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只剩下了刘岩他们,在大厅里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二楼的包间里,秦峰跟萧如梅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这几天客栈没有营业,所以没有客人。
    整个二楼,就他们俩人。
    好在这个床比较大,足够容纳两个人。
    秦峰趴在床上,好像蜘蛛一般,四仰八叉。
    旁边的萧如梅只占了这一丁点地方,整个人蜷缩在了床尾。
    “热,太热了……”客栈里本来就热,加上睡觉的时候,穿这么多衣服太难受了,秦峰就迷迷糊糊將外套拽了下来,只剩下了里面的粗布衣。
    萧如梅哼哼唧唧,朝秦峰这边挪了挪。
    “別动……”秦峰突然开口,脸色红彤彤的:“这床太小了,我抱著你就行了。”
    说完,秦峰就往旁边挪了挪,顺势抱住了旁边那性感的身躯。
    顿时,萧如梅瞪大双眼,眼波流转,酒也醒了一半。
    “峰,峰哥……”萧如梅微微挣扎了一下,用力掰了掰自己腰间那双大手。
    可是,她力气太小,那双手纹丝不动。
    “別闹,这样抱著多舒服,怎么还害羞呢?”秦峰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萧如梅身子一颤!
    “秋桐,你身体好软啊……”秦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言,萧如梅有些诧异,继而苦笑了一声。
    呵呵,看来他是喝多了,把这里当成黑虎山上了,把自己当成沈秋桐了。
    “峰哥,是我……”萧如梅轻声呼唤。
    秦峰咂巴了两下嘴唇:“我,我知道是你,別动。”
    话落,他抱得更紧了,然后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起来。
    “秋桐,你身材好好,有你,真是我的福气……”秦峰好似是在梦囈一般。
    萧如梅咬著嘴唇,想要挣扎,想要挣脱,可是,感受著身后贴上来那道温热,富有安全感的躯体,她內心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放鬆了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峰哥,来……来吧……”
    萧如梅伸出玉手,轻轻把自己的裙子撩了上去。
    这一来,她的身躯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只剩下了里面的一件红色肚兜。
    秦峰的双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
    萧如梅咬著嘴唇,反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肚兜。
    隨著肚兜话落,她那前凸后翘的身体,也终於第一次显现了出来。
    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几乎能够在月光下反光。
    特別是那两条大长腿,简直又细又直。
    可是,也不妨碍她那臀部的高翘。
    秦峰摸到她那赤果果的躯体,加上喝酒,內心的火焰也升腾了起来,將她翻过来,直接就亲了上去。
    这是萧如梅第一次被男人亲吻,虽然她以前穿著暴露,性格隨和,可也是为了做生意。
    所以,当秦峰吻上那一刻,她脑袋都懵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秦峰摆布。
    很快,秦峰將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脱了下来,將萧如梅死死按在床上。
    “峰哥,別这样……”萧如梅脸色通红,声如蚊哼。
    下一秒,她就猛地瞪大双眼!
    “嗯哼……”
    接下来,一段不可描述的声音就此起彼伏,甚至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客栈。
    正在大厅里的刘岩等人,都被这声音给吵醒了。
    “六当家的,怎么回事?!谁在叫?!”一个山匪惊醒,左看右看。
    刘岩迷迷糊糊醒来,道:“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快点睡觉,明天起来还要回去!”
    他们明天就要去受降城了。
    今天肯定要好好休息。
    於是,刘岩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日月更替,一直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上面的叫声,才终於停下了。
    萧如梅脸色緋红,头髮都湿了,凌乱的贴在了脸上,脖子上,早已经累的虚脱了,两条大长腿都忍不住在哆嗦不停。
    淡黄色的床单上,沾染上了一抹鲜艷的红色,好似花朵一般晕开。
    “峰……峰哥……”萧如梅喊了一声,有气无力,嘴唇都略有苍白了。
    “怎么了?”秦峰闭著眼,哼哧哼哧道。
    萧如梅摇头,脸上闪过一抹难色:“没,没事,睡觉吧!”
    “你也睡吧。”
    “嗯,我先去……去个茅厕……”萧如梅说著,一丝不掛起身,然后套上裙子就要去茅厕。
    只是,她才刚刚走了一步,就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腿弯曲了一下!
    “好疼……”
    她往后看了眼秦峰,咬了咬嘴唇,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秦峰醒来后,脑袋还有一丝丝疼痛。
    他摇摇晃晃坐起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是哪儿?”
    “峰哥,你醒了。”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只见萧如梅端著一盆水走了过来。
    “洗洗脸吧。”
    秦峰点了点头,下了床,看了眼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褻衣褻裤。
    他坐在床边,茫然的挠了挠头:“我怎么在这里,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萧如梅低下头去,有些难为情。
    秦峰使劲回想了起来,他记得昨天晚上,好像自己跟一个女人抱在了一起……
    还……
    秦峰猛地看向萧如梅,却见萧如梅此刻已经將秀髮给层层盘起,甚至脸色红扑扑的,走路还跌跌撞撞。
    “我……”萧如梅摸了摸头髮的髮簪。
    秦峰意识到了什么,心里一惊,回头一把將床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下一秒,被单上那一抹显眼的血红,让秦峰脑袋一片空白。
    臥槽!
    不会吧!
    昨天晚上他喝多了,迷迷糊糊中,好像做了个梦,是在黑虎山,跟沈秋桐做了那种事。
    而且,沈秋桐还非常主动。
    莫非,梦里的沈秋桐,是萧如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