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邓院士才转过身，看著顾衍，声音有些发涩。
“同志，我替龙国谢谢你。”
顾衍摇了摇头道：“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每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事。”
邓院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院士把盒子盖上，推到桌角，然后站起来，走到顾衍面前，伸出手。
顾衍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李院士的手很温暖，很粗糙，指节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握得很紧。
“这些东西，我们会用最快的速度消化。”
他看著顾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会辜负你的心血。”
顾衍点点头道：“我信。”
“对了，之前我们和脚盆鸡的那场爭端，你应该了解过了吧？”一旁的陈院士忽然开口道。
顾衍点了点头。
这件事他非常清楚，不过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再具体的事情也就不而了之了。
因为后续新闻也没播过相关的內容，时间一久，也就渐渐的被人淡忘下去了。
“我知道有这回事，只不过我不太清楚后续发生了什么。”
陈院士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图纸的边角，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后续其实很简单，两边秘密谈了个协议。”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脚盆鸡赔了我们一大笔钱，装备损失费、精神损失费、领海侵犯赔偿，七七八八加起来，数字不小。”
“不过，再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了，说到底我们也只是个搞科研的，能知道这些消息已经算很了不起了。”
顾衍挑了挑眉，这倒有意思起来了。
“精神损失费？”
“对，精神损失费。”陈院士嘴角弯了一下，带著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他们自己提出来的，大概是怕我们狮子大开口，主动给了个台阶。”
顾衍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所以新闻上一直没报？”
“没报。”
李院士接过话，“这是我们这边的要求。”
他看著顾衍，解释道：“赔款可以要，但不能公开，公开了反而麻烦，白头鹰那边本来就盯著我们，如果知道脚盆鸡赔了这么一大笔，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国际舆论又是一场混战。”
顾衍明白了。
“所以你们选择了闷声发大財。”
李院士笑了，笑容里带著一点老狐狸的狡黠。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邓院士在旁边补充道：“而且，脚盆鸡那边也不希望公开，公开了，他们国內没法交代，政府得下台，首相得鞠躬道歉，搞不好还得赔上几个官员的命，所以两边一拍即合，保密，各取所需。”
顾衍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把这事捋了一遍。
难怪新闻上一直没后续，原来是在私下谈完了。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该拿的拿了，该赔的赔了，只是没人说而已。
“那批赔款，到帐了？”顾衍问了一句。
李院士点点头。
“第一批已经到了，后面的分批支付，三年內结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笔钱，会用在国防科技研发上，说起来，这里面也有你一份功劳。”
顾衍摇摇头。
“我只是提供了几张图纸，打仗的不是我。”
“图纸就是最大的功劳。”邓院士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没有你的图纸，那场仗打不贏，打不贏就没有赔款，没有赔款就没有研发经费，一环扣一环，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你一份功劳？”
顾衍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邓院士那双认真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老辈子就是这样的，只认一个理，顺著他们的话就可以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轻鬆了一些。
其他人已经打开u盘里的东西了，开始研究，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
几位院士在一旁等的都快急死了，要不是顾衍还在这里，他们得第一个衝过去看看u盘里的东西是什么內容。
李院士看了看表，站起来。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小顾同志自己还有其他事吧，咱们就不耽误他了。”
他看向顾衍，伸出手。
“这些东西，我们会儘快组织力量消化，你放心，每一份图纸，每一个数据，都会用到该用的地方。”
顾衍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
隨后他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赶忙问道：“对了，接下来的时间，我想前往西方那边发展，那边的音乐市场我很喜欢。”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要知道对於顾衍这种身份来说，出发外国其实是一件非常敏感的事情。
几位院士面面相覷，眼底的轻鬆瞬间褪去，换上了凝重。
这个想法太敏感，也太冒险了。
一般科研人员都是不允许出境的，更別提像现在顾衍这种身份，出了事情谁都无法保证。
而眼下正是龙国国防力量迎来跨越式发展的关键时刻。
顾衍这个时候提出要去西方，哪怕理由是发展音乐，在旁人眼里，也无异於“出走”。
这不仅是人才流失的风险，更关乎信任，关乎一个顶尖人才，是否会被异国资本或势力拉拢。
唯一好在的是，目前顾衍这个身份的存在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连在龙国都很少人知道。
只有为数不多的院士以及龙国几位身高权重的领袖才知晓此事。
顾衍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自然也知道这事的敏感，也非常理解他们的想法，於是主动打破了这沉默。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我想去西方，绝非一时衝动，更不是要背弃龙国。”
他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去西方那边，更主要的还是把我们的文化带出去。”
几位院士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李院士才缓缓放下茶杯，脸色缓和了下来。
“好小子，把话说到点子上了，既然是为了传播文化，那倒是可以理解。”
另一旁的邓院士话锋一转，看向顾衍，眼神里多了几分务实的关怀。
“你就这样去，我们心里总悬著，这样吧，我们安排几个身手最好的保鏢跟著，至少得护你周全吧，这样我们也放心。”
顾衍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没问题，我求之不得，有龙国的人在身边，我到了那边心里也踏实，不管是业务洽谈还是日常出行，都多了一层保障。”
顾衍心里明镜似的，这既是保护，也是一种特殊的监护。
但他行得正坐得端，心里没有一点鬼，压根不怕任何监视。
