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36章 豪门夜话,正宫的气度
    雨后的空气透著一股清冽,混合著泥土与草木的芬芳。
    法拉利静静停泊在萧家庄园那两扇雕花大铜门前。
    车內,气氛有些微妙。
    萧红璃手里紧紧攥著那件男士西装,她看向副驾驶的陈雅,眼神复杂。
    这一路,她设想过无数种陈雅发难的场景。
    嘲讽不知廉耻?
    怒斥勾引男人?
    或者乾脆甩手离去?
    可都没有。
    陈雅就像个没事发生过的姐姐,甚至还在路过便利店时,让周然停车去买了一瓶热牛奶递给她。
    “到了。”
    陈雅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动作利落乾脆,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周然回头看了一眼萧红璃:
    “还能走吗?”
    萧红璃脸颊微烫,刚才在车里那番疯狂,確实让她双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
    但她毕竟是萧家的掌舵人,那股子傲气还在。
    她咬了咬牙,点头道:“没问题。”
    三人下车。
    门口的保安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並没有第一时间放行。
    而是透过门缝,用一种审视甚至带著几分敌意的目光打量著他们。
    “大小姐,二爷吩咐了,今晚家中有贵客,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萧红璃眼神一冷,正要发作,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周然只是抬起脚,在那厚重的铜门上轻轻踹了一脚。
    咚!
    但那两扇重达千斤纯铜大门,向內轰然倒塌,激起一片水花。
    “现在,算不算閒杂人等?”
    萧红璃看著这一幕,心跳不禁漏了半拍。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总是这么霸道得让人心安。
    三人径直跨过倒塌的大门,朝著主宅走去。
    他们並未直接去往人声鼎沸的主厅,陈雅熟门熟路地指了指侧面的一栋独立小楼。
    “那是你的闺房吧?
    先去收拾一下,这一身狼狈样,怎么去见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
    萧红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
    进入房间,暖气扑面而来。
    陈雅並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她环视了一圈这间布置得颇为冷清,只有黑白灰三色的房间。
    “这房间太冷了,不聚气。
    难怪你体內的寒毒总是压不住。”
    陈雅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坐在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態优雅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萧红璃坐下。
    “红璃,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陈雅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穿透力。
    “今晚你在车上,不仅是为了解毒,也是动了真情,对吧?”
    萧红璃刚坐下,听到这话差点又弹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
    “別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陈雅摆了摆手,神色变得严肃,
    “我比你年长几岁,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的时间也比你长。
    周然这块璞玉,光芒太盛,以后往上贴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著萧红璃:
    “我一个人,挡不住,也不想挡。
    那样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既然你是他选的,那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萧红璃没想到陈雅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间竟有些怔然。
    “但是,”
    陈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
    “做周然的女人,光有漂亮脸蛋和这副身子是不够的。
    你得有用。”
    “有用?”
    萧红璃下意识地重复。
    “没错。
    今晚这一局,你输得很惨。”
    陈雅毫不客气地指出,
    “你太专注於商业版图的扩张,却忽略了家族內部的腐朽。
    你以为只要能赚钱,就能堵住那帮亲戚的嘴?
    大错特错。”
    “对於那些蛀虫来说,家族利益最大化不是目的,他们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是。
    你挡了他们的財路,他们就要你的命。”
    陈雅站起身,走到萧红璃面前,伸出三根手指。
    “待会儿去主厅,你记住三点。”
    “第一,绝不自证清白。
    他们泼脏水,你就泼回去。”
    “第二,抓住核心矛盾。
    萧家现在谁说了算?
    不是你二叔,也不是那帮墙头草,而是躺在床上的老爷子。
    只要老爷子还有一口气,或者你能治好他,那天就塌不下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雅指了指正洗澡间,
    “借势。
    今晚周然既然来了,你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把狐假虎威做到极致,让他们怕,让他们猜,让他们不敢动。”
    萧红璃听得入神,眼中逐渐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
    以前她是孤军奋战,是高处不胜寒。
    而现在,陈雅这番话,却让她茅塞顿开。
    这就是“正宫”的气度吗?
    萧红璃心中最后一丝芥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她站起身,郑重地对著陈雅微微鞠躬:“雅姐,我记住了。”
    花洒下,周然洗去一身秽气。
    他並没有偷听两个女人的谈话,但以他的耳力,想不听见都难。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苍老而狂放的笑声。
    “哈哈哈!有意思!
    这女娃娃有点意思!”
    夜负天的声音在识海中迴荡,带著几分唏嘘,
    “小子,你这艷福不浅啊。
    这女娃的心性,手腕,若是放在修仙界,那也是掌管一宗內务的好苗子。”
    “想当年,老夫若是有这么一位懂事明理的正宫娘娘坐镇后宫,替老夫打理那些鶯鶯燕燕。
    老夫何至於天天被那群爭风吃醋的女人闹得头大?
    甚至最后为了躲清静,跑去正道帝宫偷那什么神女,被那群爭风吃醋的女人泄密,结果被正道九大宗门围攻……”
    周然嘴角抽了抽。
    这老魔头,以前到底是有多风流?
    “老登啊,你以前经常挨打?”
    周然在心中淡淡问道。
    “放屁!
    那是切磋!
    是本座不屑与他们计较!”
    夜负天声音陡然拔高,隨后又迅速低沉下来,带著难以察觉的落寞,
    “不过话说回来,后院起火確实是大忌。
    你小子运气好,这两个女娃,一阴一阳,一文一武,正好互补。”
    周然没有接话,他手指轻轻摩挲著口袋里的下品灵石,还有刚才在邢烈身上搜刮到的一块骨玉。
    这骨玉虽然邪气森森,但內部却蕴含著不少灵力。
    “小子,別藏著掖著了。”
    夜负天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
    “那骨玉里的灵气驳杂不堪,给你也是浪费。
    但对老夫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还有那下品灵石,虽说灵气不多,但也能勉强用来稳固一下神魂。”
    周然眼神微眯。
    危机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