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和李娜立即赶往镇医院。
    两个民警也带著两个青年赶往。
    到了病房后,李娜父亲状况与先前截然不同,气若游丝,脸色发青,连嘴唇都是乌的。
    李娜嚇得六神五主,眼泪水一下子滑落。
    两个青年也嚇得不轻。
    可不,要是出了人命,那就不是小事,可不是简单赔钱就能解决的。
    两人真想不明白,怎么会咬出这种情况?
    两人对望了一眼后,其中一个立即出病房打电话。
    马上被民警盯著,他赶紧解释,说认识一个医生,问问对方的专业意见。
    呵,只怕是兜不住底了,赶紧匯报吧。
    確实就是这样。
    只不过,这次汤淑芬精明了,没有直接安排,而是找了个中间人,让中间人去安排。
    当中间人得知这情况后,也嚇到了,马上联繫汤淑芬,把情况告诉了她。
    汤淑芬同样嚇到,马上让对方把李娜父亲送往大医院,钱的事好说,但不能出人命。
    当晚,救护车把李娜父亲送进了市中心医院。
    两个青年则是被拘押了。
    到了这一步,那还是他们说的赔钱就能解决的问题,由不得他们了。
    张亮则是不著痕跡的取出了两根银针。
    反手又按在李娜父亲的几个穴位上。
    和当初实施在秦怀身上的手法相似,只是不会那样痛。
    医生各种检查,果然检查不出是什么问题。
    立即就是专家会诊。
    其中两个专家见到张亮时,神情巨震,想起了程院长叫对方为张老师。
    想起了程院长说的话,以后要是碰到他,尊敬点,別把自己当专家。
    两人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张亮。
    背一下子都直不起来了,立即要恭敬叫老师。
    张亮瞪向两人,生生把两人到了嘴边的话瞪回了喉咙里。
    两人到了这年龄,还是有眼力劲的,看出张亮不喜欢,便不敢造次。
    结果专家会诊也查不出原因。
    但回头,认识张亮的两个专家立即把张亮出现的事,匯报到了王院长王建业那里。
    王建业匆匆赶来。
    张亮早就料到了,一直在病房外等著。
    见到王建业后,张亮直接把他叫到没人的消防楼梯间,把情况实话实说了。
    王建业这才知道是张亮下的手。
    心中震撼不已,要知道院內专家会诊都查不出原因,这不就是印证了程院长的一声张老师吗?
    王建业態度谦卑道:
    “明白了,这样的人,无法无天,是该狠狠收拾。张老师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等这两人背后的人出来后,麻烦王院长让医生下达一份病危通知书。”
    “没问题,我会安排好的。难得碰见张老师,建业想请老师去办公室喝杯茶。”
    “下次吧。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在別人面前碎碎念,你应该懂我说的是什么。”
    王建业赶紧承诺:
    “老师放心,绝不会从我嘴里漏出半个字。”
    王建业很快便安排好了一切,甚至叫来助理,亲自盯著。
    就在晚上11点多的时候,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自称是两个青年的朋友,代两人出面接洽这事。
    实际上,就是那个中间人。
    两个青年被拘押,他不得不出面了解情况。
    看到李娜父亲的样子,他心中惶惶。
    再听说专家会诊也没有查出原因后,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张亮不著痕跡的再次在李娜父亲的一个穴位上按了一下。
    李娜父亲的症状突然加剧。
    主治医生跑来,马上把李娜父亲送进了抢救室。
    没过多久,医生从手术室出来,送出了病危通知书。
    李娜两腿一软,站立不住,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张亮连忙扶住她。
    而中间人脸色发白,心知闯祸了。
    但真想不明白,怎么被狗咬一下,就算咬下了一块肉,怎么就把命咬没了?
    可专家会诊都查不出原因,意味著李娜父亲身体上没有其他疾病。
    也就是说,原因只能落在被狗咬的这事上。
    责任便完全落在两个青年身上。
    都不用张亮找这中间人,中间人马上来找他了。
    递著烟道:
    “兄弟,你看这事要怎么解决?”
    张亮森冷回应:
    “人都快没了,当然是追究到底。钱该赔的赔,另外,就算他们两个不是有意,也是过失导致我朋友父亲死亡,该坐牢的就坐牢。”
    对方嘴角抽了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道理再简单不过,一旦那两人要去坐牢,铁定会把他供出来,到时他就是主谋。
    那最要坐牢的会是他,甚至可能会是蓄意杀人或过失杀人罪。
    他赶紧道:
    “兄弟,我那两个朋友绝对不是故意的,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看要赔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看他们愿不愿意接受。”
    接著,做起张亮的思想工作:
    “兄弟,说实在的,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如果……如果人真走了,就算我两个朋友去坐牢,也没法让人活过来。”
    “我的意思是,不如谈赔偿,听说家里就他一个男人,以后一家子还要生活的,有了钱,至少活著的人可以少遭点罪。”
    听听,多体贴!
    也確实说在了七寸上。
    张亮“犹豫”起来,对方更是猛劝。
    张亮终於“鬆动了”,说道:
    “行,確实活著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这样吧,400万,你们要是钱到位,我们便做一次性了结,往后不再追究。”
    “什么?400万?兄弟你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不愿意是吧?那就没得谈了。”
    张亮转身走人。
    对方脸色变幻不已,马上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打汤淑芬电话。
    汤淑芬一样震惊这价格,但又怕这事全露馅,怕再一次被抓进去。
    她肉疼回应道:
    “我可以出200万,剩下的200万你们出。”
    “汤姐,哪有这样的……”
    汤淑芬打断:“什么这样那样,我让你办的事,是要他的命吗?你自己把事情办砸了,你不要承担责任吗?说句不好听的,连这200万我都不愿意出,纯粹是人道主义支持你一下。真要坐牢,也是你去坐。”
    听听,把中间人卖在了河中间!
    和汤淑芬合作,哪有不噁心的。
    就算中间人再不愿意,也只能认了,只好答应。
    马上想办法筹钱,凑上了200万。
    別说赚钱了,甚至把老本搭上,还欠上一屁.股债。
    就在医院里,在民警的见证下,双方做调解,400万转到了张亮帐上。
    既然下达了病危通知书,那自然是回家等著落气。
    救护车往家送。
    上车后,张亮便附在李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娜震惊看著张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