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发脾气,那些不男不女的玩意被嚇得尖叫,太子护著他们不许他动手。
    霍无殤生生被气醒了。
    入睡到醒来不过半刻钟,霍无殤呼呼喘著气,犹自生气。
    “怎么能护著他们!”
    明知道自己是做梦了,但根据慈眉打听来的消息,太子在里面確实很受欢迎。
    越想,霍无殤越坐不住。
    明知道不可能,明明说好了要彻底远离男风,可这一刻还是忍不住了。
    “本王得去看看,没错,本王只是去监督太子有没有认真收服人心。”
    霍无殤想著,找了个藉口,没让善目跟著,自己骑上马,悄然出城,前往巡防营。
    巡防营驻扎营地在郊外,夜深了,只有风声和马蹄声。
    霍无殤跑了一会,心寧静了一些,人也冷静了一些。
    到了巡防营,霍无殤悄然绕到西门,决定悄然潜入营地里,就看看夏侯玉情况。
    霍无殤身手好,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可没想到才靠近河,就有异常。
    一条狗……像一个敏锐的侦察兵一样,警惕地搜寻过来。
    它不像一般的狗乱叫,警惕机敏,像一个潜伏的猎人,霍无殤一瞬间都起了讚赏之意。
    也不知谁训练的,不错。
    韃靼那边的猎狗训练好了,在战场也有很大的帮助,只是他这边没有行动过,没想到倒是遇到了一个好苗子。
    但……它今天碰到了对手。
    霍无殤那真是无声无息,也就是狗警惕,还感觉到討厌的气息,所以忍著厌恶来看。
    结果被霍无殤用披风给闷了。
    霍无殤没將狗闷死,就是將它弄晕了。
    只能算它倒霉吧。
    霍无殤无声无息处理了狗,而偷偷洗澡的夏侯玉还丝毫没有察觉。
    夏侯玉又洗上澡,倒不是她矫情了。
    是巡防营这边开始对他们这些新人验收训练成果,展开『演习』。
    夏侯玉和景湛都是射箭组的。
    打仗前,古人会把箭拿到粪池浸泡一下,“粪箭”应用很广泛。
    这次『演习』都按照流程,开始前进行了粪池泡浸。
    这次箭头是特製的,没有开刃,不会射伤,但被射到也不是开玩笑的,特別疼。
    不想『死』不想被沾上脏东西,就得最快速度听从指令,最快速度避让。
    这对夏侯玉和景湛来说,真的很考验,特別是景湛。
    之前都是他照顾夏侯玉,可这一次,他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差一点就能晕过去。
    夏侯玉安慰:“別怕,很快就过去了。”
    他们这一次很拼,两个人都成功躲过了,都说他们贏了,可没想到最后时刻发生意外。
    有『敌人』放冷箭,目標是景湛。
    这是告诉他们,任何时候都不能放鬆。
    但景湛就惨了。
    夏侯玉被景湛暗中照顾这么久,看到后顾不上想太多,一咬牙挡在景湛面前,替景湛挡了。
    箭真正胸口,很疼,更让人崩溃的还有那味道。
    夏侯玉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得安慰景湛:“没事,没事,只是疼一点。”
    景湛看著夏侯玉的面色复杂不已,他没想到夏侯玉会挡在他面前。
    虽然知道不会死人,但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谢谢。”景湛低声道谢。
    “不用客气,表哥不是也帮了我很多,你离我远点吧,等我换过衣服再说。”
    训练结束,夏侯玉换衣服了,也擦了一下身体。
    但味道还是没散,总觉得鼻尖全是那个味道。
    夏侯玉无奈只能再去主动值班,找了点去味的叶子,趁著大家都睡了,偷偷烧水洗澡。
    夏侯玉为了一个洗澡,费尽了心思。
    霍无殤解决狗之后,从茅草屋过,想著不要惊动人,但没想到人好像是醒著的。
    就是有水声,好像在沐浴。
    霍无殤摇摇头,大半夜的沐浴。
    不过也正好方便他混进去找太子,也不知道太子睡哪间房。
    他悄声从茅草屋过去,顺便透过木窗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霍无殤很快过了关卡了。
    但走了几步,霍无殤就停住了。
    刚才洗澡的那个人,怎么感觉有点像太子。
    那人擦著头髮,只看得到一点下巴,但霍无殤莫名就觉得是太子。
    毕竟只有太子的下巴才是那样小巧的,只有太子的手臂才那么细那样白。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莫名其妙乱跳。
    理智上告诉霍无殤不太可能是太子,毕竟太子一个人半夜在这个地方沐浴,怎么想怎么奇怪。
    但他的心臟,却跳出了唯有见到太子才会跳出来的频率。
    他的心跳不会说谎。
    霍无殤停顿后,难得陷入了纠结。
    或者说,对自己真的无语了。
    他好像真的没救了。
    说要彻底收回对太子不该有的感情,结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半点没有作用。
    大半夜的因为一个梦,羡慕嫉妒作祟之下,不管不顾不理智的跑到巡防营。
    心还乱跳。
    霍无殤恨不能將乱跳的心给掏出来教训一顿,让它別乱跳。
    憋著一股气,很是懊恼,但霍无殤的身体已经老老实实退回来了。
    他必须弄清楚看清楚。
    霍无殤无声无息返回靠近,就发现浴桶没人了。
    视线往旁边看去,顿时一滯。
    他看到太子了,太子裹著澡巾,正擦著带著湿气的头髮,乌黑头髮衬的玉色的肌肤更加的白皙剔透。
    太子没有因为来到巡防营而增加男子汉气概,反而变得更诱惑了。
    披散的头髮,沐浴带来的红润,让他的脸更漂亮精致。
    霍无殤看著太子露出的手臂,精致的锁骨,心跳得更加疯狂了,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顿时想……
    不合时宜的一些画面闪过,霍无殤猛地回神,狼狈蹲下。
    他怎么能……
    霍无殤眼底闪过杀气,霍无殤啊霍无殤,竟然冒出那样的齷齪念头,你这是非得阉了才老实是吧。
    霍无殤此刻,是真的考虑是不是要人为了结不受控的欲望了,如此才不至於犯错。
    他不能让自己万劫不復,更不能控制不住动太子。
    了结孽根,到时候没工具,看你还想不想,还心不心动。
    霍无殤发狠想著,手无意识地用力。
    用力著用力著忽然发觉不对,他手里好像抓著东西。
    手感很奇怪,像是肉,但又说不上来。
    但更奇怪的是,这东西的形状,摸著怎么那么像男人的那个……
    霍无殤一惊,难道他真的將自己阉了?
    不然他手里为何有这东西,手感还这么清晰?
    霍无殤一手猛地將手里抓住的东西拿起来,一手不受控地往下探。
    虽然没感觉到疼,但是这一切太诡异了。
    他不得不確认一下。
    一摸……唔,还在,什么都没少。
    那手里的这个是……
    霍无殤看著手里的东西,表情无比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