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把玉牌的领取方式发出来,大家记得贴身佩戴,必须满二十四小时才能激活传送功能,千万別提前摘下。】
    【等时间一到,我们就一起集结,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隨著赵宜安的话落下,公屏上气氛再次沸腾。
    看著眾人爭先恐后领取玉牌的模样,赵宜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对付阮甜,靠这些人可不够!
    她能凭藉一己之力,摧毁她这么多的同门系统,可见实力不俗。
    借这些人的手消耗阮甜精力,再用玉牌吸乾他们的气运,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而此刻的跨服大厅里,眾人还沉浸在解决难题的喜悦中,全然不知自己已落入了赵宜安的圈套。
    因为是跨服大厅群聊,8888大区的人自己也能看到。
    没办法,跨服聊天就是不如大区方便,可以建小群。
    这个没办法,只能公开討论。
    夏安沫把他们的对话看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李淮南拦著,她都要发起第二轮谩骂了。
    气得夏安沫原地都要炸了。
    慕妤和李淮南好说歹说才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
    阮甜正打算睡,收到黎笑的回信。
    【阮阮,他说行。】
    【他这人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但实力还行。】
    阮甜回:【行,大区、名字发我?】
    下一秒,黎笑的消息到了眼前,【618大区,裴问深。】
    【阮阮,时间不早了,我睡觉了,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也早点睡。】
    【好。】
    回完黎笑的消息,阮甜没有休息,换了身衣服,直接去了618大区。
    而此时,裴问深的住处。
    灯火通明,透过窗户,能看见屋內几道修长身影错落立著。
    裴问深坐在主位,面前光屏上正实时跳著跨服大厅的聊天记录,从眾人叫囂对付阮甜,再到赵宜安拿出特殊道具,一字不落,尽收眼底。
    他身侧一左一右站著两个少年。
    裴川收回目光:“深哥,这道具看上去好像不错,不然我们也去领几个?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另外一个少年道:“小川子,你跟深哥这么久,怎么还这么天真。”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就算不能说所有道具卡牌都认识,怎么也知道三分之二吧。”
    “你见过哪个道具,使用前还需要条件的?”
    “还贴身佩戴?”
    “来歷不明的东西也敢贴身带,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裴川不死心:“那我领一个回来看看行吗?”
    少年有些气馁,说了这么多,他一个字没听清,侧身对裴问深道:“深哥,他没救了。”
    裴川:“……”
    怎么还人身攻击?
    裴问深將光幕一关,“阿越说得不错,来歷不明的东西確实不能要。”
    裴川无所谓道:“行吧,我听深哥。”
    叫阿越的少年白了他一眼。
    隨后说起了正事:“深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那个阮甜?”
    “过两天吧,看看她能不能在全服高手的围攻之下平安脱身。”
    话音刚落,裴问深眉峰骤然一挑。
    一股极淡却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毫无遮掩地逼近院落,径直朝屋內他们的方向而来。
    “有人来了。”
    刚说完,房门被一股轻劲推开。
    夜色里,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走入,眉眼清冷,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正是阮甜。
    屋內三人同时起身,瞬间戒备。
    裴川与阿越下意识挡在裴问深身前,气息紧绷,武器已握在手中。
    裴问深眸色一沉,来人气息极强,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阿越戒备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阮甜淡淡扫过三人,平静问道:“我找人,谁是裴问深?”
    裴川和阿越看向裴问深,眼底满是八卦和好奇。
    裴问深则是对他们无声摇摇头。
    他也不认识啊。
    见他们仨在这里贼眉鼠眼的,阮甜难得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谁是裴问深?”
    裴问深见她气场虽强,却没什么恶意,沉声反问:“找人之前,不先自报姓名?”
    裴川帮腔开口:“对啊,擅自进別人家一点礼貌都没有。”
    阮甜抬眼,平静道:“我敲门了。”
    “阮甜,我的名字。”
    一句话落下,屋內三人同时一怔。
    裴川瞪圆了眼,小声跟阿越嘀咕:“这就是阮甜?真的假的,怎么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样,长得这么……秀气。”
    阿越无语:“这是重点吗?”
    裴川反问:“这不是吗?”
    “滚一边去。”
    二人在旁边压低声音吵,裴问深眸色不变。
    他本想先看阮甜能不能熬过全服围剿,没想到她先找上门了。
    这样也好,他早就想试试她的实力,究竟如何,如今这倒是个机会。
    “原来是阮小姐,久仰大名。”
    裴问深身体站得笔直,周身气场也隨之全开。
    “我就是裴问深。”
    “我知道这次阮小姐来是为了什么,这个忙我可以帮。”
    “但有一个要求?”
    阮甜挑眉:“说说看?”
    裴问深目光坚定地看著她,缓缓吐出三个字:“打一场。”
    阮甜疑惑:“主动找打?”
    这年头,有人跟她提这个要求的人实在不多了。
    她顿了顿,问道:“生死不论?”
    裴问深眉头一皱:“只是切磋,点到为止。”
    “行,別说我欺负人。”阮甜往屋內空处一站,抬手示意,“你们三个,一起上。”
    裴川当场就乐了:“口气不小,真当我们三个是摆设?”
    阿越也沉下脸,觉得阮甜太过自负。
    裴问深直言道道:“不必,我一人即可。”
    阮甜无所谓:“隨你。”
    反应结果都一样。
    话音一落,裴问深身形骤动,招式利落快准,直逼阮甜身前。
    可他刚近身,就被阮甜轻描淡写侧身避开,手腕一翻,精准扣住他手臂,抬腿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
    只见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裴川和阿越定眼一看,靠!是他们深哥。
    裴问深被一脚踹飞,这会正撑著身体,挣扎著从地上站起来。
    他捂著胸口,看著阮甜。
    好重的一脚。
    仅仅一招,他就败了。
    差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