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墨池再一次被气到语塞。
    就在墨池考虑要不要跟梵玉打一架的时候,白尘他们回来了。
    “他怎么在这?”
    外出的几人回来了,看到梵玉的瞬间,纷纷皱眉。
    这傢伙怎么这么巧会在这里遇上?
    该不会是看上雌主了,一直偷偷跟著把?
    “你们好!”
    梵玉站了起来,“我刚和念念商量,让我跟著你们一起去迷雾森林......”
    念念?
    白尘惊讶的看向江念念,他们几个兽夫都没有这么亲密地称呼过她,她为什么要答应这只兔兽,让他那么亲密地称呼自己?
    “你这兔兽,为什么在这里?”
    银川毫不客气地问道。
    “念念,你看我说得对吧,那些食肉动物的脾气就是暴躁,不像我们食草的兽人,脾气一向温和。”
    银川可不像墨池,能忍得住。
    不等江念念反应过来,银川就变成巨大雪狼,朝著梵玉扑了过去。
    一旁的墨池像是早就做好准备一样,一把搂住江念念急速后退,撤离了这片。
    “看我不咬死你这只可恶的兔子。”
    雪狼张开血盆大口,朝著垂耳兔咬了过去。垂耳兔动作利索,后退用力一蹬,就將雪狼给踢飞了出去。
    这下雪狼更生气了,体型变得更大,下嘴是一次比一次狠,但凡兔子动作慢一秒,都会被一口咬成两截的地步。
    “真的不会有事么?”
    江念念问道。
    “雌主放心,那兔兽明显实力要高於银川,他一直在逗弄银川呢!”
    江念念: ̄□ ̄||
    好吧!
    雪狼几次都扑空后,更加愤怒了,仰天发出一声狼嚎后,准备再次向兔兽发起攻击。
    “银川!”
    江念念喊了一声。
    已经跑出去的银川立马一个急剎,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看向江念念,眼神似乎在询问雌主为什么要阻止他。
    “过来!”
    江念念朝著银川招了招手,雪狼委屈巴巴地垂著脑袋,一步一步朝著江念念走去。
    “变回来!”
    江念念看著比自己高出数倍的雪狼,有些无奈地命令道。
    下一秒,雪狼变回了兽人模样。
    “他说的话你就那么在意么?”江念念气呼呼地问道,“到底他是你雌主,还是我是你雌主?”
    银川愣了下,隨即明白了江念念的意思,立刻將脑袋凑过去,撒娇似地在江念念掌心下蹭来蹭去,还时不时用眼神挑衅梵玉。
    梵玉脸上的笑瞬间有些维持不住了,但他还是努力维持住了表情,“念念,你什么意思?”
    “应该是我问你什么意思吧?”江念念轻笑一声,朝著梵玉走了过去,“你从见到我们开始,就一直在挑衅我的兽夫!”
    梵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没......”
    “不要说你没有!”江念念打断了他的话,“我不蠢,能看得出来。”
    梵玉有些急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想告诉你,我的兽夫都很好,我很喜欢,若是你一直这样的话,那么对不起,我想请你现在就离开。”
    “对不起念念,我不会在这样了!”梵玉急忙道歉。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他们!”江念念冷冷说道。
    梵玉抿了抿唇,虽然不情愿,可还是照著江念念的意思做了。
    “对不起,我......”梵玉不得不承认,他就是故意的,但他只是想让江念念看到自己的好,留下自己,才会说那些话的。
    “算了,我们不是那么小气的兽!”
    银川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他对这只兔兽虽然不喜,但人家都道歉了,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兽。
    “谢谢!”
    梵玉真心道谢。
    “雌主。”白尘走到江念念身边,“今晚我们就在这休息吧!”
    江念念点头,“好!”
    反正也吃的差不多了,江念念就乾脆让白尘抱著自己回了山洞。
    梵玉原本想要跟进去的,却被其他几个兽夫给拦住了。
    『弱小无助』的梵玉被几个雄性围了起来,他们一个个板著脸,看著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们...你们要干嘛?”
    墨池勾唇轻笑,抱拳捏得咯吱咯吱想,笑得那叫一个渗人,“你说呢?”
    梵玉忍不住吞咽,“刚刚不是都接受我的道歉了么?”
    “是那头蠢狼接受了,我们可没点头!”澜也早就忍不住了,刚刚要不是雌主在,他早就一尾巴抽过去了。
    看著眼前都跟自己等级差不多的雄性们,梵玉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乾脆抱著头呜咽道,“別打脸......”
    一顿拳打脚踢后,兽夫们满意地拍了拍手,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洞口的火堆旁,梵玉仰面躺著,原本俊美的脸上全是青紫,他一脸的生无可恋。江念念这个雌性难搞,她的兽夫们更难搞......难啊!
    洞內。
    “阿尘,外面什么动静?”
    白尘往外看了一眼,然后用身体挡住了江念念的视线,並顺手丟出一个防护罩隔绝了一切声音,“没什么,应该是银川和崽子们闹著玩搞出的动静,雌主不必在意。”
    江念念不疑有他,躺在铺好的草窝里,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阿尘,你陪著我吧!”
    白尘点了点头,在江念念的旁边躺了下来。
    翌日。
    江念念醒来的时候,白尘已经不见了,那透明的防护罩也已经消失,她伸了大大的懒腰,刚准备起来,玄缕就篤篤地跑了进来。
    “阿母!”
    江念念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怎么了?”
    “阿母,你快出来!”
    玄缕不由分说的拉著江念念就往外跑,江念念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玄缕拉著出了山洞。
    “怎么.....”看清眼前的一幕后,江念念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梵玉不是七星兽人么?
    为什么会被绑在树上?
    还......还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模样?
    “阿母,你看!”玄缕得意扬扬地指著被绑在树上的梵玉。
    江念念一脸尷尬,她真的很想问问到底发生什么,可眼下似乎把人放下来更重要些。
    “念念......”
    梵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尾红红的看著江念念,眼眶里的泪水似在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