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介绍
    完了!
    江屿心中只剩这一个念头。
    他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钟表。钟錶上,时针已经明晃晃地指向中间偏右的位置。
    午餐时间已经超了五分钟了!。
    他赶紧摸摸怀里金髮雄虫的金髮,交代一声:
    “乖啊。”
    然后就飞一般地窜出去,追雌君去也。
    江屿在前面狂追凯厄斯,身后,凯厄斯派给他的那两只军雌不敢越过江屿的次序,只好跟在江屿身后,竞走似的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遇见许多军雌,看见江屿这只能够自由活动的雄虫,都纷纷表现出惊讶,和对江屿的惊艷。
    不少军衔较高的军雌都表现出蠢蠢欲动,开始整理衣领著装,眼睛发亮,竟然想上前,有想搭訕的念头。
    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看到那两只亲卫打扮的军雌,便又纷纷顿住脚步,表情肃静了许多,恭敬地让开走廊,好让江屿一路畅通无阻。
    江屿甩开脚步飞追,赶在上电梯前,追上了凯厄斯。
    江屿赶紧凑上前,下一秒,电梯门恰恰好打开,凯厄斯目不斜视,好像没有看见身边的江屿,径直走进电梯。
    江屿鬆了一口气,急忙跟著一起上电梯。
    见两位主虫都上了电梯,凯厄斯身后的亲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终於不用顶著元帅要杀虫的气场,一趟接一趟看似等电梯,实则等虫了。
    电梯中只上了江屿和凯厄斯两只虫。
    江屿嘿嘿地笑两声,率先破冰,
    “还生气呢?”
    身侧的雌虫一言不发,依旧冷著脸,江屿便伸手,去勾凯厄斯垂在身侧的手。
    白髮雌虫板著脸,却没躲开,任由江屿用温热的指尖,將他的手一点点包裹住,凯厄斯这才感觉心里的紧张一点点消散,那颗疯狂跳动,惶恐不安的心也终於安稳地待到肚子里面去。
    身侧的白髮雌虫虽然在板著脸生气,但是却乖乖地任由自己牵著,翡翠绿的视线下垂,盯著地面,就是不看江屿。
    白色的睫羽一颤一颤的,给虫一种又乖又生气的感觉。
    真不愧是他的雌君!
    光是这么看著,心里就咕嚕咕嚕的冒泡泡,江屿恨不得把世间的一切美好,都捧到他的雌君眼前。
    江屿看的移不开眼,满眼满心都是这只白髮雌虫,他忍不住软下声音,安慰道:
    “没事的。”
    “不过是次见莱顿·塞纳,再说你都部署好了,欧文还派了两只亲卫给我,我们准备的这么充分,能出什么大乱子?”
    “还有,”
    白髮雌虫依旧板著脸脸不说话,江屿却看出了在凯厄斯没有眼色的面庞下,深藏著的疲惫。
    江屿心疼了。
    他脸上多了点关切,伸出手,去揉白髮雌虫的腰,让他泄点力气,能靠在自己身上,
    “我已经给副官说过了,让你好好休息,不用出来,怎么就不听话?”
    “腰还疼不疼?”
    腰酸的地方被雄虫一下轻,一下重的揉搓著,那处的酸涩被缓解,让虫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嘆。
    凯厄斯却强忍著没有出声,他脸上带著刚刚升腾起的薄红,似怨似怒瞥了江屿一眼。
    他的身体却诚实的很,不自觉地便钻进雄虫怀里,像在外流浪许久的孤兽,终於回到属於自己的巢穴,心中縈绕著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凯厄斯还伸出手,自以为隱蔽地抓住江屿的袖口。
    江屿低头,將凯厄斯这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笑起来。
    他轻咳两声,立马忍住,怕惊了好不容易哄出来,愿意试探领地的雌君,將声音放得再轻柔些,转而问:
    “午饭在哪里吃,房间还是餐厅?”
    听到午饭两个字,凯厄斯又好像被触动了什么开关。
    他猛地放开了握住江屿的袖口,连江屿放在他腰侧的手都一併推开,冷著脸道:
    “尊贵的s级雄虫阁下用餐,当然要在餐厅,在长桌才符合规制。”
    “怎么能隨隨便便在房间用呢?”
    哎——
    江屿一愣。
    这话说的好生奇怪,还格外熟悉。
    江屿还站在原地回想,凯厄斯已经冷著脸,大踏步地离开了。
    徒留江屿一只虫在电梯里懵逼。
    等到江屿终於想起了这句话的出处,苦笑著追上去。
    都怪当年年轻不知事啊。
    这还真应了那句话。
    当年脑子里进的水,都变成了现在的流的泪。
    又一次製造的氛围被破坏,江屿只能咬著牙,苦著脸,將泪往心里流,抓紧时间出了电梯门。
    前方的白髮雌虫走的飞快,即使脸色虚弱,真要不想让江屿追上,江屿连怕是连凯厄斯的背影都看不见。
    江屿只能勉强摸索著道路,来到餐厅餐厅,才追到他心心念念的雌君。
    踏进餐厅,见到餐桌旁那只雄虫崽的那刻,江屿的脚步居然有些迟疑。
    他看著餐厅內那只熟悉又不熟悉的虫崽,愣在原地半晌,不动了。
    餐厅內又重新布置过,原来的小桌被撤走,换成一只符合规制的大长桌子,在桌子的一角,坐著一只他格外熟悉的虫崽,维恩。
    维恩端坐在桌前,他好像变高了,又好像瘦了些。
    金色的长髮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有些乾枯,听见有虫来的动静,他也没有抬头,只是低著头,浑身好像都笼罩低沉的气压。
    江屿惊得呆住了。
    他心疼到无法靠近,为什么只过三个月,原先那只可爱,眼里还时时有光闪烁的虫崽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凯厄斯越过维恩,他瞥了一眼跟上来,现在还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江屿。
    没有去坐主位,而是径直坐到餐桌的左手第一个位置,是维恩身边的位置。
    凯厄斯的一言好像唤醒了江屿的神智,他从愣神中缓过神来。
    怀著愧疚,心疼,欢喜等无比复杂的心情,越到虫崽面前,弯下腰,扯住一个笑,揉揉维恩的金髮,补上那句从第一次见面,就该说的话。
    江屿带著笑,眼角还闪著泪光,郑重其事的自我介绍:
    “你好呀,维恩。”
    “我是你的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