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你是这家公司的发起人,不如你来给公司取个名字?”
    江墨浓建议道。
    寧安想了想,说:“不如叫『源启』。”
    “源代表基因是生命的源头,也暗含追本溯源的科研精神,启象徵开启新篇章、启迪未来医学,大家觉得怎么样?”
    温清然点头:“我觉得很好。”
    姜清玥也点头:“不错。”
    “那好,那就用这个名字了。”
    江墨浓拍板道:“明天我就去註册公司,地点就放在沪上。”
    会议结束后,三人共进了晚餐,江墨浓还要准备明天註册的资料,先一步离开了,寧安则跟著顾晚夏来到了实验室。
    “顾教授,我的事,你没有跟她们说过吗?”
    顾晚夏无奈道:“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吗,我只是告诉她们,基因和研究方向都是你提供的,並没有说来自你的身体,放心吧。”
    寧安訕笑一声,不怪他小心,实在是这件事兹事体大,容不得他不小心。
    “顾教授,你让我来,需要我怎么配合?”
    “我需要对你的身体进行扫描,还要对你进行全方位测试,我要全面知道你身体的每一项准確数据。”
    “这段时间,恐怕要麻烦你暂时住在实验室了。”
    寧安洒脱道:“没关係,为了咱们的事业,这都是小事。”
    顾晚夏露出了笑容:“什么事业,你怕是想通过序列大比第三场比试吧。”
    寧安惊讶道:“顾教授你这样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也知道这些?”
    顾晚夏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你的事都是墨浓告诉我的。”
    两人边说,边走进了一间实验室內。
    “顾教授。”
    “顾教授。”
    沿途的研究人员,纷纷朝顾晚夏打招呼。
    走进实验室后,一名穿著防护服的男医生走了过来:“顾教授。”
    “刘医生,给他的身体做一个全面评测,查一查肌肉和骨密度,另外检查一下他各种臟器的各项数值。”
    “好。”
    寧安在实验室一住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他几乎天天在做各种检查、测试。
    其中甚至包括速度、力量,对冷热的抗性,防御和感官,以及神经方面的测试。
    当然,最终的结果,顾晚夏进行了严格的保密。
    当她拿到寧安的所有数据,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拳八千公斤,百米七秒五,这还是人吗……
    而在寧安天天待在实验室被研究的时候,苏城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沈清澜站在姜氏大楼楼下,抬头望著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眼神有些复杂。
    回来之后,她打听了一下,得知林鹿溪创立的“玥鹿电子”市值已经超过了百亿,她著实是狠狠震惊了一把。
    说实话她內心里是有些看不起林鹿溪的,在她的印象里,林鹿溪始终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混吃等死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
    她在短短的一年內,將一家初创公司做到百亿市值,其中固然有姜清玥和寧安帮助她的结果,但她能掌舵这家公司,管理数千员工,这种领导能力,也是之前沈清澜想都不敢想的。
    驀然回首,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女儿居然这么优秀。
    只需要扶持她一把,她就能走上巔峰。
    沈清澜有些纠结,又有些烦躁。
    如果林鹿溪还是像以前一样,一无所有,她相信自己很容易忽悠她跟自己去马来国。
    可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家百亿公司的掌舵人,早就实现了財富自由,又如何肯跟著自己离开?
    更別说,让她嫁给一个傻子了。
    沈清澜有那么一剎那的犹豫,自己要不要离开南洋沈家,以后就跟女儿两个人好好守著这家公司?
    她相信,只要自己好好低头安慰林鹿溪几句,她一定会重新接纳自己。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
    这么多年,她想方设法想回到南洋沈家,这不仅是执念,更是成了她的心魔。
    如今好不容易如愿,她绝不愿意轻易捨弃。
    更何况,南洋沈家资產两千多亿美刀,远远不是林鹿溪这种初创公司能比的。
    在楼下站了很久,沈清澜才走进了奢华的大厅。
    前台小姐礼貌的问道:“这位女士,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找玥鹿电子的林鹿溪,我是她妈。”
    前台小姐惊讶了一瞬,说道:“麻烦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过了一会,前台小姐放下电话,礼貌的说道:“可以了,林总让你上去。”
    前台小姐领著她去到电梯间,帮她刷了卡,电梯一路来到了玥鹿电子的办公楼层。
    沈清澜站在林鹿溪的办公室门前,居然有些紧张起来,这是她以往在林鹿溪面前从未有过的情绪。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沈清澜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房门。
    “进。”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沈清澜推门而入,一眼看到了正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女儿。
    一段时间没见,她好像更漂亮了,一张脸明媚得有些炫目。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离开了自己,她好像过得更好了,眉眼处再也没有了那段时间的疲惫和忧鬱,变得自信从容,那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里,神采奕奕,重新变得有光了。
    沈清澜微微有些心酸,嘴巴张合了好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她就这么站在门口的位置,过了好几分钟,林鹿溪似乎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沈清澜很想她埋怨自己几句,甚至骂自己几句,表现得气愤一些,伤心一些,可是都没有,她的表情很平和,仿佛在看著一个陌生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清澜回过神来,上前了几步,语气带著几分哽咽:“小鹿,过去了这么久,你还在怪妈妈吗?”
    林鹿溪问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的?沈女士,我现在真的很忙,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就请回吧。”
    这句“沈女士”,让沈清澜一下子怔在那里,一时间心如刀绞,以前那个喜欢粘著她,对她言听计从的女儿,现在竟然连一声妈妈都不愿意叫了。
    自己,真的將她伤得这么深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