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一整株都吞了,那他的灵魂会有多么强大,哪怕是其他的灵魂攻击,都对他无用。
    白庸眼里闪过一抹贪婪。
    他心里有些激动,手也跟著颤抖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一朵扔进嘴里。
    反正只要吞了,就算是魂宗的人也对自己毫无办法。
    魂宗人的黑烟不是以吞噬灵魂为养料吗?
    他的灵魂变得更加强大,说不定还可以反吞了对方的黑烟。
    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到时候魂宗的这几人就得对自己磕头求饶了,想到之前自己的担心受怕,屈卑做小。
    他就恨不得把之前的那几个人给弄活过来,在他们面前得瑟。
    “小子,你在干什么,该不会是想毁约吧?”
    魂宗一个弟子看著白庸拿著那朵在思考著,微眯眼睛。
    这小子该不会是想拿著这朵逃跑吧,那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逃得了。
    几人慢慢分开走著,把白庸给包围了起来。
    反正没有了那些黑色触手,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要是他真敢拿著这朵跑了,那就不要怪他们不客气了,毕竟是这小子毁约在先的。
    白庸听后,眼神不断闪烁。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时,眼里已经恢復了平静。
    “既然已经跟你们做交易了,自然是不会毁约,我刚只不过是在打量这朵罢了。”
    “这朵的香味能够让人精神一振,虽然不知道这朵是什么,但想来也是天材地宝。”
    “我也不贪,只要一朵瓣就行,剩下的你们自己分吧,你们就当做没看见我。”
    白庸说完后,撕下了一朵瓣,快速扔进嘴里,隨后就把这朵朝著魂宗几人扔了过去,这才快速离开。
    只要活下去,就有机会得到宝物,而且这瓣他已经吞了,那就是他的了。
    至於剩下的,就让魂宗这几人跟暗地里的那人互相爭夺吧。
    魂宗几人正诧异著对方的话,思考著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谁知下一秒白庸就直接把扔向了他们。
    其中一人连忙接住这朵,看著已经没了身影的白庸,这才挑了挑眉。
    “算这小子识趣没有毁约,要不然我不介意黑烟再多一个养料。”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竟然放弃了这么一株天才地宝。”
    “不放弃还能怎么样?真以为咱们会让他拿著这朵离开吗?”
    “就算他想拿这,也没有那个实力。”
    魂宗之人嗤之以鼻。
    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这朵上,清香味迎面而来,他们猛地深呼吸了几口气,瞬间感觉精神饱满。
    不仅如此,连带著自己的精神力都凝实了很多。
    如果把这朵给吞了,那么自己的黑烟岂不是成了魂宗最厉害的了?
    几人眼里都有著兴奋。
    其中一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另外几人都纷纷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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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好的东西,肯定是不能上交给宗门的。
    既如此那就只能他们自己用了。
    正好现在也没有其他外人在,乾脆把这东西吸收了,免得之前星陨石的事情再次发生。
    这么好的宝贝要是交出去,他们可是会心疼的。
    几人决定好后,围著这朵坐了下来,他们伸手想要摘下瓣的时候,暗地里的陈凡动了。
    他可是要这朵玲瓏,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得逞。
    他快速去到了几人的面前,因为隱身状態,几人並没有发现他。
    陈凡勾了下手指,清风卷著这朵玲瓏快速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怎么回事?呢?怎么不见了?”魂宗弟子在看见眼前的这朵突然消失不见,他们都震惊了。
    难不成这还有自己的意识?
    明明已经被摘下来了,黑色触手不见了,应该没意识的才对啊。
    “在那。”
    有人发现了的位置,其他人看过去,见玲瓏朝著之前白庸离去的方向快速飞去,他们连忙追了上去。
    “该死的,该不会是那白庸做的吧?假装不要这朵,趁著咱们不注意的时候想偷走。”
    “一定是他,说不定在他摘下这朵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手脚。”
    亏他们这么相信那白庸,结果竟然被骗了,真不愧是玄门弟子,心肠还真是乌漆抹黑的。
    他们加快速度,可不管怎么样,始终追不上那朵,看著那朵离他们忽远忽近,几人眼里有著怒意。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看见那朵再次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几人瞳孔一缩,没多久就看见了正逃跑的白庸。
    “总算是被咱们给追上了。”
    魂宗弟子在看见白庸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竟然把他们耍的团团转,很好很好,这笔帐他们记下了。
    而正在逃跑的白庸察觉到身后有人追赶,他连忙转过头去看,见魂宗的弟子眼神冲斥杀意的看著自己。
    他心里瞬间慌张了。
    什么情况?
    为什么魂宗弟子会来追自己?
    他明明已经把那朵给他们了,自己只吃了一片瓣,难道连那片瓣他们都要抢吗?
    “你们干嘛追我?”白庸喊了出来:“难道你们要毁约吗?”
    此话一出,魂宗之人气笑了。
    “小子,毁约的不是你吗?把那朵交出来,否则我们会让你知道耍我们的后果。”
    “別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们魂宗的人好欺负吗?”
    听著他们的话,白庸皱起了眉头,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叫做毁约的是他?
    他什么时候毁约了?
    他明明把扔给他们了。
    “我都已经把给你们了,我就吃了一片瓣,你们想要毁约,不用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白庸气急。
    尤其是想到身后好几个魂宗弟子正在追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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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为什么这附近没有其他玄门弟子,要不来几个长老也行啊。
    他可以跟长老说那朵在魂宗弟子手里,说不定长老会直接把这几个小子给杀了。
    自己也不用担心受怕他们会来追杀自己。
    反正玄门跟魂宗可是敌人。
    “到现在你还敢狡辩,说,你在那朵上做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