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韩家人,脸色难看至极。【记住本站域名】
    韩家从前確实穷酸了些,可仗著家里都是读书人,一直都是挺著腰杆子做人的。
    在上西村那会儿,韩亿考中了秀才,兄弟三人都是识文断字的『读书人。
    无论走到哪儿,韩家人都是受人尊敬的。
    后来韩北卿赚了钱,韩大朗去了衙门做事,在村里韩家人更是横著走。
    更別说韩县丞赴任之后,韩老三两口子在村里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起来。
    神气了这么多年,韩家人的心气儿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乍然被称作是奴才,谁能忍得下这口气。
    “韩北卿,你別以为你嫁到了侯府,就能胡说八道了。”
    “把咱们当做奴才这种话,是你能隨便说出口的吗?”
    “你糟尽我们几个娘们也算了,你还骂上了家里的男人们。”
    “我问你,你老子是不是朝廷命官?你的几个兄弟,是不是考取功名?”
    “你这样贬低他们,称他们是是什么奴才下人。”
    “你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贱籍是不能科考的?”
    韩北卿静静地坐著不说话,任凭张氏上躥下跳尖酸刻薄的骂著也不吭声。
    韩老三见韩北卿情绪不对,连忙大声呵斥妻子。
    “你咋呼个啥?”
    “囡囡才说几句,你就急了。”
    张氏见丈夫不站在自己这边,竟帮著贬损她们的韩北卿说话。
    气不打一处来,衝著丈夫怒吼道。
    “你只敢教训我,你怎么不管管你这个侄女?”
    “你也不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混帐话!”
    张氏不理会给自己猛使眼色的丈夫,自顾自的发泄著情绪。
    几年没见韩北卿,张氏还以为她是当年那个软弱的小姑娘。
    “我知道,你娘家舅舅们来了。一大家子十几口子,都指望你来帮衬。”
    “可是你別忘了,你姓韩不姓王。他们是外姓人,你叔叔,你堂兄弟才是你的家里人。”
    “你也不想想,当初你在王家差点病死了,人家是怎么把你赶出去的。”
    “现在你长大了,出息了。竟然不想著拉扯一把自家人,反倒惦记那群没心肝的。”
    “还编出这么一大堆奴才,下人的话噁心咱们。”
    张氏说了一大通,把这大半个月在韩家大宅里受的气都发泄出来。
    她舒服了,可她的婆婆韩老太太跟韩老三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房间里鸦雀无声,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说够了吗?”
    “三婶婶,你骂的爽了?”
    韩北卿冷笑的看著张氏,眼里冰冷一片。
    张氏开始还觉得不以为然,想著韩北卿就算是嫁了侯府又能怎么样。
    她是长辈,一个孝字大过天,不怕韩北卿报復自己。
    但此时见丈夫跟婆婆,都一副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张氏也开始慌了。
    “祖母,刚才咱们屋里商量的决定,我看还是算了吧。”
    韩北卿不理会张氏,转而看向韩老太太。
    “不管是书局还是油车,这两单买卖,无论哪样都要与城里的富贵人家打交道。”
    “就三婶婶这个做派,只会拖后腿。”
    韩老太脸色大变,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韩北卿的一个手势打断了。
    “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南城大街上有个米铺,三叔跟三婶去那卖粮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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