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不知道,自己最看不起的王三娘,將她的心思全看透了。【记住本站域名】
    此时,秦家金银铺宾客散尽,內室里只有秦夫人母子二人。
    “晏章,你觉得韩七娘,这个人怎么样?”
    秦夫人端著一杯铁观音,轻轻的啜了一口,抬起头慢条斯理的看著心急如焚的儿子。
    “母亲是明白儿子的心思的,不然也不会请韩夫人前来赴宴。”
    秦夫人眼看儿子情根深种,心里焦急,面上却不显。
    “只是母亲,儿子有一事想不通。”
    “那就是,韩夫人既然来了,为何不留下用膳?”
    “母亲,为何又没有出言相留呢?”
    秦夫人面对儿子的质疑,淡淡一笑,放下手里的茶杯幽幽的嘆了口气。
    “韩夫人是打算留下用膳的,想要离开的,是七娘。”
    秦晏章听说是韩北卿的主意,鬆了口气,强撑著说道。
    “她的性子向来来去如风,她这么做,定然有自己的道理。”
    “还望母亲多多包涵她。”
    秦夫人见刚正不阿的儿子,竟然如此偏心,心下不免起了几分妒意。
    “你怎么知道,七娘不是故意离开?”
    “这个时节,哪家会有大事发生?”
    “韩北卿乃县丞独女,她若有大事要做,怎么能躲过全县人的眼睛。”
    秦晏章聪明的很,听懂母亲话里的意思。
    “她那个娘,做事无状喜好吹牛。白天在店里面,跟几家女眷多有口舌。”
    “王三娘那个人,为娘我也曾派人打探过。”
    “她与县丞大人关係不和已久,娘家人更是一群糊涂祸害。”
    “七娘现在看著確实不错,但成婚之后万一同她母亲一样,咱们家可是吃不消的。”
    秦晏章脸色青白,紧张的看著秦夫人。
    “母亲,以前你不是这样说的。”
    “从前,你也很喜欢七娘的。”
    “而且最近你经常邀请七娘,也说七娘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不是么?”
    秦夫人嘆了口气,面露为难的看著儿子。
    “从前你祖父、你父亲也觉得她很不错。”
    “但是,最近我听到了许多传闻。”
    “七娘跟武阳侯府牵扯太多,这样的女儿家”
    不等秦夫人说完,秦晏章以面露不悦,生气的打断了母亲的话。
    “阿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坊间传言,岂能相信?”
    “七娘心善,在几年前曾经救过武阳侯世子。”
    “武阳侯府感念七娘恩情,特意派军中武婢隨护在她身边。”
    “那武阳侯世子,只是一个身体不好的顽童而已。”
    “听闻过几个月,他还会南下来怀寧县呢。”
    秦夫人眼见儿子不高兴,知道不好再说韩北卿的坏话。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只是,两家结亲这件事”
    “我已经向韩夫人透过意思了,韩夫人,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家。”
    县丞夫人看不上自己,这件事秦晏章心里早有准备。
    他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无妨,七娘是个有主意的。”
    “若我能打动七娘芳心,韩夫人就算不同意,也没关係。”
    说完秦晏章藉口想起其他的事情,草草行了礼,转身走出了內室。新
    看著儿子冥顽不灵,像是听不懂话似的。
    秦夫人又急又气,拍著桌子恨声嘆气。
    “傻儿子,你们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
    “韩北卿怕是看上了陆家那个孽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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