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疤痕
    江屿快要气疯了。
    他从维恩的惊天一语中缓过神来,什么都没来及说,就急急忙忙地衝出门,向凯厄斯的离开的方向追去。
    可他耽搁的时间太久,根本不知道凯厄斯到底去了哪里,没走出几步,就站在走廊转圈时干著急。
    正转得著急。
    便碰见了前来找他的库克,要不然,又不知道凯厄斯一只虫要硬撑到什么时候。
    江屿抱著凯厄斯的手在发抖。
    雌虫伤得很重,但看伤口的形状和位置,大多数都是它因为伤口太过疼痛,自己划伤的。
    一时间,竟然有些无从下手。
    江屿调整位置,让凯厄斯在他怀里躺得更舒服些。
    白髮雌虫却依旧颤抖著蜷缩,他抵住下巴,蒙住脸,嘴中发出痛苦的低吟。
    这样不行。
    江屿看著凯厄斯自己把自己划得鲜血淋漓的手臂,眼底的心疼多到好像能溢出。
    他努力稳住手,將怀中的雌虫抱的更紧些,想尽最大限度地给雌虫安全感。
    江屿扬声,冲外面喊道:
    “要怎么才能帮他?”
    医务室外,副官欧文和库克正急得团团转,一只两只都竖起耳朵,仔细分辨著里面的动静。
    听见江屿扬声喊出的话,库克脚步一顿,皱起眉头,骤然愣住了,他也犯了难。
    是啊,光顾著找到江屿阁下了。
    该怎么治疗,他也不知道。
    库克的大脑飞速运转,他脑中总结著凯厄斯的情况,斟酌著开口,回道:
    “阁下,元帅的病情主要是当年诞下两只虫崽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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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信息素紊乱造成的非自主虫化现象,还有就是当年多次流產造成的小腹中的永久性损伤。”
    “所以,可能需要您给予信息素,用……激烈点的方式。”
    库克说的隱晦,但江屿结婚多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知世事的刚成年的少虫,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库克的话中的意思。
    江屿低下头,看著怀里的白髮雌虫,却实实在在的犯了难。
    且不论白髮雌虫虫滑的手臂,光是现在痛到失去神智,不断蜷缩自己,想要逃脱他怀抱的状態。
    光是將凯厄斯控制在怀里,不让他逃走,江屿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看凯厄斯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自己一撒手,凯厄斯就会滚落到地上,竭尽全力的远离自己。
    江屿勉强腾出一只手,帮凯厄斯捋顺额头上被冷汗沾湿的碎发,带著疼惜,柔下声音,哄道:
    “乖,放鬆一点,在床上別动。我保证,马上就好,好不好?”
    凯厄斯大脑当中昏昏沉沉,已经听不清雄主说的话。
    只觉得雄主的怀抱,和声音都温柔地想让自己落泪。
    可是不行,他现在太狼狈了。
    凯厄斯脑中只剩一个念头,不能让雄主在种情况下,见到他残破不堪的身体。
    会遭受到厌恶的。
    凯厄斯记得那些冰冷的仪器是怎么在他身体操作。
    以他现在的状態,並不足掩饰身体上的残缺,现在的不足,给雄主一次相对好的体验。
    没有雄主能接受一只,这样身体的如此雌君。
    凯厄斯强忍住信息素对自己的吸引,拼尽全力逃脱这个无边温暖的怀抱,他颤抖著发出哭腔,用极小的声音颤抖著道:
    “求您……”
    求您不要再靠近,求您不要再管他,求您不要再看他狼狈的模样。
    让他一只虫渡过就好。
    凯厄斯不敢冒险了。
    就这样就很好。
    不需要再近一点,凯厄斯不敢想像,雄虫看到他身体的那一刻,是更温柔深刻的体验。
    凯厄斯不敢想像,在他面前等待的,究竟是深渊,还是雄主更加温柔的疼惜。
    他已经赌了那么多次,每一次试探的靠近,换来的都是更加冰冷的后果,他已经输得倾家荡產。
    这一次,保持现状就好,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去赌了。
    於是江屿便看到,此话一出,怀里的雌虫非但没有放鬆下来,反而更加紧绷,反抗的更加剧烈了。
    江屿一个没手滑,还真的差点让雌虫脱离他的怀抱。
    情况紧急,这种情况下,凯厄斯的身体要排在第一位,不能太讲虫权。
    江屿重重地嘆息一声,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看著怀里的雌虫,眼里满是疼惜。
    他控制著后颈处的部位,缓缓放出信息素。
    忍冬处的信息素在江屿的控制下,缓缓环绕在凯厄斯身边,將他严丝合缝地笼罩。
    “不……”
    凯厄斯撇过头,他颤声想要躲开,但是雌虫的身体接触到熟悉的,雄虫的信息素,立马软下来,使不出一点力气,蜷缩著的身体也缓缓地放鬆,绝望地躺在医疗床上,等待雄虫的审判。
    更糟糕的是,凯厄斯还闻到了来自他身上,白兰地信息素的味道。
    被压抑许久的白兰的信息素,受到雄虫信息素的吸引,进行了彻彻底底的大爆发,冲天的白兰地信息素的味道,瞬间浸满了小小的医疗室。
    连在医务室房门外守著的库克和欧文都受到这浓烈信息素味道的衝击,感知到信息素中的欢快,以及对他们俩明晃晃的攻击性,赶忙挣扎著向后退,离开白兰地信息素的攻击范围。
    房间內,狭窄的医疗床上,江屿抖著手,一颗一颗地去解黑色军装。
    终於啊终於啊!
    时刻多天,歷经千辛万苦和多少意外,终於让他等来了这一天!
    江屿激动的心在抖,手在颤。
    江屿几乎是怀著圣洁的心情,一层层褪去凯厄斯的军装。
    但是当真正看到凯厄斯的身躯时,江屿心凉半截。
    心中那不合时宜的欲望剎那间,也全部消失,他好像置身於冰冷,连呼吸都发著颤。
    怎么会这样?
    江屿发著颤,用指尖抚摸上凯厄斯小腹的层层叠叠的疤痕,那疤痕在凯厄斯失控时,显得格外狰狞。
    雄虫果然没有兴趣了。
    凯厄斯清楚地感知到这一点。
    他绝望地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凯厄斯咬著牙,行动艰难地拖著身体,离开江屿的视线范围,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要逃。
    这是凯厄斯脑海中仅剩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