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中,林冬正和沈依兰坐在一起,稍作休息。
    刚刚,林冬被迫营业,去警局领了一张锦旗和一万块的奖金。
    警局的帽子叔叔还是很好说话的,拉著林冬嘘寒问暖,还帮林冬通知了家长。
    电话中的老妈相当高兴,当即决定要回去拜拜祖坟。
    “小冬啊,你啥时候回来啊,工作还没做完啊?”
    林冬也不知道自家老舅有没有把实验室的事情告诉老妈,只能回道:
    “放假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们带个人回来。”
    林冬说的那个人,此刻正乖乖巧巧地坐在林冬的旁边,手还放在林冬手中,丝毫没有抽出来的意思。
    沈依兰偏头看向窗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已经慢慢冒著粉色的泡泡了。
    林冬打电话的內容,她刚刚听到了。
    这算见家长吗?
    紧张……
    刚刚在警局中,沈依兰一直目睹著林冬的领奖,为他鼓掌。
    林冬那不是很想社交又被迫营业的表情,让她忍俊不禁。
    说起来官方的奖励还是有点小抠门,救人加上制服歹徒,奖金居然只有一万,还不如学校上次给的奖学金呢。
    沈依兰无意识地哼哼了两声,看向面前的巧克力慕斯蛋糕。
    之前她和林冬说好,如果想分奖金的话,就请她吃蛋糕就好了,如今林冬带她到这来,自然是为了兑现诺言。
    说是吃蛋糕就行了,但林冬还是硬给她塞了五万块钱,让沈依兰转交给外公。
    这么多钱让一个大学生独自收下,心里肯定还是有些不安的。
    沈依兰坐在桌子里侧,左手被林冬牵著,只能用右手挖出第一勺慕斯蛋糕,然后送到林冬的嘴边:
    “来,啊——”
    身边,林冬正在想事情,手无意识地揉捏著沈依兰的柔荑,一低头才发现蛋糕凑到了嘴边。
    林冬也不客气,一口吃掉了蛋糕。
    有了长期一起吃饭的经歷,这种程度的间接接吻,算不上什么。
    沈依兰收回勺子,美滋滋地吃著自己的蛋糕。
    说来奇怪,他们两人今天来领奖,可自从林冬那天来警局做笔录后,无论如何都见不到那对夫妻了。
    那男人的名片林冬还保存著,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罢了罢了,想太多脑袋累,还是好好享受现在吧。
    林冬回过头来看著这丫头吃甜品时发自內心的笑容,自己脸上也不自觉地掛上了笑。
    这丫头这么喜欢吃甜的,林冬突然想起来自家小区外面好像新开了一家蛋糕店,有机会倒是可以去试试。
    “叮咚——”
    手机的通知响了,林冬打开手机,发现是沈志宏发来的。
    临床大赛的报名结果已经出来了。
    好消息是大三学生也可以报名,並且可以得奖。
    坏消息是由於可以报名,有许多大四大三的也参加了比赛,给整个比赛增加了不少不確定性。
    而其中最值得林冬关注的,便是两个人。
    钱才,周艺萱。
    一个实验室的新仇旧怨,一个主任选举的拦路豺狼。
    两人都不算善茬。
    一个校级的比赛说明不了太多东西,可这种时候,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就低人一等。
    有来有回的战斗不是林冬所追求的,他要的,是绝对碾压。
    沈叔啊,为了你的进步,我可真是殫精竭虑啊。
    作为交换,你家的白菜,我就收下了。
    林冬想到这里,转过头去,在沈依兰脸上轻轻戳了戳。
    后者眨了眨眼,表情呆呆的,还以为林冬想吃蛋糕了,挖了一大勺,餵到林冬嘴边。
    林冬摇了摇头,没吃,反而伸出手指,轻轻颳了刮沈依兰唇边残留的点点碎屑,隨后含到了嘴里。
    这个姿势有点太曖昧了,以至於——
    沈依兰的小脑袋宕机了。
    沈依兰机械地转过头去,直愣愣地盯著蛋糕,还摸了摸嘴角,可就是不愿意看林冬。
    只有耳尖淡淡的粉红,將少女的心思暴露无遗。
    林冬对这个的效果,很满意。
    解决完旁边这个有些不安分的小姑娘,林冬把注意力放回到正事上,开始想著怎么给钱才那边,添一把火。
    实验室的情况刚刚他们已经探明。
    画饼充飢打鸡血是有用的,但没法一直有用。
    这种微妙的平衡,但凡有人去搞搞破坏,马上就会炸缸。
    如今看来,最佳的时间点,就是临床技能大赛。
    大赛当天,钱才,周艺萱,林冬,三人都要参加比赛,而且收了手机全程隔绝信息。
    只要再给杨进那老登找点麻烦事,实验室那群新兵蛋子,自然说出事就出事。
    走特殊渠道审批,只需要半天,实验室的使用权就可以下来。
    与使用权一起的,是每年几百万的科研经费。
    你可以不要那堆铁坨子,但人总不能和钱过意不去吧?
    虽然贪污经费不可取,但用来搞学术还是大有可为的。
    当然,事情的关键,在拖住杨进。
    杨进的財產官司快开庭了,林冬要做的,就是添乱,加柴。
    想著,林冬给自家老舅,打去电话。
    “喂,舅舅?”
    电话接通,旁边的沈依兰听到动静,立马有了反应,往林冬这边凑了凑,两人的大腿都挨在一起了。
    林冬顺势往那丫头这边靠了靠,让这丫头听得清楚些。
    “小冬啊,美男计成功了?”
    “咳咳——”
    林冬刚拨通电话,便被自家老舅一句话差点呛到,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说道:
    “对,舅舅,现在杨进的小三和前妻掐起来了,前妻那边需要律师的支援。”
    “好好好,小冬你干得好啊,我这就把你姨夫律师事务所的联繫方式发过来,你转给她吧。”
    电话掛断,一个事务所的微信发了过来,头像上面的人穿得人模人样的,但是怎么看怎么眼熟。
    林冬放大头像,这才发现那个西装革履的人就是自家姨夫。
    林冬很难把这个人和那个整天缩在家里捣鼓自酿酒的人结合在一起。
    他不是没有姨夫的联繫方式,只不过姨夫的工作离林冬的生活太远,工作帐號基本只有长辈才存。
    姨夫也算半个大律师,应该靠谱吧?
    林冬將信將疑,把姨夫的联繫方式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