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內,暖黄色的灯光漫过茶桌,桌上还放著姬子的咖啡豆。
    瓦尔特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点在沙发扶手上,神色平静地沉默等待。
    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隨著三月七清脆的笑声,他抬眼望去,正好看见三月七和星並肩走了进来。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二人的神色,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没有受伤,没有疲惫,反倒透著几分撑得发慌的慵懒。
    合著,只是在玄皇那吃饱了而已。
    “嘿嘿杨叔~”三月七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姍姍,眼神里藏著几分小心虚。
    瓦尔特点了点头,轻笑开口:“姬子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说完,他又抬眼看向身旁的星,眉梢微微挑起:“还有星,你在可惜什么?”
    星垂了垂眼,嘴角撇了撇,一副蔫蔫的可惜模样,抬手摊了摊:“可惜的是,落入大魔王魔爪的不是我,而是勇者姬子。”
    明明是自己拿姬子的咖啡去行刺玄戈,怎么到头来,反倒把姬子姐给搭进去了。
    “我怀疑我是被资本做局了。”星摸著下巴,一屁股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眉头拧成小疙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三月七连忙凑过去,伸手扶著瓦尔特的胳膊,把他往沙发上按了按,笑著安慰:
    “杨叔別担心,姬子姐那么厉害,肯定会安然无恙地回来的。”
    “你这么一说....”瓦尔特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三月,你这么一说,我更不安了。
    姬子肯定能回来,只是回来的时候,少了些什么,恐怕就只有玄皇和姬子自己才知道了。
    另一边,神武皇宫的花园里。
    星啸和灵砂站在花园外的青砖墙边,透过墙壁上的鏤空云纹图案,盯著园內石桌旁的两人。
    “星啸,说到底,这事还是你惹出来的。”
    灵砂的目光落在姬子和玄戈身上,看著两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甚至互相推杯换盏,瞥了一眼身旁只能干瞪眼的星啸。
    星啸转头瞪著灵砂,带著不服气:“灵砂,別拿你那正宫的口气压我!后宫这么多女人,哪个是省心的主?”
    什么叫她惹出来的?又不是她给玄戈喝的那杯奇怪咖啡,凭什么怪她。
    “那小浣熊又当不了星妃,真当上了,玄戈也只会给她別的尊號。”
    灵砂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园內的景象,伸手就去拉星啸的手腕。
    “还有,你都多大了,她还是个星核精呢~说白了,她跟你也脱不了关係。”
    星啸冷哼一声,自己这个星妃是公认的,怎么可能让给那个小浣熊。
    她顿了顿,突然想到星的胸部规模,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反唇相讥:“灵砂,你还不知道吧,星比你都大。”
    灵砂抬手拉星啸手腕的动作猛地一顿,转头白了她一眼,“我比你大就行了。”
    “大家都知道,玄戈其实本来就喜欢年纪大的,只是后来又偏爱身材好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星有卡芙卡看著,出不了事。”
    “呵呵~也对。”星啸被灵砂勾动了心绪,注意力成功被转移,眼底闪过一丝看热闹的笑意。
    “到时候,我倒很想看看卡芙卡的表情。”
    园內,玄戈指尖捏著酒盏,清晰地感受到了灵砂和星啸离去的气息,紧绷的肩线才缓缓鬆了口气。
    身旁的姬子脸色泛著淡淡的红晕,眼尾染上一层薄醉,显然是被神武皇宫的酒水喝得有些上头。
    她微微侧头,眼神朦朧地看著玄戈,声音带著几分酒后的韵味,柔声道:
    “陛下~是跟我在一起,很紧张吗?”
    玄戈看著姬子微微靠过来的身体,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轻声回应:“姬子,你喝多了。”
    “也对。”姬子的眼神瞬间柔了下来,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心。
    “我年纪大了,还是个短生种,而陛下虽八百多岁,却是长生种。”
    玄戈见她流露出这般神情,也顾不上丟人,索性抖落出自己的喜好:“额...我就是喜欢年纪大的。”
    姬子被玄戈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表白搞得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心跳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她微微直起身,下意识挺了挺胸,眼神带著几分戏謔,轻声问道:“我记得陛下不是喜欢这个大么?”
    玄戈的目光下意识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喉结微微滚动,拼尽全力才强行收回目光。
    “都喜欢....”
    他心里暗自嘆气,自己的喜好,肯定是有人在外乱传,搞得人尽皆知。
    “都喜欢~?”姬子低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壶,给玄戈的酒杯满上,酒液顺著杯壁滑落,溅起细小的酒花。
    “陛下真是贪心,遇到大的就喜欢,稍微胸小一点,就看上人家年纪~想必黑塔女士,就是这样沦陷在你手里的吧~”
    玄戈笑著伸手,轻轻拦住姬子的腰肢,指尖能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触感,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黑塔听了,怕是要炸毛的~”
    姬子感受到腰间那只老实又带著几分试探的手,脸颊更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陛下这是知法犯法?我可没同意呢~”
    玄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指尖轻轻摩挲著姬子的腰侧,心里暗自讚嘆。
    软而嫩,似瘦非瘦,匀称至极。
    姬子就像一杯醇厚的美酒,越品越有味道,妥妥的极品。
    他放下酒杯,隨即抬手,用指腹轻轻挑起姬子的下巴,眼神深邃地问道:
    “你觉得,十王司敢抓我么?”
    “可这样,不怕外人非议陛下,说您是权色种马么?”
    姬子没有反抗,抬眼直视著玄戈的眼睛,眼底带著几分认真,等待著他的答案。
    玄戈轻轻抚了一下姬子的下巴,缓缓收回手,再次拿起酒杯,姬子也十分配合地拿起酒壶,给他斟满。
    他轻轻摇了摇酒杯,酒液在杯中转动,语气平静而坚定:
    “好色从来不是过错,好色二字,自古以来就被人说得曖昧。”
    “若说它常有,可人人避之不及;若说它是恶,可人人皆有。”
    “食色,性也。人之生,饮食以续其命,男女以传其类。”
    姬子静静听著,眼神渐渐变得柔和。
    等玄戈停下来喝酒,她再次拿起酒壶,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抬手和玄戈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玄戈放下酒杯,再次看向姬子,眼底带著几分笑意,缓缓说出最后一句:
    “色而不淫,欲而不纵,如此,好色,无错矣。”
    “陛下多才,姬妃佩服~”
    姬子轻笑一声,轻柔地靠在玄戈怀里,抬手轻轻扶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
    玄戈抬手,轻轻摸了摸姬子的脸蛋,语气带著几分自嘲:“我差点就去翻仙舟字典,才凑出这些话。”
    他顿了顿,顺势问道:“今晚,愿留下?”
    “陛下刚才那些话,都是在找台阶么?”姬子抬眼,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带著几分狡黠的笑意。
    “不愿也得愿。”玄戈低笑一声,伸手將姬子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姬子乖乖躺在玄戈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眼底满是温柔。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
    『抱歉了星,还有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