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知道自己被抓包了,挣扎著想要將人推开,可澜却將她圈得紧紧的,根本就动弹不得。
    “怎么?怕了?”
    澜说著,伸手捏住那娇艷欲滴的耳垂,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
    “刚刚雌主不是还很得意的样子么?”
    澜的手在江念念的腰上游走,精准地捏住了她腰间的软肉,“刚才那股子劲儿哪去了?”
    “我错了!”
    江念念感觉在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只得求饶。
    “晚了!”
    澜说完,把江念念反转过来,与自己面对面,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隨著吻的不断加深,两人缓缓沉入水中。
    江念念惊恐地想要將人推开,她现在无法在水里呼吸,可澜似乎忘记了这一点,死死圈著她,根本不鬆手。
    就在这时,江念念澜渡给自己一个滑溜溜的东西——是鮫珠!
    既然如此——
    江念念猛地搂住澜的腰,在澜惊讶的眼神下,两人的位置迅速调换。
    “既然澜想要刺激,那本雌主自然得满足一下,对吧?”
    说著,江念念骑在澜的腰间,微凉的指尖从鼻樑一路往下,经过不断滚动的喉结,不停欺负的胸膛,沟壑分明的腹部,最后顺著人鱼线一路往下落到那滑溜溜的鱼尾上。
    找到位置后,江念念勾起唇角,指尖稍稍用力。
    “唔......”
    澜猛然屏住呼吸,声音破碎得几乎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调。
    “雌...雌主......”
    澜泪眼朦朧地看著居高临下看著自己的小雌性,身下是无数粉色小珍珠。
    “哎呀,这珍珠真好看啊!”
    江念念隨手捡起一颗珍珠,“本以为项炼还要存很久的珍珠才行,没想到这么快就足够多了。”
    澜的脸色瞬间涨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每次在江念念面完,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雌主喜欢吗?”
    澜自己摸索著捡起一颗珍珠,放在唇上。红唇微启,舌尖轻轻顶了一下那珍珠。
    这也太欲了!
    只一瞬间,江念念就忍不住了,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这哪是鮫人,分明是捕获人心的妖精!
    一番胡闹。
    江念念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水底,旁边的澜,一脸饜足的一只手撑著脑袋,侧躺著看著江念念。
    “雌主,还要么?”
    纤细白皙的指尖故意地在江念念脖颈划过,那里有他刚刚故意留下的印记,惹得江念念身体一颤。
    “不...不要了......”
    这傢伙的体力实在惊人,刚刚折腾得那么狠,江念念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可这傢伙,怎么一副精神抖擞,跟没事儿人一样?
    澜忍不住轻笑。
    这下,江念念更生气了。
    这傢伙,竟然笑话自己。
    “哼~”
    江念念气呼呼地起身,强撑著身上的酸软,准备离开。
    “雌主別生气!”
    澜急忙上前阻止,一把將人打横抱了起来,“是澜的错,雌主不要生气好不好?”
    对著这样一张俊脸,江念念怎么可能真的生气......
    “离开这么久,他们该著急了!”
    想到一会儿,他们可能会用怎样的眼光看自己,江念念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就没忍住呢?
    洗个澡而已,怎么就变成办事了?
    最关键的是,澜竟然在自己脖颈弄出那么多痕跡,若是寒季,还能遮住,可现在......
    实在太丟人了。
    “雌主,回来了!”白尘过来,视线落到江念念脖子的痕跡上,很快便移开,“饿了吧,肉已经烤好了。”
    见白尘没问,江念念暗暗鬆了一口气,示意澜將自己放下来。
    “雌主確定要自己走过去?”
    澜压低声音,在江念念耳边问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江念念扯出一抹牵强的笑,“那还是你抱我过去吧!”
    万一腿软出丑,可真的就掩饰不了了。
    “阿母,你不舒服么?”
    青冥过来,见江念念被澜阿父抱著,脸色虽然红润,却眼里却透著疲惫,忍不住问道。
    江念念的脸更红了。
    “没有!”澜板著脸说道。
    “可......”
    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青冥一眼,“还有问题?”
    青冥缩了缩脑袋,退到一旁去了。
    “你干嘛对青冥那么凶?”
    待走了远了些,江念念不满地问道。
    “难道雌主想让他继续问下去?”澜倒是一点也不心虚,“我倒是不介意实话实说,就怕雌主你......”
    江念念赶忙伸手捂住了澜的嘴。
    唉唉~
    江念念无奈了。
    坐下来后,不光是澜,几个兽夫都很贴心地將烤肉片成薄片,放到江念念面前的碗里,再由抱著她的澜,一点一点餵到她的嘴里。
    坐在对面的银川,气呼呼地盯著澜。
    这个可恶的鮫人,竟然趁著他不注意和雌主亲近了,真是可恶!
    待吃饱喝足,江念念打了个哈欠,银川瞅准机会立刻挤到她身前。
    “雌主,困了吧?”
    银川扭头指著自己搭好的草窝,为了让江念念睡得舒服,他在还草窝的上面铺了好几层兽皮。
    “我抱雌主过去休息吧!”
    江念念的確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点了点头,任由银川將自己抱到了他的草窝里。
    去草窝的这段路,银川昂著头,像只斗胜的公鸡。
    一想到等会可以和雌主亲近,银川的嘴角就压不住。他几步跨到草窝,小心翼翼將江念念放下,刚脱掉自己身上的兽皮,转身就看到江念念已经睡著了。
    没错!
    均匀的呼吸表示,江念念的確是真的睡著了!
    “雌主......”
    银川傻眼了。
    周围的兽夫看到银川这副傻样,笑著摇了摇脑袋,纷纷变成兽型,以草窝为中心,趴著睡了。
    站在草窝旁的银川,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熟睡的江念念,只能认命地变成一只小小的雪狼,挤到江念念怀里。
    “別乱动......”
    江念念迷迷糊糊嘟囔道,一手按在雪狼脑袋上,然后紧了紧胳膊,用脸贴著雪狼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银川原本还很不满,可闻著雌主身上香甜的气息,没过多久,也跟著睡了过去。
    翌日。
    熟睡的银川感觉鼻子痒痒的,然后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惊醒了过来。
    “哈哈哈......”
    玄缕捂著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刚睡醒的银川有些懵,待看清草窝只剩他一个的时候,瞬间惊醒。
    完蛋,自己怎么睡得那么死,连雌主起身了都没有察觉?
    看著银川懊悔的模样,玄缕再次忍不住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