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陈霸天,陈凡继续吃起了萱萱做的饭菜。
    对於刚才发生的一切,三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
    在齐萱萱看来,老公是最厉害的,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
    就算是有人来找茬,老公也能够轻易解决。
    对於枯叟而言,如果陈凡打不贏那些小虾米,那也没资格做他家萱萱的老公。
    他不介意给萱萱换个老公。
    而且陈凡也是自己的徒弟,加上是伏羲大神的传承人,要是这么轻易就被击倒,那岂不是笑掉大牙了?
    到时候都不敢说他是伏羲大神的传承人。
    三人乐呵呵地吃著饭菜。
    其乐融融,闔家美满。
    並不知道有人正朝著陈府而来。
    可就算知道了他们也无所谓。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能够杀鸡儆猴,正合他们的意。
    吃完后,陈凡坐在沙发上休息,而此刻陈府外面,站著一个老人家。
    老人家留著长长的白鬍鬚,穿著一身布衣,样貌威猛,可那双狭小的眼睛却是破坏了整体的样貌。
    原本的威猛样貌在这双眼睛的映衬下,倒是显得尖酸刻薄,冷酷无情,坏事做尽。
    一看就知道手上不乾净。
    此人正是天中门二长老。
    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是流露出了浓浓的杀意。
    二长老仔细的观察著四周,在某一刻他停下了脚步,把目光放在了一处地面上。
    他快速走过去蹲了下来,伸出手指触摸了一下地面,这才把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嗅了嗅。
    味道很淡,但他却仍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跟他的血脉相连。
    二长老眼睛微咪,仔细的感受著这股血腥味。
    躁动不安,愤怒,怨恨,后悔,种种情绪钻进了他的感知里。
    他猛的睁开眼睛,眼里的杀意更是强烈,连带著周遭的空气都有些凝滯。
    要是有人经过,说不定会被这周遭的变化嚇得当场晕过去,指不定还得送医院去急救。
    二长老颤抖了。
    他从这股血腥味里感觉得到自己的儿子在死的时候很痛苦,那陈家小畜生竟然敢凌虐他的儿子!
    “陈家小畜生!”
    “给老夫滚出来!”
    “给老夫滚出来!”
    “滚出来!”
    喝声滚滚。
    充斥著无尽杀意的喝声朝著陈府蔓延而去,几秒的功夫,直接把整个陈府给笼罩起来。
    原本正坐在沙发上悠哉享受著老婆给自己切来饭后水果的陈凡,在听到这喝声后,脸色瞬间变了。
    连忙手一挥,一道结界瞬间把陈府给笼罩起来。
    他连忙看向了齐萱萱,见她没什么事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了门外,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老公。”齐萱萱担忧地叫道。
    这次的喊声可是比之前来的那人喊声还要恐怖,要不是枯师傅来得及时,恐怕她现在已经受伤了。
    老公又没有做什么,为什么这些玄门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老公的麻烦。
    她有种感觉,这次来的人不好对付,也不知道老公能不能应付得了。
    “萱萱別怕,只不过是跳樑小丑而已,没什么好怕的。”枯叟面无表情地看著门外。
    竟敢差点就伤到萱萱!
    简直是不可饶恕!
    “老夫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崽子敢在这里放肆!”枯叟拍了拍齐萱萱的手臂,这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等我们回来。”陈凡笑了笑安慰道。
    “一切小心。”齐萱萱点了下头。
    只是眼里的担忧却是出卖了她。
    虽然她相信老公的实力,可这次来的敌人很强大,不过有枯师傅在,应该不会有事的。
    陈凡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萱萱的脑袋,这才转身出门。
    在看在门外的时候,原本眼里的温存,此刻却是变成了冰冷。
    很好!
    又一个不怕死的人来陈府闹事了,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天中门的人。
    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正被杀意包裹全身的二长老,看著从陈府里走出来的一个老人家,他微眯著眼睛打量著对方。
    难不成就是这人杀了他的孩儿?
    “你是谁?”
    “算了,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是从陈府出来的,那就是陈府的人。”
    “说,我儿子是不是你杀的?”
    二长老冷厉地盯著枯叟。
    “你儿子?”枯叟皱著眉头,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笑了一声。
    枯叟打量著不远处的人。
    想起刚才也来了一个人,想来这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人的父亲吧。
    倒是没想到这老头子都多大年纪了,生的儿子却是年轻。
    “我儿,陈霸天,天中门的长老,敢杀我儿,老夫会让你知道后果!”二长老怒吼道。
    他並没有看出枯叟的实力,只觉得是一个普通人家罢了,说不定是那陈家小畜生推出来的挡箭牌。
    刚才的时候就已经把整座陈府给包围起来了,只要有人触碰结界,他立刻知道。
    他也不担心让陈家小畜生逃跑。
    他对自己的实力可是很自信的,否则也不会成为天中门的二长老。
    定不会让陈府的任何人离开,哪怕是一只蚂蚁都休想活著离开这里!
    “我道是谁。”
    “原来是刚才那人的爹啊。”
    “倒没想到杀了小的来了老的,等下杀了你这老的会不会再来个更老的?”
    陈凡慢慢的从陈府里走了出来,刚才的对话他可是已经听到了。
    没想天中门还真的派人过来了,至於这傢伙怎么知道陈霸天死了,或许是归结於令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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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是知道玄门中人都会把自己的气息附在令牌上。
    只要自己出事或者死亡了,令牌就会暗淡或者破碎。
    兴许是因为这样,这老傢伙才会匆忙的赶来。
    不过想替陈霸天报仇?
    陈凡嘴角噙著一抹笑。
    陈霸天不是號称自己有多厉害多牛逼吗?
    结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被他给碾杀,眼前这老人家大概也就那样。
    哪怕实力再强一点,也只不过是一次碾杀跟几次碾杀的区別罢了。
    “你在说笑吗?”
    “就这都要埋进土里的老傢伙,哪来比他更老的傢伙?”
    “从土里蹦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