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三月七抱著相机和丹恆一起赶到了舞台。
    “棲星?!”
    三月七猛地拔高声音。
    “你、你什么时候悄咪咪回来的?!
    消失好几天连个消息都没有,到底跑哪去摸鱼了啊!”
    棲星慢悠悠理了理衣角:
    “刚回,顺便找了个兼职。”
    “兼职?!”
    三月七眼睛瞪大,伸手死死拽住丹恆的胳膊晃来晃去。
    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什么兼职能让你消失这么久?
    难不成是去搬砖了?不对啊你这穿得整整齐齐,半点不像受累的样子!”
    棲星没接话,只是偏过头朝身后挑了挑眉,眼底满是藏不住的乐子人笑意。
    三月七顺著他的目光扭头看去,瞬间僵在原地。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完整的鸡蛋。
    舞台后侧,符玄板著小脸整理裙摆,
    清冷的眉眼透著几分无奈,显然对这身偶像装扮接受得十分勉强。
    青雀压根没专心收拾,偷偷蹲在地上摸骰子。
    被符玄淡淡一瞥,立马光速藏起骰子站直身子。
    藿藿缩在符玄身后,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怯生生朝三月七挥了挥爪子,眼神里满是侷促。
    花火则倚著道具架,抬手拋了个俏皮飞吻,还故意眨了眨左眼,调皮得不行。
    眼前这一幕,瞬间让三月七脑补出一整部大戏。
    她手指一会儿指著棲星,一会儿指著台上四位模样娇俏的女生。
    声音激动到直接劈叉,结结巴巴半天,终於憋出一句惊天大吐槽。
    “你、你居然偷偷跑回来,跟、跟四个女生待在一起,你、你该不会是……”
    “你去泡妞去了吧?!”
    棲星原本还下巴微抬,等著她惊嘆自己的本事,语气带著点小得意刚开口:
    “嗯哼,算你终於聪明……”
    话没说完,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嘴角的笑意唰地消失。
    当即破防,伸手扶著额头,又气又笑:
    “聪明个蛋!!!
    我看你这小脑瓜里全是浆糊!一天天净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离谱东西!
    泡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泡妞了!
    我这是正儿八经办正事,被你说成什么样子了!”
    三月七反倒理直气壮,叉著腰瞪他:
    “不然呢?!
    你消失好几天音讯全无,偷偷摸摸回来,跟四个好看的女生待在舞台上。
    不是泡妞是干嘛!我还担心你出事,合著你在这享清福呢?”
    棲星气得手指直戳台上四人,声音拔高。
    恨不得把“经纪人”三个字喊得全校都听见:
    “我是给这四位当经纪人!经纪人!
    懂不懂?!搞偶像女团的经纪人!不是泡妞!”
    三月七瞬间懵了两秒,隨即反应过来。
    “当经纪人?!什么时候的事啊?!”
    三月七原地蹦了一下,彻底抓狂。
    “我们天天在学校里找你,你居然躲在这当偶像经纪人?!”
    “就刚才。”
    棲星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不是临时拉了四个分身搞起偶像团。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又猛吸一口气,伸手拍著胸口顺气。
    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完全转不过弯,赶紧转头拽住身边的丹恆,一脸求助:
    “丹恆丹恆!你快告诉我!
    我是不是挤人群挤晕了出现幻觉了?!棲星居然能去当经纪人?!”
    谁知丹恆压根没理他的抓狂,目光沉沉落在棲星身上:
    “摺纸大学的蕉化模因乱象,是你出手干预的。
    这个偶像团,从头到尾都是你的手笔?”
    棲星挑了挑眉,看向丹恆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嘴角勾起熟悉的腹黑笑意:
    “哦?看来这几天,有人背著小伙伴偷偷查了不少东西啊。”
    丹恆没否认,收回目光看向校门口还在吵吵闹闹,举著应援棒互懟的两拨学生,
    语气里裹著无奈,把这几天的怪事一一道来:
    “这学校从我们入校就透著古怪——课堂上教授抱著香蕉讲课。
    学生们不管上课下课都哼著魔性的『蕉蕉蕉』。
    走路都学猴子蹦蹦跳跳,整个学校快变成野生蕉园了。”
    “啊?有这回事?”
