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
    她的声音在颤抖,努力保持平稳,
    “出去找林姨了,想问问有没有新的睡衣……,但找了半天都没见著人,所以……”
    她咽了口唾沫,指甲掐进掌心:“所以,只好回来了。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寧妄没说话。
    他一步步走过来,赤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沐浴露的清香混著他身上特有的猛烈气息,隨著他的靠近越来越浓。
    苏甜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寧妄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沐浴过后,他的皮肤还带著水汽的湿润,指尖却是冰凉的。
    他抬手,用指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里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没关係。”
    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带著沐浴后的沙哑,“终归是要脱的,换不换……,都没有关係。”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从她腰间滑过,猛地一捞。
    苏甜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圈进他怀里。
    睡袍的丝质面料贴著她的脸颊,带著男人的体温和潮湿的水汽。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她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他吻了下来。
    这个吻毫无预兆,强势得近乎野蛮。
    他的唇带著薄荷牙膏的清凉,舌却滚烫,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苏甜被吻得窒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搡,触手是坚实的肌肉和微微潮湿的皮肤。
    “唔……,寧妄……”
    她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等等……,我们聊聊……”
    她需要时间。
    每一秒都很珍贵,都是姍姍赶来救她的机会。
    “聊什么?”寧妄的唇移到她的耳垂,含住,轻轻一咬。
    苏甜浑身一颤。
    “聊……聊伽南城。”
    她强迫自己冷静,手指抓住他睡袍的衣襟,“那里是什么样的?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地方在境外,听说环境很复杂,我…有点害怕……”
    “不用怕。”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线游走,“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可是……”
    寧妄冰冷一笑,打断她,声音里最后一丝耐心耗尽,“有我在,没什么好怕的。所有人……都只会…怕你!”
    说完,他托住她的臀,猛地向上一提——
    苏甜惊呼一声,整个人悬空,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亲密得可怕,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著薄薄的睡裤。
    看不到,却感受得到。
    “洗澡已经是我最后的耐心了,小甜心。”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廓,“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拖延时间?”
    苏甜的心沉到谷底。
    寧妄抱著她走向那张大床,步伐稳健。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往下坠一分。
    “实话告诉你,整栋房子的酒我都让人藏到酒窖去了,你可找不到。”
    他阴沉的声音像在提醒,其实也是威慑。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扭曲得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她被扔到床上。
    床垫柔软得过分,她整个人陷进去,像落入陷阱的猎物。
    寧妄隨即压上来,沉重的身躯將她完全笼罩。
    黑色睡袍的衣襟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水珠在月光下闪著微光。
    “寧妄,別……”
    她真的开始慌了,双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我们慢慢来好不好?你,轻点……”
    “轻点?”
    他低笑一声,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面上温情繾綣,实则霸道残忍,按压在她的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身下,他抬手,轻慢的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你有过那么多男人,应该比我更狂野才对啊。”
    他的手开始探入她的衣摆,掌心滚烫,贴著她腰侧的皮肤缓缓上移。
    “……更何况,你要提意见,不得先试了,感受了,再提吗?”
    “主要是……我们力量差太大了!”她挣扎起来,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你没轻没重的,真的会弄死我……”
    “呲……”寧妄失笑出口,俯身,唇落在她颤抖的眼瞼上,“放心,不至於。我只会……,让我们俩,都很爽……”
    他的吻一路向下,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
    每落下一处,就在她皮肤上点燃一簇火焰。
    苏甜咬著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当他的唇来到她胸口时,她终於忍不住哀求:“寧妄……求你……別这样……”
    “別怎样?”他抬起头,眼神暗沉如夜,“是这样?”
    他的手突然用力,撕开了她衣服的前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苏甜倒抽一口冷气,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
    她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
    “还是……这样?”他的手指勾住她裤腰,继续往外扒。
    “不要——”
    她尖叫起来,挣扎得更猛烈。
    “寧妄!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骂,继续骂。小甜心,我就喜欢你的野蛮劲。”
    他反而笑了,那笑容残忍又迷人,“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睡袍从他肩上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
    肌肉强健有力,仿佛每一寸都在搏动,却带著活生生的、危险的温度。
    他重新压下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苏甜绝望地闭上眼睛。
    喉间忍不住的发出哽咽的哭泣声。
    “不要——,寧妄。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放过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你要这样?”
    她泪流满面,实在无法偽装下去,发出本能的反抗。
    “说什么话?”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我们之间有爱啊……”
    苏甜的脸颊被他上移的手掐得鼓了起来,她泪汪汪的双眸令人动容。
    她一边摇头,一边否认,“爱,是要两厢情愿的。你跟刘家的恩怨,跟顾砚沉的过节,为什么要把我卷进来?这不公平。”
    “我对你的爱,跟他们没有关係啊。”寧妄眉头微微皱起来,表示不解,“小甜心,还不明白吗?我只是单纯的对你感兴趣。”
    说著,他温柔的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小心翼翼的舔舐。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认准了,你必须是我的。”
    苏甜微微挣扎,如她所料,她的手挣脱不开,反而被他禁錮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