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悦没有料到许茜对她这么了解,而她对许茜一无所知。
    神色马上变了,变得异样的平静。
    她打量著许茜,忽然问道:
    “你觉得张亮帅不帅?”
    这是什么脑迴路,怎么一下子扯到了张亮身上。
    许茜淡淡道:
    “他帅不帅,不关我的事。”
    “真的吗?我一直好奇,张亮怎么租房子住,以他的工资,应该不至於这么拮据,昨天却又看到,他提著几千的衣服回来。好奇怪呀。”
    “让我猜猜,那些衣服不是他买的吧,不会是你给他买的吧?”
    “今天他就穿著新买的衣服来参加聚会,还是你带他来的,嘖嘖嘖,好大的信息量。”
    “別的不说,如果衣服真是你买的,那肯定你买自己认可的,真的帅不帅跟你没关係吗?不是你把他打扮得帅气吗?”
    许茜眼角隱隱跳了跳。
    张亮则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都见识到了裴景悦的恐怖。
    因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间,裴景悦就理清了真相。
    甚至让许茜无法反驳。
    这就是智商吗?
    传说中的智商碾压吗?
    许茜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了,说道:
    “就算是我给他买的,他帅不帅也跟我没有关係,反是你对他很感兴趣一样,真难得。”
    “呸,我才不会对他有兴趣。”
    咳咳。
    裴景悦立即横眉冷对。
    好象智商越高,也越容易短路一样。
    许茜进一步说道:
    “你可以对他有兴趣的。”
    “我才不会,他喜欢的……”
    张亮眼见不对,立即一把捂住裴景悦嘴巴。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按住堵住这傢伙的嘴巴再说。
    以及,直接捂著她嘴巴走人。
    浑然不知,身后的许茜咬著嘴唇笑了笑,低声骂了一句:
    “混蛋!”
    这一刻的许茜,更是美的惊人。
    很多偷看她的牲口,直接咽了把口水。
    张亮把裴景悦带远了一些,这才鬆开手,恨恨道:
    “你能不能管住你嘴巴。”
    裴景悦翻了个白眼:
    “我又没说什么。厉害啊,我的哥,那么漂亮的女神,你居然能吃到软饭,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唄。”
    “再乱说,我揍你了。”
    “来啊,別以为胡宇轩怕你,我就怕你。你敢揍我一下,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去踩缝纫机。”
    张亮哑口。
    好象真拿裴景悦没有办法。
    是不是赶紧找个房子,早点搬出去,更安全一些?
    ……
    晚会继续。
    裴景悦去找高盛了。
    张亮又一个人远离眾人坐著,只盼著许茜能早点走。
    但偏偏有人不想他平静。
    这不,聂子恆找上了他,摇著红酒杯问道:
    “说说吧,你跟许茜是什么关係?”
    好居高临下的態度!
    好似乎张亮就该一五一十地回答他。
    张亮本就对他没有好感,立即起身,不想多出事来。
    哪知,聂子恆接著说道:
    “就算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和许茜有什么关係。”
    “成分最多也就是下人或……舔狗!”
    “別人看不出来,但我却是对某些人很敏.感,比如上不了台面的人,底层的人,穷酸的人,这种人身上有著一种可怜的卑微。”
    “很不幸,我在你身上全看到了,穿的虽然人模人样,但骨子里的那股穷酸气,像条土狗一样。”
    张亮收住脚步,猛地看向聂子恆。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激他,不,或许聂子恆真看出了他的格格不入,但就算穷酸,他又没装公子大少,也没惹你聂子恆,至於当面呲尿拉屎吗?
    张亮可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他能忍,但他也能心狠手辣。
    他盯著聂子恆问道:
    “你什么意思?”
    “瞧瞧,说到痛处了吗?受不了了是吧?”
    聂子恆玩味一笑,继续摇著他手中的红酒杯,接著说道:
    “要不,你证明你不是个穷酸鬼。”
    说完,他叫过来一个服务员,吩咐道:
    “去拿副扑克牌来,快点。”
    有意加大了声音,生怕別人听不到一样。
    果真,其他人马上注意到了这边,纷纷凑了过来。
    许茜也注意到了,皱起眉头,走近。
    连高盛和裴景悦都到了近前。
    唯独本是女主角的白裙女生,还在那里弹著钢琴。
    仿佛沉浸在她的世界中,这聚会与她並没有关係一样……
    服务员很快拿来了扑克牌。
    聂子恆拆开,看著张亮道:
    “证明你自己的机会来了。”
    “咱俩玩一局,最简单的十点半,五十把,照顾你一下,两万一把,这应该能接受吧?”
    “让我好好看看,你是凭哪点跟在许茜身边的。”
    火药味这么浓。
    从一开始,聂子恆就要把张亮狠狠踩在鞋底下一样。
    但张亮什么时候惹他了?
    张亮很快想明白了,不是他有没有惹聂子恆的问题,而是,聂子恆对许茜有意见,踩不了许茜,就踩和许茜一起来的他。
    另一方面,他的格格不入,真让聂子恆看到了他的底,此刻在聂子恆眼中,他就如一只螻蚁一般。
    五十把,两万一把,总额就是一百万。
    对於聂子恆来说,可能只如100块钱,但对於张亮来说,如同一个天文数字。
    这根本就是他玩不起的游戏。
    就在这时,许茜说道:
    “跟他玩,输了算我的。”
    “哟,许总真大方啊,那我兴趣更高了,来吧,好歹是个男人,別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张亮脸色变幻,坐到了桌边。
    十点办,玩法確实是最简单的。
    就是各发一张牌,如发牌方是聂子恆,张亮可以根据手里牌的点数,確定要牌还是不要。
    要的话,就再发一张牌给张亮,还要的话,再发一张。
    直到张亮不要了为止。
    再是聂子恆根据手中牌的点数,確定要与不要。
    最后比双方牌面点数。
    一点最小,花牌算半点,十点半最大。
    比如张亮头张牌拿到一点,肯定要牌,增加自己的点数。
    如果头牌是8.9,那点数已经很不错了。
    而如果手中所有牌的点数,加起来超出了十点半,那就是爆了,
    哪怕聂子恆只有一点,也贏了。
    玩法虽简单,但实际上,考验的是胆量,和对对方心思的把控。
    很考验心態。
    当然,运气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