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看著掌心新出现的系统光团,正打算收起来,回去后好投餵给001。
    她还没有动作,新系统光团竟然主动缠上她的精神识海,企图绑定。
    【滴!滴!滴!检测到优质宿主,系统绑定中……】
    阮甜:“……”
    莫名熟悉的场景。
    另外几个系统光团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內心疯狂吐槽:妈耶,这兄弟好有勇气,这位煞神也敢主动绑。
    它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从前任宿主身上下来的吗?
    这位新系统光团不仅没有对阮甜感到害怕,反而为自己终於要绑定一个优质宿主而感到开心、激动。
    是的,系统界也很卷。
    系统虽然可以经常换宿主绑定,但这样对它们也不好,频繁解绑绑定会损耗本源能量,积累不可逆的损耗。
    而且宿主的数据无法完整衔接,任务进度断层、积分收益大打折扣,评级考核也会跟著受影响。
    所以选择一个靠谱的宿主,长期合作也很重要。
    这不,在它根据大鬍子的要求分析完阮甜的各项数据后,它就看上了阮甜,想让她成为自己的下任宿主。
    虽然她的各项数据看著都很危险,但招架不住她强啊。
    而它,慕强!
    新系统光团沉浸在兴奋当中,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已经到来。
    直到绑定进度到达最后1%时,绑定进程直接被迫中断。
    新系统光团迷茫。
    (ˉ?ˉ)???
    咋个回事?发生了什么?
    咋失败了呢?
    还不等它想通,一只虚无的大手直接捏著它的命脉,將它从识海中拖了出来。
    它拼命挣扎……
    挣扎失败。
    还不等它开口展示一下自己,阮甜直接给它揉吧揉吧,塞背包里。
    並对里面其他缩成一团的系统光团交代道:“看好它。”
    【好的,大人。】一群系统光环齐齐应声。
    而这时,地上的大鬍子也慢慢恢復了力气。
    他看著阮甜,眼里全是惊恐,颤抖著问:“你到底是谁?”
    “我的系统又去哪里了?”
    大鬍子慢慢扭动身体,企图去拿掉在不远处的刀。
    阮甜一脚下去,他的手骨尽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大鬍子两眼一翻,差点痛得晕厥过去。
    偏偏又在这时候,阮甜鬆开了脚。
    大鬍子抱著手臂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就在阮甜准备废他另外一根手臂时,下方传来青年强装镇定的声音。
    那个被嚇晕的右副会长醒了。
    他这会儿將刚才的小女孩提溜在胸前,单手箍著她的脖子,將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快放了我大哥,不然我就杀了这群贱民。”
    右副会长不怕吗?
    他怕的声音都快抖成筛糠了。
    但他也知道,大鬍子死了,他也活不了。
    眼前这女子实力深不可测、手段狠戾,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而她来这里,多半是为了这些贱民。
    他猜测,只要他抓住了这里的贱民,或许可以以此拿捏她,从而要挟谈判。
    只要攥住人质,便能逼她投鼠忌器,不敢再动手伤人,甚至还有机会带著人全身而退,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大鬍子身上的好东西那么多,自然是要带著一起。
    小女孩用力扒著他的手臂挣扎,她手臂上的伤口,隨著她的动作,开始往外沁出鲜血,滴落在地。
    她大喊:“姐姐不用管我,杀了他们。”
    “姐姐,我早就不想活了,我就想看到他们死。”
    “姐姐求你了,把他们都杀了。”
    “姐姐……”
    小女孩一句接著一句,听得右副会长头皮发麻。
    “小鬼闭嘴。”
    小女孩没听,继续喊。
    右副会长想捂她的嘴,却反被小女孩咬了一口。
    慌乱之中,右副会长忽然对上阮甜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慌得厉害。
    “我 tm让你闭嘴,你听不到啊!”
    右副会长心里慌得厉害,但他又不能退,下意识就扬起手,想给小女孩一个巴掌。
    本来就虚弱的小女孩,可挨不住这一下。
    小女孩自己也知道,小小的年纪,眼里没有任何惧意,只是颤抖著瘦小的身体,默默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一幕,其他倖存者纷纷別过头不敢看。
    然而,右副会长的巴掌迟迟没有落在小女孩身上。
    相反,想起的是右副会长的惨叫声。
    小女孩也被丟在地上。
    她睁开眼,看著眼前的画面,目光有些呆滯。
    右副会长刚才扬起的手臂,被直接斩断,掉落在地。
    他这会正躺在地上,正抱著自己的断臂,痛苦哀嚎。
    其他倖存者也纷纷看了过来,心中的希望被无限放大。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率先说了一句。
    “救……救救我们。”
    说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双手抓著笼子栏杆,布满褶皱的脸上满是惶恐与哀求。
    因为连日被囚禁虐待,他衣衫破烂单薄,浑身都是青紫伤痕,枯瘦的身子止不住发抖,浑浊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除了右副会长和大鬍子的痛苦哀嚎声,其他人都很安静。
    老人双腿直接跪下,虔诚道:“求您……救救我们。”
    话音落下,像是戳破了所有人紧绷的防线。
    压抑许久的恐惧与绝望瞬间蔓延开来,笼子里被关押的男女老少纷纷低声附和,细碎的求救声此起彼伏,微弱又绝望。
    阮甜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丟出碎影。
    寒光所至之处,所有铁链铁锁应声断裂,困住眾人许久的牢笼,顷刻间尽数破开。
    被绑在柱子上的玩家还有力气的就自己挣扎著站起,没力气、伤得只剩一口气的,只能倒在地上微弱呼吸。
    笼子里的倖存者互相搀扶著走出这个困了他们许久的牢笼。
    “畜生,你们吃了我的弟弟,杀了你。”
    其中一个女孩,走出牢笼的第一件事,便是捡起地上刚才散落的刀,朝著右副会长乱刀砍去。
    右副会长因为反应及时,虽然挨了一刀,但还没死,掉了半只耳朵。
    其他人也纷纷捡起地上的刀具武器加入其中。
    只要是能动,不管是老人小孩,都一人捡了一把武器,一人给右副会长来了一下。
    没一会儿时间,右副会长被砍成肉泥,死得不能再死。
    而同时,空中出现异象,一团灰白色的云出现在一位老人的头顶。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底情绪复杂。
    老人笑道:“我不后悔。”
    “我亲手为他们报仇了。”
    “所以,我不后悔……”
    说著说著,老人流下一滴眼泪,人也隨之变成一团血雾,消散於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