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男人们听到这都两眼放光,瞬间来了精神,一个个追问道:
    “哟,老江,你存著什么好货也告诉我们一声。”
    “老江你这就没意思了,好的东西怎么能一个人享用,你也让我们瞅瞅开个眼唄?”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倒是说说啊,我不就信我没尝过。”
    齐江看著他们摸了摸下巴的黑色鬍鬚扯唇笑道:
    “能打虎的女人,你们可曾尝过?”
    这话一出。
    酒桌上的人都愣了愣,包括花魁也有瞬间怔神,復心里又自嘲自己都深陷魔窟了,哪里还管得著別人,她媚笑一声道:
    “爷要是连征服老虎的女人都能征服,那爷真是比老虎都厉害,我看呀,打虎英雄应该是齐爷您才是呀!”
    齐江笑著捏了一把她的下巴,“你惯来会说话,今天爷高兴,赏你了。”
    说罢。
    他从衣袖里面拢出二十两银子甩给了花魁。
    花魁喜笑顏开地在他脸上吧唧一大口。
    “还是齐爷疼我~”
    其他男人却是皱著眉头道:
    “老齐,你说的女人我知道,可那女人怕是不容易得手,我听说上次池州狼患也是她出面解决的,整个池州人都知道的女人,动她怕是不妥。”
    “是啊老齐,你府里已经了八个小妾,个个貌美,你怎的瞧上打虎的农家女了?”
    齐江哼道:
    “天天都是一样的女人玩著没劲,我就喜欢小野猫一样的女人,女人越挣扎我就越兴奋。”
    坐在左边的中年男人喝了一口美酒后笑著道:
    “你们要不要加入赌局,我和老齐可是赌了一处宅子,他要是没得手就得输我两处宅子,他要是得手了,我输他一处宅子。”
    其他人听到这笑著拍掌立马加入战局。
    “好玩。”
    “这个好玩,有意思,我也要赌,我就不赌那么大了,就白银百两如何?”
    “我跟。”
    “我跟白银二百两。”
    齐江看著酒桌上的银子篤定道:
    “好,我看明天输死你们。”
    “时间不早了,这个美人今天就留给你们了,我要回去了。”
    “哟,那你明天可得来告诉我们情况如何,打虎的女人和其他女人比有啥不一样的。”
    “这是自然。”
    姓傅的中年男人看著他皮笑肉不笑道:
    “那如果没成你该不会不告诉我们吧?”
    齐江听到这话冷笑道:
    “我齐江家大业大,还不至於如此,如果真是输了,我齐江愿赌服输。”
    姓傅的男人拍掌道:
    “好。”
    “那明儿个早上我们就等你消息。”
    齐江点点头,胸有成竹地离开了雅间。
    他一走,酒桌上有人小声说道:
    “我听说那打虎妮子厉害的很,空手打虎杀狼不在话下,他能得到个鬼。”
    “就是就是,他还真以为在池州有人就了不起了。”
    “哼,等著瞧吧,明天叫他赔银子。”
    “.....”
    齐江缓缓下了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打虎的妮子,此刻在他的心里竟然像是被猫抓了一样,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把那妮子弄到床上。
    他越想越激动。
    尤其是想著那妮子肯定在床上百般阻拦,他的劲头就更盛了。
    想到这,他的脚步也快了许多。
    出了百花楼。
    齐江坐著自家轿子没到前门,反而是偷偷从后院的偏门进去。
    一进偏门。
    齐江便入了偏房里面等著,丫鬟见状立马去准备了酒菜,今天还是准备的老爷爱吃的饭菜。
    偏房里。
    齐江半臥在软榻上 两个丫鬟一个捏头,一个捶腿,他眼睛半眯著,等著饭菜送进来,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丫鬟便把他爱吃的餐食摆了一桌。
    有一碟头鱼、一碟糟鸭、一碟乌皮鸡、一碟舞鱸公。
    稍后又拿上四样下饭来。
    一碟羊角葱炒的核桃肉、一碟细切的羊子肉、一碟肥肥的羊贯肠、一碟光溜溜的滑鰍。
    次又拿了一道汤饭出来,一个碗內两个肉圆子,夹著一条花肠滚子肉,名唤一龙戏二珠汤,一大盘裂破头高装肉包子。
    餐食刚摆放完。
    齐江便把其中姿色最好的丫鬟拉入怀里陪著自己一起吃饭。
    “怎的,这两天没陪你,你倒是会给老爷我甩脸子了。”
    丫鬟撅著小嘴道:
    “奴婢可不敢,不然大夫人又要责怪奴婢们魅惑老爷您了。”
    齐江笑道:
    “她不过是一个人老珠黄的妇人罢了,你管她作甚,你还是好好陪老爷吃饭。”
    奴婢这下笑著依偎到齐江身上,媚笑道:
    “还是老爷疼奴婢,奴婢的整颗心都是您的。”
    “.....”
    另一头。
    负责抓人的两个隨从在外面逛盪了大半天后终於捨得回去了。
    两人对了半天的口供后才怀著忐忑的心回到偏门。
    “记住。”
    “就说我们找了老半天,可是还是被人给打伤了,我们哥俩实在不是对方的对手。”
    “来,你给我胳膊来一下子。”
    “成成成 ,你也记得给我来一下子,別太狠,也別太轻。”
    “成。”
    杏儿就站在他们旁边,看著两人拿著棒子互相给对方一下子,然后嫁祸给她,她一脸无语地盯著眼前的两人。
    紧接著。
    杏儿跟在两人的身后慢慢地进入一个偏房。
    偏房內。
    齐江左右等了半天,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可门口一点儿动静都还没有,就在他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敲门声终於响了起来。
    “老爷,小的们回来了。”
    “嗯。”
    “人呢?”
    等到人一进屋。
    齐江有些傻眼了。
    他派出去的两个隨从一个伤了胳膊,一个伤了腿,怒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屏退左右道:
    “到底怎么回事?”
    “人怎么没带回来?”
    杏儿站在一旁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在这里,关键是你能看见我吗?”
    “你这个大傻逼!”
    齐江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他神情顿时变得暴怒,四下看了一眼,大声喝道:
    “谁,谁在说话?”
    两个受伤的隨从看著老爷的反应,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別人,奇怪道:
    “老爷,没有谁呀,小的们都在这里了。”
    “你们可有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
    “没有呀,老爷,我们没听见啊?”
    两个隨从很是疑惑,老爷这是怎么了。
    杏儿继续把嘴凑到这个想害她的男人跟前威胁道:
    “大傻逼,等会儿我想要你的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