相反，有了这些“高手”隨行，反而能杜绝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同志，我替龙国谢谢你。”
顾衍摇了摇头道：“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每一个公民应该做的事。”
邓院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院士把盒子盖上，推到桌角，然后站起来，走到顾衍面前，伸出手。
顾衍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李院士的手很温暖，很粗糙，指节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握得很紧。
“这些东西，我们会用最快的速度消化。”
他看著顾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会辜负你的心血。”
顾衍点点头道：“我信。”
“对了，之前我们和脚盆鸡的那场爭端，你应该了解过了吧？”一旁的陈院士忽然开口道。
顾衍点了点头。
这件事他非常清楚，不过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再具体的事情也就不而了之了。
因为后续新闻也没播过相关的內容，时间一久，也就渐渐的被人淡忘下去了。
“我知道有这回事，只不过我不太清楚后续发生了什么。”
陈院士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图纸的边角，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后续其实很简单，两边秘密谈了个协议。”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脚盆鸡赔了我们一大笔钱，装备损失费、精神损失费、领海侵犯赔偿，七七八八加起来，数字不小。”
“不过，再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了，说到底我们也只是个搞科研的，能知道这些消息已经算很了不起了。”
顾衍挑了挑眉，这倒有意思起来了。
“精神损失费？”
“对，精神损失费。”陈院士嘴角弯了一下，带著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他们自己提出来的，大概是怕我们狮子大开口，主动给了个台阶。”
顾衍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所以新闻上一直没报？”
“没报。”
李院士接过话，“这是我们这边的要求。”
他看著顾衍，解释道：“赔款可以要，但不能公开，公开了反而麻烦，白头鹰那边本来就盯著我们，如果知道脚盆鸡赔了这么一大笔，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国际舆论又是一场混战。”
顾衍明白了。
“所以你们选择了闷声发大財。”
李院士笑了，笑容里带著一点老狐狸的狡黠。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邓院士在旁边补充道：“而且，脚盆鸡那边也不希望公开，公开了，他们国內没法交代，政府得下台，首相得鞠躬道歉，搞不好还得赔上几个官员的命，所以两边一拍即合，保密，各取所需。”
顾衍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把这事捋了一遍。
难怪新闻上一直没后续，原来是在私下谈完了。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该拿的拿了，该赔的赔了，只是没人说而已。
“那批赔款，到帐了？”顾衍问了一句。
李院士点点头。
“第一批已经到了，后面的分批支付，三年內结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笔钱，会用在国防科技研发上，说起来，这里面也有你一份功劳。”
顾衍摇摇头。
“我只是提供了几张图纸，打仗的不是我。”
“图纸就是最大的功劳。”邓院士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没有你的图纸，那场仗打不贏，打不贏就没有赔款，没有赔款就没有研发经费，一环扣一环，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你一份功劳？”
顾衍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邓院士那双认真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老辈子就是这样的，只认一个理，顺著他们的话就可以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轻鬆了一些。
其他人已经打开u盘里的东西了，开始研究，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声。
几位院士在一旁等的都快急死了，要不是顾衍还在这里，他们得第一个衝过去看看u盘里的东西是什么內容。
李院士看了看表，站起来。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小顾同志自己还有其他事吧，咱们就不耽误他了。”
他看向顾衍，伸出手。
“这些东西，我们会儘快组织力量消化，你放心，每一份图纸，每一个数据，都会用到该用的地方。”
顾衍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
隨后他忽然又想起来了什么，赶忙问道：“对了，接下来的时间，我想前往西方那边发展，那边的音乐市场我很喜欢。”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要知道对於顾衍这种身份来说，出发外国其实是一件非常敏感的事情。
几位院士面面相覷，眼底的轻鬆瞬间褪去，换上了凝重。
这个想法太敏感，也太冒险了。
一般科研人员都是不允许出境的，更別提像现在顾衍这种身份，出了事情谁都无法保证。
而眼下正是龙国国防力量迎来跨越式发展的关键时刻。
顾衍这个时候提出要去西方，哪怕理由是发展音乐，在旁人眼里，也无异於“出走”。
这不仅是人才流失的风险，更关乎信任，关乎一个顶尖人才，是否会被异国资本或势力拉拢。
唯一好在的是，目前顾衍这个身份的存在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连在龙国都很少人知道。
只有为数不多的院士以及龙国几位身高权重的领袖才知晓此事。
顾衍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自然也知道这事的敏感，也非常理解他们的想法，於是主动打破了这沉默。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我想去西方，绝非一时衝动，更不是要背弃龙国。”
他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去西方那边，更主要的还是把我们的文化带出去。”
几位院士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李院士才缓缓放下茶杯，脸色缓和了下来。
“好小子，把话说到点子上了，既然是为了传播文化，那倒是可以理解。”
另一旁的邓院士话锋一转，看向顾衍，眼神里多了几分务实的关怀。
“你就这样去，我们心里总悬著，这样吧，我们安排几个身手最好的保鏢跟著，至少得护你周全吧，这样我们也放心。”
顾衍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没问题，我求之不得，有龙国的人在身边，我到了那边心里也踏实，不管是业务洽谈还是日常出行，都多了一层保障。”
顾衍心里明镜似的，这既是保护，也是一种特殊的监护。
但他行得正坐得端，心里没有一点鬼，压根不怕任何监视。
相反，有了这些“高手”隨行，反而能杜绝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