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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1章 僵持不下
    次日辰时,天色微明,晨曦透过云层洒在江淮城巍峨的城墙上,为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城外,八万楚军列成整齐的方阵,战旗猎猎,刀枪如林,一眼望不到边际。
    战鼓声骤然响起,沉闷而急促,如同惊雷炸响,在整片原野上迴荡,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赵羽策马立於队伍最前方,一身银甲,长枪在手,面色冷峻,目光如鹰。
    他的身后,盾牌手、步兵、攻城车、云梯,依次排列,井然有序。
    他缓缓抬起手,猛地向前一挥,厉声喝道:“进攻!”
    “杀——!”
    八万楚军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盾牌手衝到最前面,举起巨大的盾牌,结成盾阵,挡住城墙上倾泻而下的箭矢。
    步兵紧隨其后,扛著云梯,推著攻城车,朝城墙涌去。
    大力士们推著巨大的攻城车,车轮轆轆,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城墙上,李敬身披战甲,站在城楼之上,目光如鹰,冷冷地望著城下那黑压压的楚军。
    他的身后,眾將肃立,面色凝重。
    他猛地一挥手中的令旗,厉声喝道:“放箭!”
    城墙上,弓弩手们张弓搭箭,瞄准了城下的楚军。
    箭矢如雨,倾泻而下,密集得如同蝗虫过境,遮天蔽日。
    箭矢撞击盾牌,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火星四溅。
    不时有楚军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后面的士兵立刻补上,没有人后退。
    “架云梯!”
    赵羽一声令下,数十架云梯搭上了城墙。
    士兵们奋勇攀登,一手扶著云梯,一手挥舞刀枪,朝城头衝去。
    城墙上,守军拼命向下投掷滚木擂石,巨大的石块和圆木从天而降,砸在云梯上,將云梯砸断,攀登的士兵惨叫著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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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被石块砸中头部,当场毙命,有的被圆木砸中身体,骨折筋断,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攻城车在大力士的推动下,缓缓向城门逼近。
    车轮轆轆,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城墙上,守军发现了攻城车,几名將领嘶声吼道:
    “拦住那辆攻城车!不能让它靠近城门!”
    滚木擂石如雨点般砸下,但攻城车顶部的厚木板挡住了大部分攻击。
    大力士们顶著箭雨,拼死推动攻城车,终於將它推到了城门口。
    “撞!”
    赵羽一声令下,大力士们拉动绳索,巨大的撞锤猛地撞向城门。
    “轰——!”
    一声巨响,城门剧烈晃动,尘土簌簌落下。
    城墙上,守军惊慌失措,几名將领嘶声吼道:“快!丟火把!烧了它!”
    士兵们將一桶桶松油倾倒在攻城车上,又丟下无数易燃物,乾草、布匹、木柴,堆满了攻城车周围。
    一名士兵点燃火把,狠狠丟了下去。
    火焰瞬间吞噬了攻城车,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大力士们被烧伤,惨叫著后退,有的浑身是火,在地上翻滚,拼命扑打火焰。
    赵羽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
    他猛地转过身,对身后的副將厉声喝道:“传令投石机,给本將狠狠地砸!”
    副將领命,策马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投石机开始发威。
    三十多台巨大的投石机被推上前线,士兵们拉动绳索,绞盘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巨大的石弹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朝城墙狠狠砸去。
    “轰!轰!轰!”
    石弹砸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城墙上的砖石碎裂,碎片四溅,几名唐军弓弩手被砸中,惨叫著从城墙上跌落,摔得血肉模糊。
    有的石弹越过城墙,砸在城內,將房屋砸塌,尘土飞扬。
    唐军阵型大乱,士兵们惊恐万分,四处躲藏,惨叫声、哀嚎声、惊呼声混成一片。
    李敬脸色大变,猛地勒住战马,嘶声吼道:“不要慌!稳住!稳住!”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迴荡,但士兵们已经乱成一团,根本听不到他的命令。
    他挥舞长刀,连斩数名逃跑的士兵,厉声喝道:
    “谁敢后退,格杀勿论!”但依旧无法阻止溃散的士兵。
    在投石机的掩护下,楚军趁机攻上了城墙。
    云梯再次架起,士兵们奋勇攀登,衝上城头,与守军展开激烈的肉搏战。
    刀光剑影,鲜血迸溅,惨叫声、吶喊声、兵刃交击声,响彻整片城墙。
    赵羽也亲自登上城墙,挥舞长枪,连斩数名唐军,浑身浴血,如同杀神降世。
    他的长枪如同灵蛇出洞,左刺右挑,每一枪刺出,便有一名唐军倒下。
    一名唐军將领挥舞大刀,朝赵羽冲了过来。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刀来枪往,火星四溅。
    “当——!”
    一声巨响,大刀与长枪狠狠撞在一起,两人各自后退数步。
    那將领喘著粗气,死死盯著赵羽,眼中满是杀意。
    赵羽冷笑一声,再次挥舞长枪冲了上去。
    “噗——!”
    长枪贯穿胸膛,那將领瞪大眼睛,低头望著胸口那带血的枪尖,缓缓倒下。
    李敬站在城楼之上,望著那些衝上城墙的楚军,脸色阴沉如水。
    他的身后,眾將面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將军,楚军攻上来了!”一名將领急声道。
    李敬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本帅知道,传令下去,预备队上前,把楚军赶下去!”
    预备队衝上城墙,与楚军展开激战。
    双方在城墙上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每一寸城墙都成了血肉磨坊,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中午,从中午持续到下午。
    楚军一次次攻上城墙,又一次次被赶下去。
    唐军一次次击退楚军,又一次次被楚军反扑。
    双方僵持不下,谁也无法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赵羽浑身浴血,站在城墙上,望著那些还在拼死抵抗的唐军,眼中满是凝重。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否则,这场仗会打成消耗战,对楚军极为不利。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副將吩咐道:“传令下去,让预备队上来,本將要亲自带队,再次衝锋!”
    副將领命,快步离去。
    赵羽望著远处那面飘扬的“李”字大旗,目光坚定如铁。
    他知道,这一战,他必须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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