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国立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冯诚诚面前。
    “诚诚,里面是20万的支票。”
    “10万是药费和补偿,剩下10万算是我给你的精神损失。”
    京城三环的房价,现在还不太贵,20万足够在三环边上全款买一套小公寓了。
    “你放心,以后在京城,章末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指头,我亲手打断他的腿。”
    有点意思,只说了是在京城,在这玩文字游戏是吧?
    章末坐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个修电脑的吗?20万购买他一条命。”
    “啪!”章国立一记耳光直接扇在章末脸上,“畜生,给我跪下道歉!”
    章末一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就是在怀疑亲爹居然还敢当著外人的面打他。
    最后在章国立那杀人般的眼神一样,阴著脸慢吞吞地站起来,衝著冯诚诚敷衍了拱了拱手。
    “对不起,行了吧。”
    刘跃华冷眼旁观,他知道这些道歉里没有一份真心。
    邓洁没有,章国立也没有也没有。
    全都是章国立为了保全名声和章末的前途付出的阵痛罢了。
    “章老师,钱,诚诚就收下了。”刘跃华淡淡开口。
    邓洁见状以为刘跃华认怂了,笑呵呵地放下茶杯。
    “这就对了嘛,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哪有隔夜仇啊?”
    “跃华,只要你这边不闹,我们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
    “等这阵子风头过去,阿姨会跟认识的朋友打个招呼,帮你把排片匀出来一点。”
    刘跃华突然站起身,端著酒杯绕过圆桌,走向对面的三人。
    章国立和邓洁都愣住了,以为他要动手。
    刘跃华掛起了一脸和善的笑容,笑著给章国立敬了一杯酒。
    “叔叔阿姨说的对,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事就翻篇了,说不定以后我要拍片,还得请叔叔阿姨帮我撑场面呢。”
    章国立和邓洁对视了一眼,心里一喜,也笑著站了起来。
    “跃华,你放心,只要你以后招呼一声,我和你阿姨保证能给你一个惊喜。”
    敬完酒之后,刘跃华走到章末身边,伸手拍了拍章末的肩膀,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刘跃华体內的魔元悄悄的没入了章末的身体里。
    此时刘跃华植入的是一种特定的精神成癮性诱导念头,它能放大章末脑海中对麵粉极乐感的渴望,还有本来就潜藏在骨子里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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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章末脑子里因为空虚,开始渴望快乐,他的理智就会瞬间崩塌,变成一个只有本能的疯子。
    ……
    饭局散后,刘跃华和冯诚诚两人走在长安街上。
    冯诚诚手里捏著那张支票,神情复杂。
    “跃华……”
    “这钱拿著吧,你受苦了。诚诚,你的星空公司要开起来了,找几个你的同学,在我去威尼斯的这段时间,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和你的同学一起,把《彭祖》在威尼斯的口碑、预告片以及海外片商的评价,出口转內销。”
    “马总既然能给国內的传统媒体,我们就从网际网路下手。”
    第二天一早,首都机场,刘跃华在候机室里等到了执意要陪同前往的刘家母女。
    刘艺菲还是那身去海洋公园时候的装扮,眼里满是对电影节的憧憬。
    而刘小丽则显得成熟嫵媚,曲线窈窕。
    “刘导这次去威尼斯真的能拿奖吗?”刘小丽担忧地问。
    “小丽姐,拿奖不是目的,拿回来的势才是目的。”
    刘跃华坐到她身边,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刘小丽温润的手背,刘小丽面色微微一红,不著痕跡地收回了手,悄悄看了一眼刘艺菲。
    ……
    与此同时,在某酒吧的章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
    他疯狂地求爷爷告奶奶,甚至找了一个根本不熟悉的人,买到了一点麵粉。
    当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冲刷大脑时,他陷了进去。
    在幻境里,刘跃华和冯诚诚正跪在他面前,哭著求他的原谅。
    他哈哈大笑,此时他没意识到,门外走廊里传来了警察例行查房的敲门声。
    ……
    八月底的威尼斯。
    这里聚集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电影人和片商。
    对於当时的中国电影人来说,这里就是改变命运的神圣的殿堂。
    刘跃华站在酒店的露台上,吹拂著晚风,一只手里端著一杯刘小丽特意端来的意式浓缩咖啡,另一只手拿著电话。
    脚下的这座酒店,据说是《魂断威尼斯》的取景地。
    “跃华,有点不好的消息。”冯诚诚匯报著国內的情况。
    “马总那边咬得很死,他知道咱们出国了,联络了几个之前关係比较熟的评论员,已经在电影相关的媒体杂誌上发了文章。”
    “从专业角度,把《彭祖》定性为宣扬迷信、逻辑混乱的商业烂片。”
    “他是打算在咱们拿奖之前,先在舆论上把咱们的根刨了。”
    刘跃华冷哼了一声。
    “看来咱们的马总还是老一套啊,以为控制了几个笔桿子,就能控制所有观眾?”
    “这个蠢货,这片子的龙標可是学院派出身的那帮领导发的,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明天接老田他们的时候得提一嘴。
    “诚诚,可以在天涯社区和猫扑上准备动手了。”
    马总这种体制內僵化的老顽固,根本不懂什么叫人民群眾汪洋大海的力量,他依然停留在报刊规则的高高在上的旧逻辑里。
    “明白了,我已经让同学们在各大高校帮忙找人,註册了上千个马甲,重点突出“国內打压天才新人,威尼斯沧海拾珠”的悲情敘事。”
    “只要咱们在威尼斯的红毯一亮相,这些帖子就会瞬间引爆。”
    ……
    深夜,刘跃华房间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刘小丽穿著一件睡衣,赤著脚踩在地毯上走了进来。
    “跃华,茜茜刚睡著,这几天的行程太紧了,她有点水土不服。”
    刘小丽走到刘跃华身边,把一杯温水放在她身边,发梢轻轻地蹭过她的脖颈。
    刘跃华伸手握住刘小丽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前,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刘跃华能闻到刘小丽身上那股成熟的味道,和刚刚沐浴之后的水汽。
    “小丽姐,这一趟来威尼斯,你是为了茜茜的未来,还是为了你自己?”
    刘小丽顺势跌入刘跃华怀中,身躯与刘跃华紧紧贴合在一起。
    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夜晚,年轻的雄性激素与成熟的女性荷尔蒙韵味交织在了一起。
    “有什么区別吗?”刘小丽吐气如兰。
    “茜茜就是我的全部,你能给她最好的资源,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合伙人。”
    “而且唐妍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你们已经睡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