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馨馨洗好澡,孟疏棠將她从浴室抱出来,又给她穿好睡裙,顾昀辞才过来陪她睡觉。
    她今天很乖,没有吵著过来找孟疏棠睡觉。
    十分享受父女这份独处一般,也给了孟疏棠一会儿清閒时间可以忙会儿工作。
    忙了一会儿,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转眸看了一眼,是苏少昂发过来的。
    【孟总,今天发的这几个已经收到不少人关注,今天多了几十个粉丝。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可是做起来过大帐號的。】
    孟疏棠看了,不禁笑了。
    她其实没给苏少昂任何压力,只是想尝试著做,哪知道这个孩子將他有实力、做起来大帐號掛在嘴上,好似他做不好,就会开除他一般。
    她回復,【不错,別有压力。】
    发送完,她便又开始看资料了。
    迟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一下,她转眸,看到还是苏少昂的消息。
    【谢谢孟总鼓励,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少昂是个00后,网上不是说00后都是整顿职场的嘛。这个00后怎么跟其他人这么不一样,他一直在自己卷。
    孟疏棠没多说,只是说了一句鼓励的话。
    【好,我相信你。】
    苏少昂的头像是个很滑稽的小破孩儿撅屁股的卡通图,她看著正在笑。
    下一秒,头顶突然覆盖一层温热阴影,雪松清香骤然笼罩而来。
    一双结实手臂自身后缓缓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胸膛轻轻贴上她脊背,力道慵懒又带著几分不容挣脱的占有。
    “在看什么?”
    说著,幽邃眸子瞥了一眼她手机。
    孟疏棠笑著关了手机,“工作室一个小孩儿,很逗。”
    说完,她转过身,“馨馨呢,睡了?”
    顾昀辞点头,顺势在她旁边的床上坐了下来,“明天我到深城出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
    孟疏棠,“我们最近没有出差安排。”
    顾昀辞,“跟我出去一块儿放鬆一下。”
    说著,他一下又一下往上扔孟疏棠的手,又接住。
    孟疏棠看著,脑海里浮现出儿时周星帆这么逗自己的场景来。
    “好,不过我明天得去一趟医院,交代一下那几个护工阿姨,再跟我妈说一下。”
    顾昀辞点头。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顾昀辞起身离开。
    翌日,孟疏棠將自己要去深城出差的事跟李秀云说了,“你去吧,我在家照顾好馨馨。”
    孟疏棠出门之前跟李秀云说了,她会把医院的事安排好,不让她担心周星帆。
    说完,简单拿著行李,便去了江城医院。
    因为周星帆在床上躺了十四年,甦醒和恢復情况都比较好,称得上医学上的奇蹟。
    江城医院很重视,在她说要离开几天的时候,霍砚沉和张院长纷纷给她吃定心丸,“没事的,你去吧,我们会照顾好你妈妈。”
    孟疏棠从江城医院离开,便直接去了顾氏集团。
    到了那儿,才知道顾氏集团为了嘉奖一批优秀员工,安排他们到深城游玩、开会。
    包了整整两架客机。
    但顾昀辞和孟疏棠不和他们一起,他们坐私人飞机出发的。
    “顾总,直升机已在顶楼待命。”
    秦征看著男人,恭敬站著。
    男人頷首,牵起孟疏棠的手走进直达顶层的电梯。
    门一开,强劲气流扑面而来,螺旋桨轰鸣震耳,银灰色直升机悬停在顾氏集团顶楼停机坪,他们迈步上去,舱门合上的瞬间,机身 already腾空而起。
    两个小时后,私人飞机掠过连绵的山脉,最终降落在墨园后山的私人跑道上,穿过一片罗汉松和香樟树就是主楼,管家和佣人早已在廊下等候。
    这是他们结婚之后度假买的。
    连佣人都没有换。
    所以孟疏棠跟著顾昀辞下来,佣人们还似四年前一般,称呼她少夫人。
    孟疏棠见了,“你们別这么叫,我和顾总已经离婚了。
    佣人们听了,纷纷愣在原地。
    四年间,顾昀辞每次过来,都会让他们收拾孟疏棠的东西,但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他跟孟疏棠离婚的事。
    孟疏棠见了,牵住顾昀辞的手,“我们还没復婚,你们叫我孟小姐就行了。”
    佣人见了,反应过来,原来这样啊!
    纷纷和他们打招呼,“顾总好,孟小姐好。”
    等到他们进去,管家问秦征,“是不是只是称呼变了,其他都照常吧?”
    秦征点头,“对。”
    墨园还是保持著四年前他们最后一次离开的样子,孟疏棠发现顾昀辞这个人很怀旧。
    他母亲离世,他守著浅水湾一守就是二十三年,直到最近放下心结,才搬去城西別墅。
    四年前他跟她离婚了,他又一直困守著墨园。
    也不知道,她这次回来了,四年前她失手不小心打碎的瓷杯,能不能让佣人扔进垃圾桶。
    房间还是保持著原来的样子,只是衣柜里多了不少新衣服,新包包,还有梳妆檯上的化妆品,也贴心的换了新的。
    顾氏集团的活动,明天才正式开始。
    所以从此刻到明天,所有时间都是属於他们俩的。
    顾昀辞从包里將昨晚买的保险套拿出来,“消耗几盒。”
    厚重的丝绒遮光帘死死掩住整扇落地窗,把午后白日炽烈天光彻底隔绝在外。
    外界车马喧囂,全都被高墙和密林隔绝在外面,在这座私家园林里,只余下独属於他们两个人的慵懒与沉沦。
    床头柜上点著一盏橘黄的小夜灯,光线昏沉又曖昧,笼罩在巨大的床铺上。
    孟疏棠穿了条烟粉色睡裙,在曖昧的光线里柔雾包裹著她。
    他低头,温凉的唇落在那片清透的锁骨上。
    流连吻了几下,继而往旁边移动,吻在她颈侧。
    吻了片刻,又去吻她红唇和耳根,他咬住她耳垂,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
    孟疏棠发出细碎的嚶嚀,被那阵痒意弄出本能的瑟缩,想要躲开,“痒……”
    空气里漫著他身上清冽冷淡的雪鬆气息,混著她淡淡的软香,缠绕交织,曖昧发酵。
    他將她圈在怀里,赖在方寸温柔乡里,肆意消磨时光。
    长夜相拥沉沦,一寸寸贪恋彼此的温度。
    天地缩小,只剩下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