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富刚被带到派出所,大量债主闻讯赶了过来。
    “林泽富,你这个王八蛋,欠了我们钱,居然还想跑路!”
    “我告诉你,我已经去法院起诉你了,你等著收传票吧!”
    “没软蛋的玩意儿,欠了钱就想跑,我看你往哪跑,以后老子哪也不去,就天天盯死你!”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他有钱,大家忘了,不久前他跟亲女儿断绝关係,骗了四个多亿吗,那钱肯定还在他手里。”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债主们仿佛打了鸡血,哪怕帽子叔叔还在旁边,都不管不顾的朝林泽富冲了过去。
    “还钱!”
    “有钱不还,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生儿子没屁眼!”
    林泽富惨叫了几声,刚才不小心,脸被人抓出了几道血口,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悽惨到了极点。
    他一屁股坐倒在地,眼神失去了所有生气,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
    寧安接到电话,嘴角微微扯了扯,拿了自己的钱,还想跑去国外瀟洒,那可能吗?
    他早防著这对父子会偷偷出国,一直让人盯著他们的行踪,所以林泽富刚到机场,就被帽子叔叔给堵了。
    至於绑架勒索,这只是將人带回去的藉口,寧安可没想过將那笔钱要回来。
    那笔钱,是买断自己和林鹿溪所有恩情的见证,拿回来了算怎么回事?
    区区四五个亿,他现在还不在乎。
    其他的且不说,单是x基因药剂,现在全球每天的纯利润,就达到了惊人的八亿多美刀,隨著七月份多条生產线投產,利润只会更高。
    他占百分之26点多股份,也就是说,他每天躺著就能赚2.2亿美刀,这简直比抢银行还快得多!
    相比起来,五亿华夏幣根本不够看。
    “小跟班!”
    一道雀跃的声音传了进来,林鹿溪娉娉婷婷的推门走进来,笑嘻嘻道:“笑得这么傻,是不是最近发大財啦?”
    寧安朝她招了招手,隨即拉著她在自己腿上坐下,双手不规矩的在她娇躯上游走:“林泽富刚才想逃出国,被警方被逮回来,这会已经被债主给堵住了。”
    林鹿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后便恢復了自然:“活该。”
    寧安问道:“你知道林建国住院了吗?”
    “他住院了?”
    “就是我们开发布会的那天晚上,据说气得喷了口血,现在人还躺在医院,好像中风了,人都瘫了。”
    见林鹿溪不说话,寧安说道:“你要是想去看看他,我可以陪你去。”
    “他已经把我卖了,我还去看他做什么,我才不去。”
    寧安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人毕竟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二十多年的孺慕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他这副样子,也做不了坏事了。虽然你已经跟他断绝了关係,但现在网上打拳的很多,他多快死了,你都不去看一眼,少不了网上有人编排你。”
    林鹿溪几乎是被寧安半强迫著拉上了车,一路来到了医院。
    病房內。
    寧安和林鹿溪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里面躺著的老人。
    他原本头髮花白,现在已经变成了全白,看上去,在这短短一个月內,好像苍老了几十岁。
    此时他正闭著眼睛,脸上看不到一丝生气。
    林鹿溪不禁想起,以前那个总喜欢捲起袖子干农活的老人,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很鲜活,年纪虽然大了,但从他脸上从来看不到暮气沉沉的神色。
    这也是林鹿溪很喜欢他的原因之一,他永远能给人带来积极向上的一面。
    这才多久,眼前这个老人已经变得让她不认识了。
    林鹿溪心中有些酸楚,不是因为林建国变成这副德行而难过,而是在感念那些年,那些事,那个记忆中一去不復返的慈蔼老人。
    似乎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林建国缓缓睁开了眼睛,在看到门口的寧安和林鹿溪后,他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浑浊的眼眸也亮了几分。
    嘴里漏风,含糊不清的说道:“小安,小鹿,快进来坐。”
    寧安拉著林鹿溪的手走进去,將果篮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林建国的目光,落到了两人牵著的手上,似有惊讶,似有理所应当,最终化成一片感嘆:“你们俩个,在一起了?”
    林鹿溪低著头不说话。
    寧安笑道:“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好,好啊。”
    林建国眸中蒙上一层泪水,人一旦躺在病床上就会变得格外脆弱,他也不例外:“小安,爷爷从来没求过你什么,答应爷爷,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小鹿,千万不要让她受委屈。”
    林鹿溪猛然抬起头:“不要你假好心,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了。”
    林建国一窒,脸上全是苦涩。
    “你知不知道,你联合沈清澜把我绑架到马来国,我在那边经歷了什么!”
    林鹿溪声音很大,满腔的委屈尽情的喊了出来:“他们把我关起来,让我和一个丑八怪傻子联姻,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傻子换取利益,你知道吗!”
    “要不是小跟班赶过来救我,我肯定已经自杀了!”
    “你差点害死我,现在却来假惺惺的来关心我,你虚不虚偽!”
    “你现在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林建国满脸苍白。
    当初沈清澜跟他说的是,要带林鹿溪去联姻,却没说过,联姻对象是个傻子。
    他以为,沈清澜怎么说都是林鹿溪的亲生母亲,不会坑害她,要选联姻对象也应该是个值得託付的对象。
    却没想到,事实居然如此残酷。
    他脸色突然涨红,喉咙赫赫作响,有点呼吸不过来。
    寧安冷然看著他,这个时候,却也走过去替他顺了顺气,他要死也不能在自己和林鹿溪在场的时候死,免得有人说是林鹿溪气死了他。
    “作孽,作孽啊。”
    林建国癲狂的笑了起来,眼泪横流:“我林家到底做了多少孽,才有此劫,真是自作自受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