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什么坏事吧,为什么我是完美坏女人?”
    沈婉梨对许云汐灵魂发问。
    许云汐疑惑发问:“你能听到我跟林简的传音?”
    “你和她的传音我也能听得到哦。”林简笑道,“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三人的群聊,说话大家都能听到。”
    许云汐:“......不早说!!”
    沈婉梨:“所以我为什么是坏女人?我哪坏了?”
    许大小姐眼看自己的心里话暴露,百口莫辩,索性直接闭麦了。
    哼,完美过头就是坏!你就是坏女人坏女人!
    林简你也是个坏男人!
    过了一会沈婉梨和许云汐才发现,其实他们在同一具身体里,是可以避开林简单独传话的,只是许云汐方法错误。
    现在他们的情况,等於是有三人大群+只有二女的小群,可以偷摸蛐蛐。
    ......
    迎著中午的清风,三人围著操场外的小道兜了一圈,这才各自返回教室午休。
    3班和9班的教室正好是楼上楼下的关係,所以还在100米范围內。
    许云汐本想拉著林简在午休时间聊漫画,但林简担心影响到沈婉梨休息,所以没同意。
    不过到了下午上课的时候,林简也有点无聊,便和许云汐聊起《日月同错》的漫画来。
    沈婉梨一开始觉得两人吵得像苍蝇,但一想到这四捨五入就等於跟林简当同桌了。
    接受这个设定后,她不仅没被两人影响,学习起来也仿佛更有劲了。
    .......
    周二的下午只有两节正课,另外两节是例行的班会和习题课。
    搁其他班,班会就跟自习差不多,算是很轻鬆的。
    但在九班,这种事是不存在的。
    九班班主任、西城中学执法长老周九阳,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种训斥学生的机会的。
    在老周眼里,学生如同牛马。
    一天不鞭打就缺乏动力,两天不鞭打就像猴子在教室乱窜,三天不鞭打那简直是要翻天了。
    所以对他来说,班会课甚至比一节数学正课都重要。
    “周老师的班会课,这次我逃过了,你就一个人享受吧。”许云汐跟林简传音道。
    “別觉得遗憾,我给你直播!”林简说。
    “不了不了,我要和沈婉梨搞学习去了!”
    沈婉梨:“你真的学得进去吗?”
    这时,老周一脸慍怒地走进教室,故意用力地把门一关,嘈杂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开口就是经典台词了:“大老远就听到你们讲话,一路走过来,就你们班最吵!”
    “都什么时候了,话还这么多?要不要给你们颁个奖,就叫诺贝尔一直讲?”
    开局三板斧,班上眾人全都低著头,生怕和老周对上眼。
    就算如林简般放浪不羈,面对老周也得避其锋芒。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老周搬了把椅子在讲台后坐下,林简知道这是他发飆的前奏,方便生气的时候锤讲台。
    “我宣布两个事。”
    “第一件:9月29號,也就是下周五,学校要举行这学期的第一次月考。”
    “吁——”
    全班齐声嘆息。
    才摸底没多久,这月考就马不停蹄地来了,考完就是国庆,放完假回来就得直面惨澹人生。
    按老周的性子,到时候还能有好日子吗?
    “还没完呢,”老周冷哼一声,“这次月考完之后,每个班都要组织一次家长会。让全体高二学生端正学习態度,抓紧学业!”
    此话一出,哪怕是老周的威势也镇不住了。
    班上一阵鬼哭狼嚎。
    在学生最怕的三件事中,家长会绝对能排到第一,这可比月考什么的恐怖多了!
    林简倒不是特別担心。
    这两周跟著沈婉梨好好补一补,应该能比摸底高个十几分,应付宇宙无敌母上大人应该是够了。
    实在不行......还能偷窥沈婉梨的视角嘛!
    “吵什么吵?”老周继续敲打道:“只剩一个星期,到时候要是班上平均分到不了尖子班第一,你们这些爱说话的有一个算一个,每天来我办公室做题!”
    丸辣!
    林简给杨杰投去一个怜悯的目光。
    可怜的杨子,老周说这话的时候可是盯著你看呢,为父这次也救不了你了。
    老周三角尺用力敲了敲讲台,沉声道:
    “全都把嘴巴给我闭上,看来你们还不知道我的作风,接下来我要好好整顿一下班风了!”
    “我是真没想到,在我的班上,还有人敢翘课偷溜出校门的。你们胆子是真挺大啊,翅膀硬了是不是?!”
    听到这,林简眼神一凝,有些玩味地看向赵欢和李青青那边。
    果然,这两人分別低著头、神色紧张,手都攥紧了。
    这俩人挺牛逼啊!
    上周许云汐拒绝给她们签假条,没想到她们还真敢偷溜出去,为了追星还挺拼命!
    这不被逮到还好,被逮到、而且是被老周逮到,那绝对是不可能矇混过关了。
    林简都能想到,老周之所以这么生气,多半是学校领导先为这事把他批了,所以来教室都是带著怒气的。
    加上他本来就不姑息这种行为,被抓到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赵欢、李青青,站起来!”
    老周一声怒喝,嚇得俩人猛地站起来,头都不敢抬。
    “说的就是你们两个,”老周一点情面也不留,“上周四晚自习你们不在学校、晚上也没回寢,去哪了?”
    赵欢和李青青低著头,半天都没说话。
    “怎么,哑巴了?说话!”
    “老、老师,”赵欢硬著头皮说道,“我和青青那天晚上有点事,跟班长请过假的!”
    “请过假?”老周提高声量,“那我也没见到假条啊?”
    “可......可能是班长忘了交给你了。”李青青附和道。
    听到这,林简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上。
    好好好,这样甩锅是吧?
    纯出生啊!
    为了逃避责任,这俩人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不讲逻辑了。
    估计心里想著先矇混过去,反正许云汐今天不在,等明天许云汐到了再找她帮忙打掩护。
    蠢人灵机一动大概就是这样的。
    老周把目光移到林简身上:
    “班长今天不在,副班长呢,你见过他们的假条吗?”
    林简站起身来,淡淡道:
    “见过。”
    李青青和赵欢脸色一喜。
    但林简马上补充道:“但她们请假是为了出校看演唱会,所以我和班长没有替他们签字。”
    开什么玩笑,自己违反了规则,想著別人来给你背锅?
    抱歉,我林某人可没办法跟出生共情。
    林简这话一出,李、赵二人的脸色就特別精彩了。
    仿佛是三分愤怒三分破防三分恐惧,还有一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色厉內荏。
    “你们干得好,假本来就不能乱请。”老周沉声道。
    隨后,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李青青和赵欢:
    “翘课去看演唱会,这是学生该干的事吗?”
    “你们两个这次是被副校长抓住的,是我替你们挨了骂求了情,才没让你们被通报记过!下次再有这种事,谁也保不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