    三月七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她怎么半点没察觉?
    丹恆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却字字扎心:
    “你入校这几天,摄影社拍美景,甜品社蹭蛋糕,偶像研究社蹲活动。
    全校社团逛了个遍,玩得不亦乐乎,哪有功夫留意这些?”
    三月七瞬间心虚,眼神飘来飘去,手指抠著相机带,小声辩解:
    “我、我这叫沉浸式融入校园生活!变相调查敌情好不好!”
    “哦。”
    丹恆淡淡应了一个字,语气里的怀疑简直要溢出来,继续说正事。
    “我查了两天,没找到源因。
    直到昨天遇到乱破,他说这种蕉系模因,猴子傀儡的手法。
    和他追猎的宿敌邪忍御猿一脉完全吻合。
    我俩本约定联手揪出幕后的一伙。”
    说到这,丹恆无奈地扶了扶额,目光投向一旁全程沉迷手办的穹,语气里满是无奈:
    “结果调查还没启动,你这个偶像团横空出世。
    一首《醒醒之歌》直接把半校学生从蕉化状態拉了回来。
    蕉派,清醒派天天在校门口对线吵架,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
    穹居然入了坑,还当上后援团团长,天天举著横幅跟蕉派辩论,
    喊到嗓子哑都不放弃,一门心思全在偶像和手办上。”
    她面无表情地补了致命一刀:
    “她以前顶多执著於你,现在比当年追著拍风景的三月七还疯。”
    “喂!不要內涵我啊!”
    三月七立刻炸毛,隨即又懵了,挠著头一脸崩溃。
    “不是吧不是吧?我们上的真的是同一所摺纸大学吗?
    为什么我天天开开心心逛社团,你们居然经歷了这么多事?!”
    丹恆再次看她,语气平静无波:“因为你在逛社团。”
    “你都说两遍了!”
    三月七气鼓鼓地鼓起脸颊,转头又揪住棲星不放。
    “所以全是你搞的!你明明去处理要事,怎么还顺带搞了个偶像团啊!”
    棲星靠在调音台上,抱著胳膊,乐子人属性拉满,笑得一脸狡黠:
    “要事也得处理,麻烦也得解决。
    有人在学校里撒低级模因毒,把学生都变成傻憨憨的蕉人,硬碰硬抓人太麻烦。
    不如用魔法打败魔法,他搞蕉化洗脑,我就搞偶像清醒反洗脑。
    他放猴子丟人,我就搞偶像圈粉,论感染力,谁能比得过舞台偶像?”
    他转头看了眼身后乖乖候场的四个分身,满意点头:
    “你看,效果不是挺好?比追著猴子跑省心多了。”
    三月七看著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抽了又抽。
    心里槽点多到能堆成山,憋了半天只问出一个最关键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穹?
    你知不知道她担心你好久了,天天都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
    棲星顺著她的目光,看向舞台边缘蹲在地上。
    把符玄手办举到眼前,对著夕阳左看右看、笑得一脸满足的穹。
    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漫不经心:
    “告诉她干嘛?
    让她跟著操心,还是让她过来帮忙吵架?
    她现在抱著手办,追著偶像,开开心心没烦恼,这不挺好的嘛。”
    就在这时,丹恆忽然开口,语气篤定:
    “刚才那个和乱破一起抓人的女忍者,也是你的分身。”
    棲星愣了一下,看著丹恆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知道她肯定能猜出来。
    “行吧。”
    棲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个女忍者確实是我的分身。临时分出来的,用来追那个猴子皮套男。”
    丹恆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棲星,落在舞台后方那四个正在整理服装的身影上。
    符玄还在皱眉整理裙摆,青雀蹲在地上偷偷摸骰子,
    藿藿缩在符玄身后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花火倚著道具架拋飞吻。
    丹恆的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那四位也是你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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