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好疼
    怀里雌虫滚烫的眼泪逐渐沾湿胸前的布料,他情绪激动,像是根本没听见江屿话,只是拽著的袖口,更深地往江屿怀里钻去。
    恨不得想要和江屿血骨相融,再也不分开。
    甚至,还抬起脸闭著眼,胡乱地拥吻著起江屿的下巴和脖子。
    久別重逢,情难自抑。
    江屿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们拥吻著往床上挪去。
    这一次,双方都没了什么顾忌,他们诉说著久別重逢的激动,天雷勾地火,眼泪和眼泪鉤织,交织成名为思念的网。
    正到了关键时刻。
    病房门口,却突然传来虫崽沙哑的哭喊声。
    是维恩。
    是维恩哭著在叫雄父。
    江屿的意识一秒钟清醒。
    虫崽在哭唉……
    他平復著粗重的呼吸,为难地看向身下的白髮雌虫。
    凯厄斯就比他投入的多,好像没听见维恩的哭喊。
    却察觉到江屿的远离,发出难耐地声音,挣扎著想要再一次靠近。
    要是会分身就好了!
    江屿轻嘆一声。
    可恨他不会。
    江屿只能轻轻压制住凯厄斯往他身上扑的举动,俯身,在白髮雌虫的额头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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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哑著嗓子,哄道:
    “乖,先等等,维恩在哭呢。”
    维恩?
    听到虫崽的名字,凯厄斯迷离的眼眸闪过一丝清醒,虽然看著还没完全醒神,缓缓鬆开拽住江屿的手。
    江屿趁机抽身下床。
    房门外,维恩的哭声越发撕心裂肺。
    江屿心中也越发焦急。
    他捡起地上散乱的病號服,也来不及分辨谁是谁的了,一套递给床上的凯厄斯。
    另一套胡乱穿上,慌忙窜到房门前,打开房门。
    门打开的瞬间,对面的金髮雄虫崽惊讶地愣在原地。
    他惊讶地张大嘴,眼泪惊得要掉不掉地掛在哭肿的眼眶上,显得又可爱又可怜。
    真不愧是他和凯厄斯的崽!
    江屿的心泛起细细疼,他走出几步,迎上虫崽,想要为他擦一擦眼泪。
    维恩却出乎意料地后退了。
    虫崽眼底是满满的警惕和惊讶,猛地退后几步,躲在欧文身后,攥住欧文的衣角,是一种寻求庇护的姿態。
    欧文也惊讶得很。
    他脸上原本紧张心疼的神色骤然一僵,也吃惊地將眼睛瞪成“o”型。
    他先是侧身,隱蔽地护住身后的虫崽,甚至带著虫崽退后几步,拉开足够的距离,確保虫崽安全。
    才上下打量著江屿的样子,迟疑唤地道:
    “江屿阁下?还是应该唤您……”
    “……艾利安阁下?”
    其实都行。
    江屿连连点头,尷尬异常。
    他苦著脸看向欧文背后的虫崽,看著维恩紧张的神態,停在原地,不敢再靠近。
    完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江屿简直想掩面痛哭。
    外貌变化的太频繁,维恩不认识他了!
    他的亲生崽!
    刚刚缓和关係的崽!
    居然不认他了!
    江屿內心一整个爆哭,但在外虫和虫崽面前,他还是要维持住最后的顏面。
    他在房间门口蹲下身,隔著中间的欧文,与维恩平视,柔声哄道:
    “怎么啦维恩?”
    “是雄父呀,难道……你不想认雄父了吗?”
    金髮雄虫崽抓著欧文的衣角,探出半个身位,谨慎地看向江屿。
    虫崽的眼圈还是红肿的,那是哭了三天的哭红的眼圈,他怯生生抬眼,看向江屿的金髮,眼里是满满地惊艷。
    他怯生生地问道:
    “真的是维恩的雄父吗?”
    “当然!”
    江屿看出有戏,眼里闪出亮光,重重地点头。
    他重新伸出手,將声音放得更柔更轻,诱哄道:
    “快来,让雄父抱抱。”
    “眼睛哭得这么肿,疼不疼?”
    面前的金髮雄虫令虫熟悉又不熟悉,熟悉到和维恩珍藏的雄父的照片是那么相似。
    不熟悉是因为,眼前的这只金髮成年雄虫,要比照片上好看太多太多。
    看著眼前的雄虫,用他梦寐以求的面容,做著他梦想中的表情。
    说著他幻想了多次的话语。
    维恩突然觉得疼。
    好疼好疼。
    好像之前每一次打针,每一次孤独地蜷缩在雌父怀中哭泣,喊著雄父的痛苦日子,都得到了回应。
    那些在记忆深处,本来以为已经被遗忘疼痛;那些无数次,在雌父面前强装的坚强;这一刻,好像都千百倍的返回来。
    维恩鬆开欧文的衣角,眼泪再一次决堤,他彻底放下戒备,猛地扑进江屿怀里,紧紧抓住江屿身前的衣服,嚎啕大哭起来:
    “雄父,你怎么才来?”
    “维恩疼!”
    “好疼好疼!”
    胸前沾著凯厄斯未乾眼泪的地方,又再一次被虫崽沾湿。
    江屿意外於维恩情绪的剧烈,但是这並不耽误他对怀中虫崽嚎啕大哭的心疼。
    他抱起虫崽,往病房里转身,想和凯厄斯在一起,给维恩安全感。
    原本站在一旁的欧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离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
    江屿虽然奇怪,但是怀里的虫崽哭声愈发让虫心疼,他就没有放在心上,转身进了病房。
    隨著向病房內的病床逐渐靠近,怀中虫崽的哭声也渐渐止歇,只是趴在江屿肩膀上,一抽一抽地缓和情绪。
    病床上,白髮雌虫盘腿坐在病床上,他低垂著眸,不知道在看什么,见江屿进来。
    凯厄斯脸上是强装的镇定,將手中的东西伸到枕头底下,看向江屿,薄唇轻启,唤道:
    “雄主。”
    “哎!”
    听到这两个字,江屿被虫崽哭到的心痛中多了一丝甜意。
    他简直觉得,“雄主”这个称呼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没有之一。
    江屿抱著还在一抽一抽的虫崽,苦恼:
    “维恩哭得好伤心。”
    “给我吧。”
    凯厄斯顺势伸出手,想要接过虫崽。
    江屿递出虫崽,没想到,怀里的虫崽居然拽著江屿胸前的衣服,不肯鬆手。
    挣扎间,维恩不小心將枕头踹下床。
    江屿却听到什么,猛地转身,向身后看去。
    透过病房的磨砂半透明玻璃,江屿清晰地看到,走廊里突然多出许多虫马,將病房团团围住。
    江屿的表情严肃起来。
    难道是……谋反?!
    江屿抱紧怀中的虫崽,凑到凯厄斯身边,刚想说什么。
    却在扫到原本枕头下面,发亮的光脑屏幕上的內容时,骤然放鬆下来,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什么谋反。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分明就是他枕边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