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两位民警,凌峰一脸懵逼。
    “民警同志,有什么事?”
    他迅速回忆一番过往。
    除了时不时在小网站,以批判性的眼光鑑赏岛国小电影外,再没有其它违法违规事项。
    怎么才刚出火车站口,就被民警针对性地找上来。
    自己这身打扮和神態,也不像是慌里慌张、心虚可疑的人誒......
    中年民警上下打量凌峰,又看了眼手中平板。
    確定没有认错人;“同志你好,这里有份来自江城青山公安分局的协查通报,说你涉嫌电诈。”
    “电诈?”凌峰顿感荒谬,立刻反驳道:“民警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我怎么可能搞电诈?凡事要讲证据。”
    “不用紧张,只是一份协查通报,而且仅是涉嫌,並未说你真的参与电诈;
    你可以先跟我们回派出所核实一下;
    现在国內建有反电诈ai系统,很快就能確定真假。”
    凌峰想了想,点头和两位民警返回火车站派出所。
    绝对是误会,他怎么可能搞电诈那玩意,避之都来不及。
    派出所內,民警登记完凌峰的身份信息,让他在休息室稍作等候。
    五分钟后。
    中年民警走进来。
    凌峰起身问道:“民警同志,核实完没有,我绝对和电诈没有关係。”
    “抱歉,刚刚核实过你名下的银行卡和电话信息,均正常,没有电诈预警;
    后来我跟江城青山分局联繫后,被告知协查通报有问题,已经取消。”
    凌峰鬆了口气,抱怨道;“那什么江城分局这样乱搞,不管是失误还是什么,必须追责!”
    中年民警笑了笑:“我们所长刚和江城分局局长通完电话;
    这份协查通报是一名副局长所为,说是失误,那名副局长估计要吃掛落了。”
    “等你返回江城,可以去分局问问具体情况。”
    凌峰点点头。
    有时间必然要去分局了解了解。
    搞什么么蛾子。
    一个协查通报是能因为失误而乱发的么?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
    凌峰看了眼时间,进来不到十分钟。
    隨即走出派出所。
    派出所內,中年民警整理装备,准备下一次巡逻。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下意识回头;“所长,您这是?”
    所长看著五十来岁,戴著眼镜。
    休息室没人,他又看了看大厅:“那什么凌峰,走了?”
    “所长,凌峰並未涉及电诈,那份协查通报也被江城分局撤回;
    没什么事,我就让他离开了。”
    中年民警疑惑道:“所长,难道有什么新情况,他还没走远,要不要追回来?”
    “不用。”所长摆手,摩挲著下巴:
    “我只是好奇,鄂省一个副厅长竟然会专门打电话给我,让我控制住凌峰。”
    “嗯?”中年民警惊讶;“副厅长?我看了凌峰资料,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身家清白,也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怎么会让一个副厅长特意给您打电话?”
    他好笑道:“那所长您这个副处级就没打算给那个副厅个面子?”
    “给个屁面子!”所长笑骂道:“莫说是个早就从政协退休的副厅,就算是实权副厅,又关我屁事!”
    “这里是首都,不是有些人能把手伸过来为所欲为的地方;
    那不知所谓的傢伙直接被我懟回去了,什么玩意。”
    “四环內一块砖头落下去,都能砸到个副厅,真当我是土包子没见识吗......”
    所长向后走去,摆摆手;“本来是好奇想见见人,既然离开就算了。”
    他可不会傻不拉几地给那所谓副厅面子。
    完全不在一个系统、不在一个省,影响不到自己。
    他都怀疑那个副厅是不是脑子有泡。
    都退休了,在体制內工作几十年,连基本纪律和敏感度都不讲么。
    怎么会朝自己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脑子是被狗啃了吧......
    首都是什么地方?可不是山沟沟。
    一举一动都会引起有心人注意。
    现如今自媒体又发达,他可不想搞出烂事,登上热搜榜。
    简直是个傻了吧唧的副厅。
    ......
    冀省至燕京的高速路上。
    一辆黑色小车速度飞快,全程超速行驶。
    车內。
    鼴鼠脸色难看地放下手机。
    “八嘎!废物!都是废物!”
    一个副厅居然连一个派出所所长都搞不定,一点面子都不给。
    目標顺顺利利离开,又会不知去向。
    他心中有股极强的预感。
    如果今天抓不到目標,以后將再无一丝机会。
    做间谍这么多年,鼴鼠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
    绝不能让目標逃脱!
    鼴鼠开始联繫在燕京的外围人员。
    这都是曾在帝国留学过,对帝国无比嚮往的友好人士。
    一直都在帮助帝国在这片土地上营造良好形象。
    这批人虽然只能搞些文字舆论工作,干不了大事,但鼴鼠觉得盯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他通过特殊渠道,向这些组织的实际负责人下达命令。
    务必实时掌控目標行踪,不让其脱离视线。
    这部分群体的能量的確大,很快就找到正在车站附近饭馆吃饭的凌峰。
    一对打扮考究的男女进入饭馆。
    男的西装革履,带著金丝眼镜,三十来岁,是名金融界精英。
    女的身著黑色小西装、包臀裙,同样三十来岁,是名財经博主。
    凌峰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隨即继续刷著手机,吃著隆江猪脚饭。
    陈苟和王晴对视一眼,坐在他身后餐桌。
    “你好,两位要吃些什么?”老板走过来询问。
    心里还有些好奇,这对男女看穿著打扮,明显不是他饭馆的目標客户。
    他这家隆江猪脚饭,来的最多是打工人和学生。
    所谓的上流人士,可不会来这里吃饭。
    王晴看著菜单。
    都是各式各样的猪脚,心里顿时一阵反胃,表情嫌恶。
    两人隨便点了份,耐著性子坐在陈旧的桌椅上。
    如果不是洋大人要求,他们可不会来这个破苍蝇馆子。
    王晴一脸刻薄相,小声嗶嗶:
    “果然是未开化的民族,怎么能吃这么噁心的东西。
    就不能向大和民族多学学,承认人家优秀有这么难吗?”
    “的確,这里已经没希望了,我们要积攒些资本,儘早移民出去;
    大和啊,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我经常去,哪里的空气都很香甜,充满了自由与文明。”
    一旁的陈苟一脸嚮往和狂热,如同忠臣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