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郑浑青筋暴起,砍出了十几刀,甚至手中那把制式长刀,都已经砍出了豁口。
    这也足以证明,郑浑的力气有多大。
    毕竟身为一个校尉,怎么可能没有点实力?
    可是,儘管郑浑很有实力,这盔甲上,却只是被砍出了一丝破损,甚至都没有砍透。
    这一幕,让眾人都傻眼了。
    这……郑校尉用尽全力,砍出十几刀,竟然连盔甲都没砍透?
    那姑苏赞,真的是他杀的吗?
    要知道,姑苏赞可是连盔甲带头颅都被砍下来了。
    这一刻,眾人看向郑浑,目光都带著一丝怀疑。
    “这……”郑浑也愣神了。
    旁边响起一阵唏嘘之声。
    杨定飞也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问一旁的庞力:“庞將军,若是用你的刀,能不能看穿这盔甲?”
    庞力略有自卑道:“我用尽全力,估计也要十几刀。”
    杨定飞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好了,接下来,秦峰上场!”庞力高声喊了一声。
    在眾人那期盼的目光中,秦峰提著苗刀,缓缓来到比武场中间。
    “这,这是什么刀?”
    只是,当看到秦峰拿著的那把细长的怪刀时,眾人都懵逼了。
    这是啥刀,咋这么细?
    “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刀!”
    “这刀看起来跟树枝一样细,怎么可能砍穿盔甲?”
    “我看,郑校尉砍不穿,这秦峰的刀更是白搭!”
    庞力握紧拳头,手心已经出现冷汗。
    秦峰呼出一口气,用力握了握长刀,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盔甲。
    突然,秦峰猛地抬起胳膊,苗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宛若长龙一般,精准命中了那盔甲的颈部。
    砰!
    只听一声重重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眾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盔甲的头盔已经飞出去了十几米。
    轰……
    眾人都瞪大双眼,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眼睛直勾勾跟隨那在地上滚动的盔甲。
    要知道,他们的盔甲,那可是以极度坚硬著称的,哪怕箭矢都穿不透,而现在,竟然被一刀给砍断了!?
    最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整个过程,秦峰好像都没有出全力。
    “这不可能,就算是现在大汉最为锋利的长刀,也不可能一刀就砍断盔甲!”郑律也瞪大双眼呢喃自语。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秦峰手上那细细长长,看上去不堪一击的长刀,竟然能爆发出如此神威!
    这也让他们幡然醒悟。
    “看来,杀了姑苏赞的真的是秦校尉!”
    “秦校尉一刀砍断盔甲,而郑校尉十几刀,刀都卷刃了,还没有砍断盔甲,已经很明显了,这次是郑浑想要抢夺功劳!”
    在边军中,抢夺功劳的事情一直以来都层出不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有人都非常鄙夷这种行为。
    当他们確认是郑浑想要抢夺功劳时,都不免对他万分鄙夷起来。
    而郑浑整个身体都麻了,脑瓜子嗡嗡作响,恨不得赶紧逃离这里。
    秦峰转头,看向了杨定飞,跟一脸自豪的庞力。
    此刻,杨定飞也傻眼了,反应过来后,没有第一时间去追究郑浑抢功的责任,而是急切吩咐道:“快,去把那头盔给我拿过来!”
    一个亲兵连忙跑过去,將地上的头盔捡起来,拿给了杨定飞。
    庞力也急忙凑上去查看,顿时心里一惊。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头盔的切面,竟然如此平整光滑,没有一丝豁口!
    “你的刀拿过来我看看!”杨定飞赶忙对秦峰伸手。
    秦峰走上前,把苗刀恭敬交给了杨定飞。
    看著这把没有任何破损的苗刀,杨定飞不断抚摸著那细长的刀身,眼神中发著绿光,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一般。
    “刀身没有一丝豁口,奇蹟,这真是奇蹟!!”
    杨定飞猛然抬起头,激动的双手颤抖:“这,这是什么刀!”
    “回大將军,这是卑职发明的刀。”秦峰不卑不亢。
    “你发明的?”杨定飞不可置信了一瞬,继而癲狂一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真是神刀,神刀啊!!”
    庞力在一旁轻轻提醒道:“大將军,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
    闻言,杨定飞也回过神来,脸色顿时垮了。
    他看向正浑身发抖的郑浑,阴冷道:“郑校尉,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我……”郑浑嚇得都快哭了,无形的压力,让他不由自主向身旁的郑律求助。
    郑律也愤怒到了极点,没有想到,秦峰竟然给他玩这一手!
    这让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昨天他可是力挺郑浑的,郑浑抢功,他也脱不了关係。
    所以,当看到杨定飞看来时,郑律直接衝过去,就开始对郑浑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一边打一边骂。
    “你这兔崽子,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抢功,看我不打死你!!”
    郑浑被打的抱头鼠窜,连连求饶:“叔,別打了,我错了,我也不知道啊,当时太混乱了,我真的以为姑苏赞是我杀的!”
    “你以为?战场上是你以为的吗?我打死你这个丟人现眼的东西!”郑律也是真没留手,打的郑浑一会儿就头破血流。
    场中人都不忍直视。
    可是,杨定飞却冷笑连连,目光阴森。
    他如何看不出,郑律都是装的?
    以为暴打一顿郑浑,自己就能对他既往不咎了?
    想要靠这个免除罪行,这怎么可能?
    不过现在,他还不想跟郑律撕破脸,毕竟现在雁门关不只他一个掌兵者,还有个李蕃,这也让他手底下很多人,好像有了屏障一般。
    他不想彻底跟郑律闹掰,让他跑去成为李蕃的人。
    “行了,郑將军,点到为止吧!我知道你的愤怒,可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有些事,不是打一顿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