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妄的脚步很快,將她抱上楼往他睡的臥房走去。
    一进房,他都捨不得將她放下,抬腿勾门关上的第一时刻,就低头吻她的红唇。
    苏甜下意识扭脸闪躲,可他的吻仍是寻著她的唇落下,印在她的唇上。
    她的手在他胸口衣襟处默默揪紧。
    第二个吻落下时,她身心都抵抗著,被他吻上,却仍是流露出了抗拒的瑟缩。
    她知道,她这种反应他察觉得到。
    只是,人在他怀中,唇被他侵占,她无从反抗。
    儘管表现出了抵御的意味,但他肆意攻掠著,並没有表现出不爽。
    苏甜心里儘管很害怕,但她明白,在这种处境下,如果拼死与他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把那些闪躲的小动作都偽装成羞涩的初体验。
    她深知,男人嘛,最喜欢的还是纯情的小白兔!
    当他对著她的唇啜取了几口后,她也流露出主动的回应,这让他的眼眸里泛滥了更兴奋的情潮。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苏甜几乎喘不过气。
    她感受得到,他那胸膛里压抑的某种情绪,像即將喷发的火山。
    房內的灯光昏暗,入口处掛著的油画在余光里一闪而过,扭曲的人脸,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中央那张床进入视野,深色的床单铺得一丝不苟,像是献祭她的祭坛。
    寧妄没有半点温柔,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苏甜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起身,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寧妄——”
    她惊呼,双手抵在他胸口。
    寧妄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冰火两重天,是赤裸裸的侵略欲望。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別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你知道,你躲不掉的。”
    苏甜的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知道,被他掳来的那一刻起,如果逃不掉,就会有这一天。
    只是当它真正来临时,恐惧还是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行。
    她不能就这样认命。
    苏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此刻的寧妄,不需要她的情绪价值,他只需要身体上的快乐。
    如果她想脱身,只能硬著头皮表演。
    表演一个顺从的、甚至主动的囚徒。
    她的手从抵在他胸口,慢慢上移,最后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寧妄微微一怔。
    苏甜趁机抬起头,主动靠近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还有某种凛冽的男性气息。
    “这些天……”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刻意的柔软,“你都去哪了?忙什么?”
    寧妄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变成玩味。
    “怎么,”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开始关心我了?”
    “我只是……”
    “有点担心。”苏甜垂下眼睛,睫毛轻颤,“你这两天都不在,我以为……”
    “以为我拋弃你了?”寧妄笑了,笑声里带著嘲讽,“放心,我的小甜心,我不会弃你不管的。就算要走,我也会带著你。”
    苏甜的心一沉:“走?去哪?”
    寧妄的手指滑到她锁骨,慢条斯理地画著圈:“伽南城。”
    伽南城。
    这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苏甜的心臟。
    她知道这个地方——位於境外的不法地带,以混乱和罪恶闻名。
    那里的所谓法律只是摆设,因为执政者靠强者供养,是一个强者为王的丛林法则地狱。
    被拐卖到那里的弱者,下场往往比死更惨。
    寧妄他想干什么?
    苏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他看出她的恐惧和绝望。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儘管那笑容僵硬得像面具,她还是继续表演著她小白兔的人设。
    “伽南城……很远吧?”
    “嗯。”寧妄的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所以这两天在忙转移的事。我老娘那边……有些麻烦。”
    他顿了顿,声音里难得露出一丝疲惫:“她年龄大了,总是太固执。不过没关係,都安排好了。过两天就带你们一起走。”
    一起走。
    苏甜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让她不至於崩溃。
    寧妄的吻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停留在嘴唇。
    他的吻很凶,带著掠夺的意味,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苏甜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弓起,贴向他。
    这个回应显然取悦了寧妄。
    他的动作温柔了一些,吻从嘴唇移到脸颊,再到脖颈。
    在那里流连忘返,啃得越发凶猛。
    苏甜一边承受著他的啃噬,一边在脑子里飞速思考。
    伽南城在境外,一旦到了那里,她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必须在离开之前逃走,必须。
    可是怎么逃?
    这里守卫森严,寧妄又看得紧……
    正想著,一阵手机震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曖昧气氛。
    寧妄的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他显然不想理会,但震动声持续不断,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又是哪个不懂事的!”他低咒一声,撑起身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苏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机会。
    她躺在那里,呼吸有些乱,眼睛却紧紧盯著寧妄的手。
    看著他点亮屏幕,看著他输入。
    密码——
    六个数字:356419。
    確认了,她看到了第二遍,牢牢记住了。
    寧妄解锁手机,查看信息。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显然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
    大约过了两分钟,寧妄才处理完信息。
    他把手机隨手扔到床头柜上,重新压回苏甜身上。
    “继续。”
    他的声音丝毫不被中断干扰,吻再次落下来,比之前更凶更急。
    苏甜主动迎了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热情,足够投入。
    寧妄被亲爽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嘆,大手探进她的上衣下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