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瑶已经丧失了大半的求生意志,阮甜直接一刀给了她一个痛快。
    夏安沫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只能拼命地掏背包给阮甜身上套保护。
    她的声音在发抖:“阮阮,你怎么这么衝动。”
    “就算要杀她,也要等到了城外才行啊。”
    “怎么能为了她把自己搭进去,难道你不知道你比她重要多了吗。”
    夏安沫越说越急,眼泪都快急出来,手里的动作却依然不停,就这么一会时间,阮甜身上的保护罩已经套了二十多个,还在不停叠加。
    “我没事。”
    夏安沫哽咽道:“哪里没事了,你违反了游戏规则。”
    “我真没事。”看著越来越厚的保护罩,阮甜淡漠的眉眼染上一丝笑,“你看,要劈早就劈了。”
    “呸呸呸,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夏安沫看了看上方,蓝天白云,没有一点异常。
    阮甜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幅度:“看吧,信我。”
    夏安沫半信半疑:“真的嘛?”
    阮甜点头。
    夏安沫不放心,又在她身上套了几个保护罩,以防万一。
    等了十分钟,確定没有一点问题后,夏安沫才彻底相信她没事。
    “太好了。”夏安沫长舒一口气,“刚才都快嚇死我了。”
    阮甜挑眉:“不是很信我吗?那为什么还要害怕?”
    夏安沫哼哼两声:“那不一样。”
    “我相信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很厉害。”
    “但我担心你,是只要有危险,我都会担心你。”
    阮甜:“……”
    好拗口的话。
    “回家吧,他们都很担心你。”
    “好。”
    二人並肩走著。
    一路上夏安沫都很好奇系统的事,又將唐瑶跟她说的,跟阮甜讲了一遍。
    她好奇道:“阮阮这个世界外面真的还有很多世界吗?”
    “有。”阮甜没有隱瞒。
    她自己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
    夏安沫轻嘖一声,有些嚮往,有些惆悵:“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正常的世界,又是什么样子?”
    “还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有外星人?”
    “外星人又长什么样子?跟以前电视剧里放的那样吗?”
    阮甜:“……”
    她也不知道。
    二人一回到小院,李淮南、慕妤、顾衍第一时间围了上来。
    “安沫,没事吧?有没有伤到?”慕妤拉著她上下打量,一脸担心。
    “放心吧,妤妤,我运气这么好不可能有事的。”
    顾衍没说话,只是眼神落在她身上,见她头髮凌乱,衣服有点脏,人没有受伤,这才鬆了口气开口:“安沫姐,下次听我的,不许隨便跟陌生人说话。”
    夏安沫笑道:“行行行,下次听小衍弟弟的。”
    见她这样子,就知道问题不大。
    李淮南温声道:“人没事就好,进去说话。”
    “好。”
    几人进了屋。
    路过院子的时候,夏安沫往夏父夏母的屋子张望了下。
    “我爸妈人呢?”
    李淮南道:“在刚子家,你的事,我们没告诉他们。”
    夏安沫:“还得是哥贴心。”
    几人在沙发上落座,李淮南给每人倒了杯水。
    他贴心道:“安沫你要先休息一下吗?”
    夏安沫这会精神奕奕,摆摆手:“不用。”
    “我有一件大事,要跟你们说。”
    “绝对顛覆你们的认知!”
    顾衍很捧场:“什么事?”
    慕妤和李淮南也是一脸好奇的看著她,只有阮甜默默地喝了杯水。
    夏安沫一口气將杯子里的水喝完,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刚才的事。
    其他人都安静听著,没有打断她。
    最后讲到阮甜杀了唐瑶,她才歇了口气。
    夏安沫说得口乾舌燥,她刚想喝口水,发现杯子里空了。
    刚想起身倒水,顾衍快她一步,“安沫姐,我来。”
    顾衍重新倒了杯水,放在夏安沫面前。
    “安沫姐,喝这个。”
    “谢谢小衍。”
    又是一大口,夏安沫放下水杯,见他们都没什么问题,也不好奇,当即皱眉疑惑:“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难道他们就不好奇穿越者和系统的事?
    李淮南和慕妤对视一眼。
    他道:“安沫你说得很清楚。”
    之前没办法解释的事,好像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释。
    就如同夏安沫之前的想法一样,他们的世界在短时间內经歷毁灭,然后来到这个世界,接触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像出现什么快穿任务者、什么系统,真的很让人容易接受。
    顾衍附和道:“对啊,安沫姐,这多正常。”
    “你要说你是重生的我们都信。”
    作为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他看过几本重生爽文小说,正是脑洞大开的时候。
    他的接受力比李淮南他们都快。
    听到这句话,正在喝水的夏安沫直喷了出来,吐了旁边的顾衍一身。
    “安沫姐,你干啥?”
    顾衍立马跳了起来,远离夏安沫。
    他低头看著自己沾满水渍的衣服,又看了看咳得满脸通红的夏安沫,伸手胡乱擦了擦胳膊上的水渍,鬱闷道:“我就是隨口一说,安沫姐你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慕妤顺手给她拍了拍,阮甜默默递出帕子。
    夏安沫咳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心虚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好好的重生什么重生,少看那些没营养的小说。”
    顾衍撇撇嘴,一脸不服气:“我就打个比方。”
    夏安沫瞪了他一眼,“不许用我打比方。”
    说得太准,不准再说。
    顾衍见她似乎真的很生气,也收敛不少:“知道了,我以后不说就是。”
    “知道就好,”夏安沫继续道:“我有点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一会儿,晚点再说。”
    “好。”
    夏安沫走后,李淮南和慕妤的目光落在阮甜身上。
    什么快穿任务者、什么系统,都不如阮甜能察觉到系统,並徒手抓系统来得让人好奇。
    在他们的认知里,系统是虚无縹緲、只存在於意识和想像中的东西,看不见摸不著,更別说触碰、抓取。
    所以,他们真的很好奇,她是怎么发现並抓取的?
    同时他们也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新纪元是否和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