药材,但是燉过肉啊。
    燉肉的时间越长,肉就越软烂,汤汁也越鲜美。
    他们估计,药材应该也是这样的,所以就打算多燉一会。
    过了快一个小时,他们掀开锅盖一看,里面的水已经成了黄绿的顏色,甚至还有些发黑。
    看起来十分可疑。
    几人没有多想,端了一碗水就来到了刘大国的身边。
    刘大国闭著眼睛,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著了,身上还是一身的汗。
    几个青年把他扶了起来,捏著鼻子给他灌药。
    刘大国喝了一口就顿时醒了,眼睛睁的老大。
    “你们给我喝的什么东西?太苦了!”
    “这不会是毒药吧?”
    江雪听了,顿时说:“刘大国你放心,俗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利於病!”
    “你要不说他苦,我估计还没什么效果,但既然这东西很苦,说不定真是好东西!”
    “你就听我的喝了吧,至少没有这么难受。”
    “是啊是啊!”
    其他人也都纷纷劝说道。
    刘大国本来昏昏沉沉的,脑子就不怎么好使,听见其他人的劝说,又看著江雪关心的样子,自己顿时就没了主意。
    “行吧,既然大家是为我好,那我就喝了它。”
    刘大国强忍著噁心,把这些药全都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了之后,他头一歪就继续睡著了。
    其他人看到他这样情况,还以为是在修復身体呢。
    於是纷纷走了出去。
    眾人商量著:“既然上山了,明天也要跟著他们一起去打猎。”
    “咱们现在练习一下打猎的技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