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狼群追杀的遭遇仿佛消耗雷斯两人的霉运,接下来的行程极为顺利。
    即便偶尔从林间躥出的几只一级魔兽,也都成了雷斯练习魔法的活靶,最终化作行囊中新增的几枚魔核。
    夜晚降临时,他们恰好抵达一处清澈的小湖,伊莉莎当即决定此处露营。
    倒不全是贪图湖光山色,而是奔波带来的黏腻感,在见到这处小湖的瞬间化为了难以抑制的洗浴衝动。
    虽然是野外,但魔兽山脉的外围地带对她没有任何威胁,如果说硬要说威胁的话,她瞄了雷斯一眼。
    "姐姐要去沐浴了,"伊莉莎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要一起来吗?"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雷斯一怔。但看见她眼底的戏謔,立刻明白这纯粹是在告诉他走远点,別偷看。
    “如果我回答『好啊』,会怎样?”雷斯好奇的问道。
    回应他的是捏得咔吧作响的拳头。
    "那我就打晕你,"伊莉莎笑靨如花,"然后把你扔进湖里醒醒脑子~"
    看著雷斯灰溜溜的走开,伊莉莎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虽然,但是,嗯,那个位置正好。”
    当她发现雷斯特意选了个小土坡背对湖泊坐下,还朝她挥手示意时,不禁莞尔——那位置在暮色笼罩下確实看不见湖岸分毫。
    见此情形,完全放下心的伊莉莎也缓步向小湖走去。
    指尖轻触湖面,清凉的水温感时令伊莉莎顿感觉无比的舒適。
    她徐徐卸下轻甲,皎洁月光瞬间洒在莹白的肌肤上。水蜜桃般丰盈的曲线在夜色中舒展,傲人峰峦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当湖水漫过锁骨,她抚摸著吹弹可破的肌肤,心底还是小小的骄傲了一下。
    “哎,皮肤都有些干了呢!雷斯那个傢伙应该没有偷看吧?”
    伊莉莎轻声自语,说完,她又忍不住又望向雷斯的方向。只见那片土坡已完全融入夜色,哪里还能看到任何身影。
    环顾四周,静謐的夜色下。
    伊莉莎的心中竟然还奇妙產生还有一丟丟的刺激感,隨即便开心的清洗起来。这个小湖,她早就探查过了,並没有魔兽棲息。
    话说雷斯这边。
    儘管他是极其想去偷看伊莉莎洗澡的,但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他向来言出必行,但一想到此刻远处漆黑无比的区域,伊莉莎正轻轻的擦拭著身体,雷斯的內心就止不住地躁动著,越是克制,脑海中那香艷无比的画面就越是鲜活。
    “哎,好想看!”低不可闻的声音从雷斯的口中发出。
    仿佛诸神真的听见了他的祈愿,一直遮掩月亮的云层竟然悄然移开,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原本漆黑的位置被一点点照亮,一道窈窕的身影在波光间若隱若现。
    朦朧的轮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虽看不真切,反而更添几分魅惑。
    前方的高耸峰峦与后方挺翘弧度,想起平日的接触,伊莉莎的娇躯立马被补全在雷斯的脑海中。
    雷斯怔怔地望著湖心,浑然不觉两道鲜红已从鼻间滑落。
    正当他沉醉在这月下『美景』时,湖中的伊莉莎突然心生警兆——某种被注视的异样感如细针刺过后颈。
    "难道那小子真敢......"她当即环抱双膝沉入水中,警惕地扫视湖岸。
    但就是她这样一蹲,反倒使她看不到那不远处被月色照亮的小山丘,也使得雷斯躲过一劫。
    也许是神灵的力量只能支持一小会,转眼间另一朵云彩接替刚刚的位置,刚才明亮了一小会的位置又重新被黑暗笼罩。
    月光隱去的剎那,雷斯猛然清醒。
    虽然湖中倩影已消失在夜色里,但那惊鸿一瞥的曼妙却深深烙印在心间。
    “靠,怎么又流鼻血了!这年轻就是精力旺盛啊,这点诱惑都抵挡不住。”
    话是这么说,可他知道,这不止是生理的悸动——而是那道身影早已在他灵魂深处扎了根。
    "我配得上她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沉重。即便伊莉莎从未言明身世,但从她偶尔流露的贵气与见识,足以推断她来歷非凡。更別说她早已提过,不久后便要奔赴某个重要使命。
    "终究要靠实力说话。"
    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此刻雷斯对实力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再一次踏上了归途。
    依旧是两人合乘著鳞马,他们宛如一对冒险伴侣。虽然女子的容貌平凡,但那身段与气质却远超常人。
    "雷斯,昨晚...你真的一直待在土坡没动?"伊莉莎忍不住追问。
    她確信自己已仔细探查过湖畔,以她的实力,绝无可能被人窥视而不觉。但她始终觉得那道目光怎么想怎么熟悉。
    “难道真是她感应错了,也许是昆虫?”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雷斯偷看,伊莉莎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一下。
    “没有,绝对没有,苍天作证。"雷斯举手发誓,“我由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半步!”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他確实没挪动位置,只是恰好看见了而已。
    一想起昨夜那具充满了魅惑力的身体,雷斯只觉得浑身血液骤然升温。紧接著,它醒了…(此处省略500字被查了)。
    “啊!雷斯!!!!!!”
    伴隨著羞愤的尖叫,雷斯只觉天旋地转。伊莉莎回身一掌就將他打飞出去了,好巧不巧的,这一掌也正好直接把他拍昏了过去。
    这一刻,伊莉莎只感觉浑身烫的不得了,羞涩的感觉充斥著脑海里,令她无法思考。虽平日总以御姐姿態逗弄雷斯,但她自己清楚地,她是个地地道道的『雏』。
    没吃过猪玀肉,还没见过猪玀跑嘛。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她可是明明白白的——在学院的的日子里,闺蜜们没少和她说这些悄悄话。
    但听来的理论知识,在真实的触感面前不堪一击,此刻伊莉莎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好像得了重病。心臟更是在剧烈得跳动著,好像要跑出来一样。
    她恨恨地瞪向昏厥的雷斯,但还是马上下马仔细检查。
    看到雷斯只是被她情绪激动下打晕了,一点伤都没有,还不由的鬆了一口气。
    “真是便宜这个坏东西了!”说罢,伊莉莎又是不解气的一顿拧。
    过了好一会!
    最终她认命地將雷斯抱回马背,继续起未完的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