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天,这女人还当是梦!
    都掐著她痛了,怎么还这么迷糊?
    回头一想,两人本来在密室,睁开眼到了家里,不当梦才怪。
    秦书苒旋即发现不对劲了,怎么这么真实?
    她下意识动了动嘴唇,吮了一下,想再確认一下。
    下一秒,立即触电一般弹开,脸蛋一下子红得像猴屁.股,惊恐看著张亮。
    张亮更无语。
    吴筱筱则是目瞪口呆看著。
    看著秦书苒留在张亮唇上的那抹湿润水渍,心里五味杂陈,感觉自己也该像秦书苒这样迷糊才对。
    咳咳!
    张亮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把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后,吴筱筱和秦书苒惊悚得比在密室中还要恐惧。
    谁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
    但其实网上早就爆过料,有些密室逃脱中的npc,就是趁机会占女生的便宜。
    最后不了了之。
    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在特殊环境中,密室中大都灯光幽暗,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也就无法確定对方的目的性。
    一句意外,便能解释所有。
    吴筱筱头皮发麻道:
    “这么大的场所,怎么还有这种事?”
    张亮闷声回应:“越是大场所,越是古怪多,你想想夜巴黎就知道了。”
    吴筱筱顿时理解了。
    担忧看向张亮:
    “我们又给你添麻烦了吗?”
    麻烦吗?確实是!
    本身不会招惹这样的麻烦,確实是吴筱筱和秦书苒带来的。
    但回过头说,难道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做不到。
    所以,其实和吴筱筱、秦书苒无关,只是他碰上了。
    至於这些,他没必要跟两人说。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吴筱筱还像以前一样的性格,单纯,乾净。
    不同於他早早踏入了社会,有些事看得更透,只是无能为力。
    但眼前,他可以替吴筱筱和秦书苒挑下这副担子。
    所以,他没有回答吴筱筱,起身道:
    “你们休息一会儿吧,我去跑会步。”
    进了房间。
    秦书苒鼓著眼睛看著,马上看向吴筱筱,眼睛鼓得更大更圆,问道:
    “亮哥住这里吗?那是亮哥的房间吗?你俩,天啦,都住一块了。天啦。难怪我总感觉你怪怪的。”
    吴筱筱一下无地自容,努力解释道:
    “只是合租。这不是怕你多想嘛。真没有其他事。”
    “我才不信呢,筱筱,你一点都没把我当闺蜜,哼。”
    吴筱筱反击道:
    “你刚才都亲了他,还想怎么样,我都没亲过呢。”
    两人一下子无声。
    眼看著张亮出门,两人一下子恢復好了关係一样,在沙发里打闹起来。
    回头两人竟然还討论起在密室里被张亮牵著手的感觉,丝毫没有隔阂一样。
    唉,女人,真是好奇怪的生物。
    可能两人都是第一次心中萌动,都有同样的感觉,就那么认同和默契吧。
    听到吴筱筱讲完张亮和李小桃的事后,秦书苒惊讶道:
    “亮哥惹了这么多麻烦吗?那怎么办?”
    “我才懒得想那么多,男人的事,男人去解决,我就是单纯喜……”
    吴筱筱突然闭上了嘴巴。
    秦书苒立即斜眼道:“单纯喜欢他是吧,一直不愿意承认,现在说漏嘴了吧。”
    “我可没说是喜欢他。”吴筱筱否认道。
    “你就装吧,等亮哥被人抢走了,你想喜欢都没你的份了。”
    吴筱筱怔了怔,说道:
    “就算这样,也挺好的。”
    “为什么?”
    “还用我说吗,喜欢是一回事,能不能在一起是另外一回事,相比起喜欢一个人,我觉得自由更好,眼前就挺好的。”
    “所以,你没想过和亮哥有一个结果?”
    吴筱筱想了想,点了点头:
    “没想过,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没有结果反能记上一辈子。就如很多小说,圆满的结局,只是一时的满足,但悲剧会是永远的痛。”
    “所以,你还是承认你喜欢亮哥了。”
    “我没有,我都说过了,我更爱自由。要是可能,我一辈子都不想结婚。”
    秦书苒一阵恍惚,第一次听到吴筱筱的这句內心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感伤。
    仿佛无论是她,还是吴筱筱,都不会与张亮有结果。
    吴筱筱倒是能看得开,但她呢?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她都亲了张亮,第一次亲吻和第二次,都给他了……
    张亮沿著沿江风光带跑著。
    每次都是这条路线,却是每次跑过某个点时,都会情不自禁想起那个跳江的女生。
    叫苏晚晴!
    后来又在医院碰到了她!
    救她上岸时,没看清她长什么样。
    医院见到时,总算看到了,除了美,就是说不出的清冷。
    完全不同於许茜对他的那种冷。
    就像她活在她独立的世界里。
    没有人能走进她的世界。
    哪怕她走到楼下,回头冲他笑过,像花朵绽放,但周围都是黑夜。
    带给张亮的感觉,就是心中揪著一样。
    张亮敢断定,对方绝对走过了一段漫长的黑暗日子。
    直到受不了时,才会去跳江。
    看似是最懦弱的选择,其实代表著她已经熬过了很多黑暗,承受了很多同龄人没有承受的。
    犹记得她说过:等我下次想不开的时候,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
    庆幸的是,张亮一直没有接到这电话。
    跑到目標地,张亮再往回跑。
    今天,他放慢了脚步,想著贺文章的种种,想著晚上密室的事,心中憋著的那口气难以舒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一看號码,秦峰打过来的。
    张亮心中一紧,接听了。
    秦峰马上问道:
    “你在哪?我马上来找你。”
    “在沿江风光带上,怎么了?”
    “我马上过来,你发我个位置,见面再说吧。”
    说完,秦峰掛断了电话。
    张亮的心直接往下沉。
    秦峰这么著急找他,看来是没有好结果了。
    还没有解决掉贺文章和王勇,要先栽在一个陌生大少手里吗?
    人生是不是就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
    张亮扶著栏杆,望著江面,手指情不自禁的用力抓著栏杆,暗问自己:
    “要是有实力,变化又算什么?就是没有实力,像江上飘著的浮萍,浪涌向哪,就飘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