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杏儿又叫他不要走远就在旁边弄一弄。
    铁蛋猛点头,再用之前在集市买的小刀把兔子剥皮,再把皮毛收起来放在一旁,他熟练的把兔子放在溪水里面荡来荡去。
    这边。
    杏儿在周围捡了些乾枯的柴火,同时发现了一棵枯萎的小树,她轻轻一捞就把小树连根拔起,再在膝盖上一磕便把小树折成几截。
    狗儿则是在地上挖了一个小坑。
    又在一旁捡了些掉在地上铺得厚厚的松毛。
    隨著打火石的点燃。
    松毛蹭地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一股白烟猛地升起来。
    杏儿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杏儿姐让我来。”
    狗儿叫叫她蹲旁边,他开始生火,等著火烧好了,铁蛋也把兔肉用树棍串起来搭了一个三角架子便开始烤兔肉。
    两个小傢伙倒是一脸兴奋地的盯著兔肉。
    杏儿看著这没盐没味的,现在也不好从其他地方拿,只得在附近找看有没有野果给兔肉上一点味儿。
    但是她不敢走远了。
    一边找著一边还得盯著两个小傢伙的情况,生怕有猛兽突然冒出来,虽说现在只是在禁山的脚下。
    杏儿特別谨慎地盯著他们。
    可在周围四下看了一圈其他的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些野生的三月泡。
    杏儿为了赶时间直接折了几把三月泡的枝条回去。
    她回去后再把三月泡挤出汁水倒在野兔肉上。
    狗儿疑惑道:
    “杏儿姐你这是干啥?”
    “对啊,这不是直接吃的吗?”
    铁蛋也很奇怪地看著杏儿姐。
    杏儿扯了扯嘴角笑道:
    “兔肉直接烤著吃不好吃,味道腥,可是加了这玩意儿就不一样, 你们就等著瞧吧。”
    “成。”
    杏儿把大把的三月泡涂抹在兔肉上,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终於烤熟了,原本带有土腥味的野兔顿时变得有些香甜起来。
    她想了想,这大概是因为三月泡汁水富含天然果酸和维生素c,能对野兔肉起到温和的嫩化作用,同时中和其可能存在的轻微土腥味。
    经过烤制后。
    果汁中的糖分与肉质发生美拉德反应,兔肉的表面会变得微焦带甜,可內里却会变得多汁紧实,入口既有兔肉的鲜香嚼劲,又有山野果子特有的清冽回甘。
    烤好后。
    杏儿用小刀开始分割,三人一起愉快地吃了起来。
    狗儿和铁蛋吃了一口又一次被杏儿的姐的厨艺震惊了。
    “杏儿姐,这兔肉你都能弄成这味道,你真厉害。”
    “是啊,是啊,杏儿姐要是你去开饭馆那可得赚多钱了。”
    杏儿听到他们的话只是笑笑不说话。
    其实她的空间还有许多高科技的玩意儿,比如什么保鲜剂增香的,肌苷酸二钠乙基麦芽酚、3a粉,呈味核苷酸二钠,浓汤宝,还有滴香。
    这些东西一出手,她保管皇帝老儿都喜欢。
    另一边。
    石山村。
    王家。
    王金生没想到大牛居然去退亲了,他本来想著借著这事去打击李福生一家,结果人家事还是成了。
    他在家里越想越气。
    时不时的就站在山上往杏花村的地方看去。
    当他看见杏花村金色的麦浪在翻滚的时候心里格外的气愤。
    他的妹妹永远都没了。
    可是那该死的李老九却已经娶了新媳妇,日子还过得红红火火,而罪魁祸首李福生一家日子过得更是风生水起 。
    想到这里。
    想到惨死的妹妹和外甥。
    王金生双眼通红,拳头紧紧地握起来,心疼得像针扎一样,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妹妹的身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秀秀~”
    他猛地扑过去大喊一声。
    可惜却扑了一个空,自己也忍不住跪在地上用双手捂著脸颊,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手指缝里面流出来。
    他默默地耸著肩膀,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擦乾眼泪带著满脸的恨意走向杏花村。
    杏花村村口。
    金色的麦田在微风的轻抚下像一片片翻滚的麦浪。
    在他眼里这却是满目的罪恶。
    七八只麻雀在麦田里面使劲儿地跳跃。
    也不知道是在吃麦子还是在吃虫子。
    王金生盯著麦田一直看。
    他第一次看见如此丰收的麦田。
    如果是站在一个庄稼人眼里,他会觉得这个村人的好厉害,好会种麦子,他们村从来没有这样的丰收场景。
    可是站在仇人的立场上。
    他看著这些麦田却充满了嫉恨。
    凭什么仇人能过得好?
    可他家的日子却越来越差。
    王金生站在村口默默地看了许久。
    最后太阳快落山了才离开。
    回到村里。
    王金生看著自己村里的麦田里面的麦子稀稀拉拉的,每株麦子才只有自己的手掌那么长,一亩地最多也就能收一石粮食。
    他看著自己村里的麦子,再一想杏花村的麦子,心里无比的痛苦,后槽牙都快咬破了。
    不过。
    他的心中很快又有了一个主意。
    王金生回家把村里的后生都叫到了一起。
    他收拾好情绪后盯著他们的脸问道:
    “大牛,狗剩,大锤,小拴,你们想不想有很多粮食。”
    大牛听到这话立马笑道:
    “金生你说这话不是搞笑吗?”
    “我们谁不想家里多些粮食,再说了没多久就得交夏税了嘞。”
    狗剩看著金生摸了摸下巴问道:
    “金生,难道你有啥好法子不成?”
    大锤和小拴只一味说悄悄话。
    “金生这又干啥去了,该不会又去盯著杏花村了吧?”
    “这谁知道,反正我不敢去弄人家。”
    两人正说著。
    王金生看著村里的人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坏笑:
    “我家粮食也不够,但是我今天去杏花村看了看,人家那地里面粮食长得可好,我看一亩地顶我们十亩地,不如我们晚上去偷些来。”
    “啥?”
    “你说杏花村的粮食一亩地顶我们十亩地?”
    大牛和狗剩瞪大眼睛看著他。
    大锤和小拴也愣住了。
    杏花村的地真有那么好?
    他不屑道:
    “不对吧?”
    “以前杏花村的地可是最差的,粮食也是长得最差的,所以他们村才那么多人去服徭役,怎的今年就变好了?”
    “我猜是不是李家的原因?”
    “你说的是打虎那家?”
    “我觉得是。”
    王大牛可不敢去,他脸色骤变,立马拒绝道:
    “我不去。”
    “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你为啥不去?”
    “反正我不去。”
    狗剩一脸疑惑的看著大牛。
    大牛摇头拒绝道:
    “他们村的人惹不起,你们慢慢说吧,我回家了。”
    王金生看著他的背影冷笑道:
    “大牛,你媳妇都被人抢了,难道你不想去报仇。”
    大牛听到这话顿住了脚步,扭头说道:
    “算了。”
    “我有自知之明,我惹不起。”
    “好吧,那走,你走了可別后悔。”
    “我们要是去弄粮食,这一晚上就能弄回来不少,到时候你別朝我们借粮食。”
    王大牛听到这话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你们去吧。”
    “我不去了,你们也別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