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皇上,老奴这就去取。”刘公公闻言,赶紧说道。
    “嗯,百年,也差不多时间了吧?”朱景辰心想,若是真的能不上贡,自己可以拿那些银钱,救多少百姓?
    凭什么要便宜了那秦岭国的人?
    刘公公没一会功夫,就捧著那赔款条约走了进来。
    “皇上,这便是当初与秦岭国签订的条约。”刘公公小心翼翼地將那捲帛书放在案桌上。
    朱景辰坐下,赶紧摊开帛书,仔细阅读当初太祖皇帝签下的这纸条约书。
    这些年,他也一直没有断过给那秦岭国的贡品,一是他们兰诺国的確不如秦岭国强大。
    再者,也是惧怕那秦岭国,真的会打过来,他们招架不住。
    他这些年,压根就没想过,百年之约,或许,早就到时间了?
    想到这,朱景辰赶紧查看上面的时间。
    细算之后,才发现,早就过了百年。
    “哼,百年之期早就过了。”朱景辰细算过后,愤怒地拍了桌子,这百年之约早就过了,可这秦岭国还是每年雷打不动地向他们索要贡品,还一次比一次要的多。
    “皇上,那这贡品还要给吗?”刘公公小心地问道。
    “去传叶轻言进宫。”朱景辰沉著脸,一脸不爽地说道。
    “另外,把程太师,卫太傅,还有安王,以及唐修永都找来。”朱景辰想到,这件事,还是要眾臣商议一下。
    毕竟,突然不给秦岭国进贡的话,秦岭国定是会派使臣来討要的。
    他们也该商量个对策出来。
    另一边,张子芙什么便宜都没占到,就被人家赶出府了,心里实在大不爽。
    “哼,那李家,到底是商户之家出来的,半分礼数都没有,果真是小家子气。”张子芙不悦地拍了拍桌子。
    “妹妹,何事,让你这般生气?”张晏初刚从外面回来,便看到自家妹妹一脸气愤的样子。
    “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张子芙看到张晏初回来,赶紧一脸笑意地上前拉著张晏初,毕竟,自家大哥,可是盼著替她长脸呢,大哥可是榜眼。
    京城中,多少世家千金想要嫁给大哥。
    只不过,那些人,她才瞧不上呢,要是大哥,能娶程家小姐就好了。
    毕竟,程小姐,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有了程小姐当自己大嫂,她想要嫁什么样的人没有?
    也不用上赶著去巴结隔壁那乡巴佬了。
    “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家小芙生气了?”张宴初一脸笑意地看著妹妹问道,若是知晓他的人,便知道,这人,就是个笑面虎。
    此时,心里怕是早就想著法子,要惩罚那人了。
    “大哥,你今日见著程二小姐了吗?我没事的,只要大哥你与程二小姐好,妹妹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的。”张子芙心想,只要大哥成功搭上了程青梨那条大鱼,她报仇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妹妹你放心,等我与程二小姐成亲后,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张宴初十分满意自家妹妹的识趣,他心里同样在计划著,只要他能娶了程青梨,往后,他也能平步青云,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一直在等著吏部官员的通知。
    他是榜眼,却看著比自己优秀的状元早就有了去处,比自己差的探花,甚至有些进士也都安排了。
    偏偏,他还没有一个著落。
    “大哥,你的任命书,还没下来吗?”张子芙看著自己这位兄长,心里也有些埋怨,大哥这次虽是榜眼,任命却是迟迟没下来,心想著,大哥这也太逊了。
    “吏部那边说在安排了,有合適的就安排上。”张宴初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事实上,吏部那边,压根就是故意晾著他的,毕竟,当初安排他去外省当个县令,是他不乐意的。
    是他自己觉得,他是榜眼,怎么可以只当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
    为此,吏部官员只好说让他等著消息。
    压根没提让他进翰林院,或是其他衙门任职之事。
    “大哥,当初,为了让你能好好读书,我们家的银子也都花的差不多了。”张子芙有些为难地说道。
    心里则想著,以前,你要读书,事事都紧著你,如今,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也该去挣银子了。
    “小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哥上学,花的可是爹娘留下的银钱。”张宴初,冷著脸,心想,自己平日里,定是太纵著这个妹妹了,竟然敢这样与自己说话。
    旁人家这年纪的女子早就嫁出去了,自家这妹妹,还懒在家里,竟然还嫌弃起他不去挣银钱?
    看来,是该找个媒婆將她给嫁出去,也能给自己换些银钱,到时候,自己去程家提亲,也不至於太寒酸。
    文家
    “小姐,你可知,那隔壁搬来人了。”文秀的丫环秋月一脸激动地走了进来说道。
    “来人也正常。”文秀只是看著手中的书,不紧不慢地说道。
    对於这个,她没有什么兴趣,毕竟,之前张子芙来拜访她的时候,她实在是有些不喜。
    那个张小姐,小嘴一张一合,说的话,让她也是长见识了。
    从没想到,这人不要脸的时候,竟然还能到这样的程度。
    所以,到现在,邻居什么的,她是真的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毕竟,应付张子芙时不时的骚扰,已经让她觉得,烦不胜烦。
    她性子清冷,不喜欢那种嘰嘰喳喳的人。
    “小姐,你不知道,刚刚奴婢看到了什么,奴婢看到那位被隔壁赶出来了。”秋月说到这,忍不住捂嘴偷笑。
    “你確定,没看错?”文秀此时,终於抬头看向秋月。
    要知道,那张子芙大概就是看中了京城世家贵女不会像她那般没脸没皮。
    说话做事,完全,就是一个不要脸。
    第一次,顺走了她一根髮釵,第二次,还要了她一个手鐲。
    她碍於情面,没好拒绝。
    只是,往后,再也不要她上门了,每次,她要来,都说她不在。
    好在,文家,除了她大哥,也就她一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