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女儿觉醒,又是联邦公爵到来,现在还冒出个神秘莫测的高阶雌性。
    姜琳隱隱感觉,女儿瞒著她的事可不止这一点。
    她嘆了一口气,“你们的安排,我不反对,只是夏夏,你能才升到ss级不久,你能保证自己安全吗?”
    在姜琳看来,那个雌性能轻而易举地制服慕华燁,那她不仅是个ss级雌性,还是个非常危险的雌性。
    重点是,这个雌性对女儿的敌意很深。
    就算一点危险,她都不希望女儿接触。
    姜知夏眼神一亮,有些骄傲地抬起了头。
    “母亲,你放心吧,那个雌性打不过我的。”
    “可是我听说,你刚刚还晕了?”
    姜知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啊,晕过去是因为精神力用太多了,而且好像是还因为,我的精神体吃撑了?”
    几人立时反应过来。
    姜霆面露诧色,“你不只能吸收雄性的精神力?”
    难道姜知夏,还是个雌雄通杀的?
    姜知夏一看眾人表情,就知道他们想岔了。
    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道:“她身上的某个东西应该是我的,我刚刚好像夺回来了一部分。”
    姜知夏抬起双手,给他们看。
    没一会儿,她的指尖唰唰地冒出一朵朵小白花。
    温柔甜美的香气在宫殿內飘荡,愈发浓郁。
    包括雌后在內,其余人都没什么反应。
    但姜霆和陆决却目光躲闪,被突如其来的香气引动了精神力的波动。
    更夸张的是慕华燁。
    一直紧贴著姜知夏的他,距离爆发的香气更近,一瞬间眼神都涣散了。
    等姜知夏反应过来,低头看的时候,就看到小傢伙摇摇欲坠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砰”的倒地了。
    姜知夏:“……”
    她不是故意的,这也能晕??
    ……
    於是,好不容易才从研究室出来的慕华燁,又被送进了研究室。
    苏尘看著检测报告,眼神有些复杂。
    “报告上显示,他的精神力受损严重,突然被大量安抚,自动进入睡眠修復模式。”
    换句话来说,就像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突然吃到一顿营养爆棚的大餐一般,因为一时营养太多,击穿了脆弱的身体平衡,所以需要好好修养消化。
    姜知夏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慕华燁现在……这么虚啊?
    还是因为高契合度的原因,对她的精神力比较敏感?
    苏尘也意识到的问题所在,道:“公主,你现在的级別已经很高了,无意识溢出的精神力,不论是对高契合度,还是普通雄性,都会產生影响。”
    “他现在是因为虚不受补,导致了比较大的反应。”
    姜知夏咽了咽口水。
    没被大白花锁定就这样,要是锁定了,那还得了?
    想著,她摸著下巴“嘶”了一声。
    “那这样说,我只用精神力,是不是也能帮他?”
    不让大白花锁定不就好了?
    苏尘:“一般来说,普通的精神安抚是不起作用的,但公主你……是例外,说不定会有效。”
    公主的精神体,至今没有研究清楚,他也不敢下定论。
    比起公主遇到了命定的雄性,他更愿意相信是公主隨著精神体升级,精神力又迎来了新的异变。
    “好吧好吧。”
    既然慕华燁没什么事,姜知夏也放心了。
    她將昏迷的慕华燁带回皇宫,至於房间,就夹在陆决和姜霆的中间。
    陆决从仪式结束之后,仗著公主没开口,他一直是和公主住在一起的。
    这下不得不选定房间,最终和姜霆一左一右把慕华燁盯紧了。
    安置完慕华燁,姜知夏回到自己的臥室。
    刚一坐上床,她便看见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山丘。
    她好笑地將某个擅闯的小狐狸从里面挖出来。
    白狐扫了她一眼,“嚶嚶”叫了两声,兴致不高。
    姜知夏挠了挠他的下巴,有些担忧。
    “怎么啦?是姜怜在你那边有什么动静了?”
    小狐狸摇摇脑袋,烦躁的甩了甩尾巴。
    姜怜那个雌性並没有什么异动,除了昨晚催著他找解除蛇鳞的药。
    他烦躁的是寧家。
    自从寧蘅在皇室吃到憋了,便將目光对准了刚在公主仪式上露面的他。
    光脑上,父亲发来一连串的消息,从一开始的歉意和懺悔,到催他回去,到后面便变成了毫不遮掩的斥责。
    这一点他还是很意外的,没想到寧蘅居然还让父亲活下来了……
    一旦涉及到父亲,他越来越烦躁,只能忙中偷閒,借著“小白”的身份钻进皇宫,来雌性这里求安慰。
    他怕姜知夏没能从“小白”到“寧逸”中做出选择,故意化作白狐,想要勾得她心软。
    想到这儿,白狐“嚶”了一声,毛茸茸的大尾巴甩来甩去,扫得姜知夏发痒。
    她逮住狐狸尾巴,一脸正经,“寧逸,你不要勾引我了!”
    好好的人形不用,非用兽化形態勾搭她干嘛?!
    寧逸趴在床上,看著被雌性攥在手里的尾巴。
    这算是勾引?
    他不过就是用了一点点引起雌性注意的手段而已,暗街中这种手段常见得很。
    看来那两位正夫,在这方面都不怎么样啊?
    狐狸抬起头,湿漉漉地望著她,慢慢凑近,在雌性脸上舔了舔。
    姜知夏身上永远是软的……香的……
    它只能笨拙小心的,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一点痕跡。
    它丝毫不知自己这模样,看来有多可怜,简直就是个怕主人离去,用自己的美色缠著主人不放的嚶嚶怪。
    “你……”
    姜知夏语塞,这狐狸精这么撒娇,她真有点扛不住。
    和小白相处了这么久,她说不喜欢是假的。
    而且……咳咳,就算拋开小白,寧逸那张脸,也足够有杀伤力。
    她犹犹豫豫地捧起狐狸,强作镇定。
    “你快点变回来,好好和我说话。”
    她还急著知道姜怜的动静呢!
    寧逸哼哼了两声,从她怀里跳下来,转眼化作人形,懒懒地窝在角落的椅子上。
    银白长发垂落肩头,他歪著头看她,语气戏謔:“公主这么急著问那个雌性,是担心我看不住她?”
    对於暗街的安全系统,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姜知夏看他一脸自信,欲言又止:“呃……你確实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