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於真真被拉出宴会厅后,就一把甩开了陈晏清,埋怨的说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副看到了洪水猛兽的样子。”
    “这次晚宴多难得啊,来了那么多福布斯富豪榜的大人物,你不是要拉投资吗,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反倒走了?”
    陈晏清跟她说不清,也懒得多解释,沉声说道:“你现在马上回港城,將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带上,我们得立刻离开华夏。”
    於真真满脸不可思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清楚啊。”
    陈晏清一边往前走著,一边不耐烦的说道:“不要问那么多,听我的就行。”
    於真真惴惴不安的问道:“离开华夏,我们要去哪里?”
    陈晏清脚步一顿,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去非洲吧。”
    他这些年在非洲的生意做的不错,而且那边不禁枪炮,以他的財力,完全可以去那边弄个僱佣兵集团,武装到牙齿,到时候哪怕寧安想弄死他,也得掂量掂量。
    “非,非洲……”
    於真真一瞬瞪大了眼睛,就是那个全是黑鬼,到处是病毒和动物,到现在吃不饱的穷地方?
    光是想想,以后天天要跟那些恶臭的黑人打交道,於真真就是一个激灵。
    “晏清,我不想去非洲嘛,儿子才那么小,去了那边教育、医疗都跟不上……”
    於真真拉著陈晏清的手撒娇:“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我和儿子留在港城,保证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的,我们还像以前那样深居简出,好不好?”
    以前陈晏清可以惯著她,但这次情况不一样。
    一旦寧安掌控了龙青帮,他这辈子大概都要活在寧安的监控之下。
    此次去了非洲,怕是此生都要待在那鬼地方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要把妻儿带在身边,免得寧安用妻儿来威胁自己。
    “不行!”
    陈晏清断然道:“我这几天飞回鹰酱还有点事,十二月十二日那天,我来港城接你,你这几天抓紧把家当收拾好,该卖的卖了,该带走的带走!”
    说完,也不给於真真再说话的机会,径直大步走远了。
    於真真咬了咬红唇,脑子里不住的胡思乱想,想到那些黑乎乎的人,想到那些恶臭的气味,想到那片贫瘠的土壤……
    她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跟著陈晏清去非洲,否则这辈子就完了。
    想了想,她索性继续回到了宴会厅,没事人一样继续跟几个姐妹说说笑笑。
    直到晚上將近十点晚宴散去,於真真才打车来到了一家酒店。
    她戴著口罩,鬼鬼祟祟的四处看了看,才低著头进入酒店,径直来到一间房间前,敲响了房门。
    几秒钟后,房门打开,夏晴川穿著浴袍站在门口,看到她后,一把將她拉进怀里,关上门的瞬间,便將她抵在房门后激吻起来。
    於真真踮脚勾住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著。
    自那天夏晴川藉口帮她儿子做学前教育之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夏晴川几乎天天都去她家,一来二去之下,在一个雨夜,两人很自然的突破了最后一层关係。
    紧接著就一发不可收拾,於真真尝到了甜头,经常主动约夏晴川,酒店、家里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跡。
    这次她吵著闹著要来沪上,当然不是因为想出来见世面,主要是因为夏晴川前阵子来沪上开拓业务,两人好一阵子没见了,她实在想念的紧。
    一番激烈的盘肠大战过后,於真真软软的躺在夏晴川怀里,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
    “还是跟你在一起舒服。”
    夏晴川手掌不规矩的游走,笑道:“他不行吗?”
    “倒也不是不行,主要他那个人做事太一板一眼了,做那种事好像在完成任务,没趣的很。”
    夏晴川哈哈一笑:“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於姐,既然知道我这么好,那你这次准备在我们店里充多少?”
    於真真白了他一眼:“你和我在一起,就是我的充值?”
    “当然不是。”
    夏晴川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急忙找补道:“不是我吹,以我的长相和財富,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可於姐你看我找过別人吗?”
    “我就喜欢你这种温柔似水的女人,跟你在一起,既轻鬆又舒服,我还想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怎么可能是为了那点钱?”
    “再说现在公司开的这么大,也不差你那点。”
    “我这不是怕於姐你跑了吗,只要你在我店里充值了,充的越多,就代表著於姐你就会留在我身边越久。”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我这心里,实在没有安全感啊。”
    於真真听得既感动又无奈。
    她原本是陈晏清资助的贫困生,兴许是陈晏清看她长得乖巧,大学的时候,就跟她好上了。
    这些年,陈晏清除了没时间陪她,对她是真的不错,给她买豪宅豪车,让她穿金戴银,吃香喝辣。
    可以说,她有现在这样富足优渥的富太太生活,全靠陈晏清。
    更別说,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虽然对陈晏清早没了感情,但要让她离开对方,她良心上过不去。
    更何况,夏晴川才二十三四岁,而她已经三十了,还生过孩子,如果自己离开了陈晏清,他真的会娶自己吗?
    “晴川,我现在想充值,恐怕都充值不了了。”
    於真真幽幽的嘆了口气。
    夏晴川微微一愣,下一刻猛然坐直了身子,將趴在他怀里的於真真嚇了一跳。
    充值不了!
    他这么努力的伺候这娘们,不就是因为她出手阔绰,愿意大额充值嘛!
    加上听说她背后有一个神秘大老板丈夫,据说资產足足有几百上千亿!
    否则,这种老女人,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他夏晴川会缺女人,会眼巴巴的跑来伺候她?
    现在她告诉自己以后都充值不了,这岂不是说,自己这段时间又是非脑细胞的哄她,又是费腰努力伺候她,成了一个笑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